跟蘇小雅聊天有點好,說話很直白,
聊了一會兒,林正陽就聽出了幾點:
最近江晨曦心情不是很好,今天是蘇小雅硬拉著江晨曦出來酒吧散心。
江晨曦平時很少去酒吧,生活圈子基本都在學校和實驗室。
看得出來江晨曦感覺有點拘束,蘇小雅明顯是酒吧裡的常客,對這些場合絲毫不陌生。
蘇小雅跟相親團的七大姑八大姨沒有多大區別,細細地問起林正陽的家庭情況。
林正陽沒有隱瞞,大大方方地如實回答。
一旁的江晨曦,話不多,只是靜靜的聽著。
林正陽怕冷落了在一旁的江晨曦,和蘇小雅聊幾句,就跟江師姐聊幾句。
畢竟他要追的是江晨曦,又不是蘇小雅。
蘇小雅只是問問林正陽的情況,並沒有發表什麽看法。
有這個好僚機在,聊天有來有往,氣氛一直保持的挺好。
聊天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江晨曦看了看時間說道:
“已經很晚了,要不你繼續喝,我們先回去了。”
蘇小雅也看了一下手表:
“啊,快11點了,我們要回去了。”
林正陽看了看時間說:
“師姐、小雅姐,要不要去吃點宵夜?”
江晨曦搖搖頭:“不用了,我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蘇小雅也揮揮手拒絕:“我最近在減肥,晚上吃宵夜會胖的。我和曦曦一起走,不用你送。”
蘇小雅拉著江晨曦的手往外走,林正陽一起跟著往酒吧門口走去。
路過李強他們桌的時候,林正陽和李強他們打了個手勢,示意送二人出去一下。
李強笑著回應了一個大拇指,幾位同學都停下聊天,一起朝林正陽豎起大拇指。
藍調酒吧大門是開在一條僅供3、4人並排行走的小巷裡,兩端連接著主路。
在昏暗的路燈照耀下,小巷顯得有點陰森,
酒吧門口離主路還有一小段距離,小巷子裡另外一側通往其他道路,不遠處還靠牆堆放著4、5個大大的市政綠色垃圾桶,貌似是一個臨時的垃圾桶堆放點。
這昏暗的小巷裡,讓人感覺欠缺一點安全感。
江晨曦、蘇小雅表示不要讓林正陽送,林正陽還是堅持要送一段路。
這時靠垃圾桶那邊側,走過來三個分別染著紅、黃、棕頭髮的小青年,三人滿臉通紅,走路三搖兩擺。
三個小青年顯然是喝過不少酒,路過三人面前,注意到兩位女生的顏值。
其中一個小青年衝著江晨曦、蘇小雅吹了個長長的流氓哨,接著傳來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喂,美女,吃宵夜嗎?我請。”
林正陽上前一步,站在二位美女前面,擋住三個小青年侵略性的視線,180的身高已經頗有幾分氣勢。
林正陽掃了一眼三個小青年,然後盯著中間那個滿頭紅發的年輕人,拒絕道: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有約了。”
這些醉酒的小年輕也就是臨時起意,正常敷衍兩句也就過去了。
突然,背後傳來蘇小雅的嬉笑聲:“打贏他,我就跟你們去吃宵夜。”
已經準備離開的三個小青年聽到這話停了下來,中間紅頭髮問:
“真的?”
左邊的黃頭髮悶不吭聲地上前一步,揮拳就向林正陽頭部砸來,背後傳來兩女的驚呼聲。
說時遲那時快,
林正陽左手一抬,抓住對方的拳頭,用力一扭,黃頭髮就被迫彎下來。 另外一邊的棕頭髮見狀,趕緊上前幫忙,揮拳直搗林正陽右側,救他朋友。
林正陽右手輕輕舒展,抓住棕頭髮的拳頭,再一轉手腕,棕頭髮也被迫彎下腰半蹲著。
中間的紅頭髮看到這個情況,趕緊上前,準備中路突破,解救兩個兄弟。
只見林正陽拽著黃、棕二人的拳頭,往前一步,弓起右腿,準備正面踢腿的攻擊。
這要真被踢中紅頭髮,怎麽也得躺上幾天。
紅頭髮青年反應也不慢,立刻往後倒退了兩步。
林正陽並沒有乘勝追擊,只是順勢用力將黃頭髮、棕頭髮兩人往外推了兩步,指著三人,凌厲地盯著紅頭髮的雙眼,喝道:
“不要找事啊!”
榕城市區治安還是不錯的,百來米外就是派出所。
三個人看起來像小混混,其實也就是酒精上頭的年輕人而已,被林正陽這麽折騰一下,酒也就嚇醒了。
三人見到雙方戰鬥力有明顯的差距,乾脆利落地轉頭落荒而跑,連個場面話都沒留下。
整個事情發生的很快,前後就是幾十秒的時間。
還好最近鍛煉效果不錯,成功控制了局面。
林正陽轉頭看向江晨曦和蘇小雅,江晨曦一臉心有余悸的表情,顯然是第一次碰見這種場面。
蘇小雅見到三個人落荒而逃,對林正陽豎起大拇指,看不出是見多了這種場面,還是在硬撐:“厲害厲害,身手不錯啊。”
林正陽瞪了蘇小雅一眼:
“沒事瞎起什麽哄?萬一我打不過, 你們以為就只是陪人家吃夜宵就能解決?”
蘇小雅有點被林正陽氣勢壓迫,閃身躲在江晨曦身後,有點委屈地說:
“就是想考驗你一下嘛,連三個小混混都搞不定,還好意思追我家曦曦?”
江晨曦在一旁幫忙解釋一下:
“小雅的表哥就在旁邊派出所,附近熟人很多,酒吧老板也都認識,安全還是有保證,她就是開一個玩笑。”
林正陽心中暗暗吐槽,追女神和能打架沒有什麽必然聯系?
不過這麽打岔,氣也消了一大半。
要追女神被人適當的考驗也是很正常的,這個在任何時代都是不變的。
林正陽只是用狐疑的眼光掃視了一下蘇小雅。
蘇小雅這回已經緩過神了,挺了挺一對正在黑色T恤緊緊的雙峰,抖了抖馬甲的領子,不屑地說:
“要不是我哥在這邊當副所長,我敢跑這酒吧來玩?”
小樣,還在嘴硬。
林正陽冷冷一笑,指著酒吧門口:
“這事情鬧了一會兒了,你看酒吧裡有人出來嗎?認識酒吧裡的人有什麽用?”
又指了指著不遠處的垃圾桶。
“如果剛才我不在,你信不信,他們三個人說不定拉著你去那個垃圾桶旁邊,讓你連喊出聲的機會都沒有,信不信?
你哥當再大的官,就算事後把他們槍斃了,又能怎麽樣?”
酒精上腦的人在黑暗的角落,心裡的負面情緒會被無限放大,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還真不好說。
嚇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