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這種好事情都已經落到頭上了,林正陽不準備再去前世去過的公司耗費3年多的青春了。
現在是實習期,人事檔案也還沒有調過去,離職手續非常簡單,打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當年看小說之余做過的重生快速發家夢,終於有機會得到落實了。
這幾天,林正陽瀏覽穿梭於各大網站論壇,翻閱時事財經信息,手上記錄一些關鍵點,對資料進行歸納推理。
“叮鈴鈴。”
晚上8點多,林正陽手機響了,是高中同學李強。
“喂,強哥。”
林正陽年齡小,習慣管同學都叫某某哥。
“正陽,在做什麽呢?”
“沒什麽,在看點資料。”
“別看了,今天剛好大江女朋友生日,叫幾個人出來熱鬧熱鬧。”
“好的。”
李強報上了聚會地點。
林正陽到小區門口攔了一部的士,前往津泰路藍調酒吧。
前世在榕城的高中同學組了一個小圈子,大家經常在小群裡吐槽吐槽工作、家庭和生活,到了中年還會時不時小聚一下。
到重生前已經維持了近30年,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老朋友了。
一個長期的小圈子肯定有幾個核心,高中小圈子也不例外,這個小圈子的核心人物是李強、龔大江、林威三個人。
李強高大帥氣,口才很好、擅長交際,未來兜兜轉轉十幾年,終於成為了一家房地產公司老總;龔大江是一個胖子,酒量很好,正在備考公務員,未來從基層起步,慢慢升到市裡機關的一個處級領導;林威是外科醫生,正在一家三甲醫院實習,未來成為科室頂梁柱。
三個人酒量都不錯,又會來事,在一起從不擔心沒話題,逐漸就成為小圈子的核心。
藍調酒吧是津泰路一家規模不大演藝酒吧,入門就一個吧台,還有一個小型的演藝區,有一個駐場歌手正在準備表演。
酒吧裡面就10來張桌子,一眼就看到人了。
高中同學李強、林威、龔大江,還有龔大江的女朋友陳薇,走到桌前跟大家打了一下招呼,找了一個空位坐下。
大家對林正陽的變化又是一陣詫異,好在最近都在忙畢業實習,有段時間沒見面,找個理由就解釋過去了。
這時,駐場歌手已經準備好了,正式開始表演。
歌手戴著一頂棒球帽,額前露出一縷頭髮,在模仿如今當紅小天王的周董,唱的也是他最近大火的歌曲,《東風破》:
“一盞離愁孤燈佇立在窗口
我在門後假裝你人還沒走
舊地如重遊月圓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燭火不忍苛責我
一壺漂泊浪跡天涯難入喉
你走之後酒暖回憶思念瘦
……”
唱的還不錯,有原唱的七八成韻味,現場聽歌別有一方韻味。
今天是陳薇的生日,不過已經在家吃過生日宴了。
年輕人總是坐不住,龔大江乾脆叫了幾個同學一起出來酒吧坐坐。
李強用胳膊肘頂了頂林正陽的手臂:“正陽,來,喝酒。”
林正陽回過神來拿起啤酒杯,從陳薇開始打了一個通關。
“陳薇,生日快樂!”
“謝謝!”
陳薇喝飲料,幾位男生都喝啤酒,用的是100毫升寬口威士忌杯,啤酒7分滿。
冰涼的啤酒,穿過喉管直到胃裡,感受著夏天裡難得的一股涼意,
清爽透頂。 年輕人喝酒都爽快,每次都是酒到杯乾。
“嗝……”
一輪通關下了,打出了一個長長的酒嗝,那股愜意就別提多美了。
“XX同學去了質檢所,XX同學去了海關……”
正在畢業季,聊的都是大家的工作去向。
在幾個人的閑聊中,時間過得很快,五個人喝酒很快,4杯就能打了一輪通關。
林正陽喝了5、6聽啤酒,有點上頭了,整個人開始有點迷離了,倚靠在沙發靠背上,輕輕地跟著音樂搖擺。
一壺春酒且醺酣。
這麽輕松愜意的心情,好像已經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了。
啤酒喝多了容易漲肚子。
林正陽站起來依照衛生間指示牌,一邊走一邊踩著節拍,搖頭晃腦地走。
在清空了庫存,林正陽在洗手間門口的洗臉台,用手鞠水洗了一下臉,拍拍額頭脖頸,讓自己清醒一點。
忽然在洗手池鏡子裡面,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正陽發現,在酒吧最裡面還有一個小轉角,一個小小的迷你吧台,只能坐2、3個人。
有一排竹子組成的屏風擋住了外面的視線,而小吧台的客人卻可以清楚看到外面演藝區的表演。
迷你吧台裡面坐著兩個靚麗的身影,其中一個白色的背影赫然就是江晨曦。兩個女生各自擺弄一杯豔麗繽紛的雞尾酒,一旁還放著兩個女生的隨身包包。
林正陽瞬時清醒了過來,江晨曦穿著半袖的白色連衣裙,披肩長發,透著一股仙氣,及膝的白色裙擺,露出勻致迷人的纖細小腿,腳上穿著的正是上次和林正陽一起購買的那雙白色的中跟涼鞋。
旁邊坐著一位留著利落齊耳短發的美女,一件橙色的緊身T恤,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很健康,顯然屬於經常健身鍛煉,兩條胳膊滑膩光潔,柔若無骨,宛如兩段玉藕,略為豐腴的後背和渾圓的肩頭上。
她正隨著音樂節拍扭動纖細小腰,衣服修飾得十分到位,加上牛仔藍的熱褲,坐在高腳凳上,一雙修長圓滾滾的大長腿,盡情的暴露在空氣中,小腿上一雙套著羅馬角芒星暗黑交叉松緊帶捆綁式厚底涼鞋,彰顯著不羈和野性。
林正陽念頭一動,躲避著兩人視線,閃身到角落,聽聽著兩位美女在聊些什麽。
兩人顯然已經聊了一會兒了,短發美女說:
“小曦曦啊,你在糾結什麽?
有人追,不是很好嗎?
男的我認識嗎?帥不帥?”
江晨曦帶著糾結著複雜的情緒,咬著吸管回道:
“我也不知道,人還行吧。
你不認識。
問題就是比我小一點,我還教過他的課。”
“小一點有什麽關系?都什麽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