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雲禮貌的敲了三下門。
片刻後,屋內傳出了腳步聲,腳步聲聽起來很沉重。
隨著卡啦的一聲,小屋的門便被打開,開門的是一位老者。
老者頭髮散亂,胡須很長,加上其駝著背,胡須好似真的能垂到地板上;老者身披一頂鬥篷,鬥篷完全遮住了他的身體,只露出了開門的那隻手。
老者抬頭看著若雲,臉上露出微笑,用手意識三人進來。
三人面面相覷,走了進去。
屋內,一股奇怪的氣味撲面而來,三人沒有當一回事。
屋內簡單的陳列了一些家具,樣式較為複古,不過每個都非常乾淨。
“都累了吧,你們坐,我去倒些茶。”沙啞的聲音從老者空中傳出。
三人本想拒絕,畢竟他們只是過來問問題的,可老者已經走開了,三人隻好找了個地方坐下。
不一會兒,老者便端著三個杯子過來了,並依次將三個杯子遞給三人。
若雲喝了一口茶,問道:“老人家,我們來這裡,是想問一個問題。”
“哦?”
“老人家,我們是遠行的獵戶途徑這裡;恰好沒有了糧食,便決定打獵,可一路上卻沒有找到一只動物;您可知為何?”
“原來是這樣!”老者說道,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可眼睛卻小心翼翼的瞟著三人的茶杯。
三人沒有發覺老者的舉動,若雲則繼續詢問老者:“能為我們講解一下嗎?”
老者在確定三人都喝下了茶後便笑眯眯的說了起來:“這件事情啊得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不知是老者的所講故事太過於無聊,眾人竟接連起了困意,而困意越來越濃,這顯然不正常。
在嘗試打起精神無果後原本認真聽講的若蘭猛地感到不對勁,可就在要起身警示眾人時,眼前卻猛地一黑,一頭栽倒下去。
看見若蘭倒下,坐在他身邊的若雲和沐天不約而同的伸手扶她,可沐天卻也向後仰去,一跟頭倒在地上。
若雲見兩人倒在地上大感不妙,可他竟也扶不住他的妹妹,同樣也倒在地上。
若雲連忙運轉魔力護住身體,可為時已晚,他的魔力竟也低擋不住這困意,意識也漸漸模糊,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忽然想起了一個職業,喃喃道:“煉金術師……”
……
不知過了多久,若雲感到有冷風不斷地刮過臉頰,他奮力的睜開了眼睛:眼前變得明亮起來,隨著視野的清晰若雲感到自己頭昏腦漲,吃力的爬了起來。
漸漸的,那種感覺開始消散;若雲開始環顧四周。
只見自己身處一個五面環土的“坑”中,開口處被一個簡單的木質牢門所封閉,地上同樣簡單的鋪了一層寥寥無幾的雜草。
“看來我們是被以普通獵人的身份被抓進一個土匪窩子了。”
若雲邊看邊想。
突然,他感到一絲不對。
“若蘭和沐天呢?”
若雲快速的掃了周圍一圈,並沒有發現兩人;隨後又抬頭透過門中的縫隙向對面看去。
這一看可將若雲嚇了一大跳。
對面的人正是沐天,可他卻以一種猙獰的表情面向著自己,同時還保持著一個奇怪且難度很高的動作。
沐天注意到若雲後便擺正了姿勢,而後呼出一口氣道:“若雲兄弟,你醒了?”
“嗯”
看到沐天沒事若雲便松了一口氣,隨後向沐天說:“你有看到若蘭嗎?”
沐天向若雲旁邊的地牢中指去,
意識若蘭在他隔壁。 得知大家沒事後若雲便看向門外;只見門外一條坑坑窪窪的土道連接在一扇破爛不堪的木門前,門的間隙中露出一絲微微的光亮,不過光亮被門邊的兩根火把所蓋過,十分不易察覺。
兩根火把旁各站著一個腰挎短刀的守衛,兩個守衛都是普通人,守衛們不停的打著哈欠,時不時扯上兩句,然後向這邊漫不經心的瞟一眼;整個通道的環境十分簡陋,每個地牢都由手工刨製;好在每個地牢間都插著一個火把,不至於讓光線太暗。
最後,若雲的目光落在了立在他面前的門,雖然他可以毫不費力的將它擊毀,但是這樣做難免會打草驚蛇;在沒有摸清楚這裡的情況之前強行逃離無疑使不明智的。
在仔細觀察這裡後,若雲便拿出了帕思卡的武功自傳開始了研習。
放置在儲物魔導器內的物品竟然一件也沒少,這倒是讓若雲大感意外。
很快若雲便進入入定的狀態,經過幾天的研習,若雲已經由入門向小成衝擊;小成之後便是大成,最後便是圓滿!
只是達到入門,若雲在格鬥術的領域內便可擊敗大多數的魔法師。
雖然如此但他此時卻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麽兩樣;在這外表之內,若雲全身的經脈卻依然能得到鍛煉,盡管增強的速度會逐漸減緩,但卻依然是普通魔法師所不能比擬的。
突然,若雲感到血脈好似被什麽東西吸引,一瞬間之後,那種感覺便消失了;緊接著,一陣鐵器相擊的清脆響聲使他回過神來。
通道中,那兩個守衛依次將牢門打開。
“大抵是要去當苦力吧。”若雲這樣想著,準備靜觀其變。
若雲靜待他們的到來,同時也看向沐天。
沐天也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大概也和自己抱有同樣的想法吧。
就在兩人都決定按兵不動時,兩人的一番對話卻讓兩人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聽其中一個守衛走到若雲旁邊,也就是關著若蘭的那間地牢時說:“小甲,過來!”
“怎了?”
“你看這姑娘長得真俊!”
聽到這裡,若雲差不多已經猜到他們要對若蘭做什麽了。
此時他們已經打開了牢門,淫穢的笑聲充斥了整個地牢。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若雲釋放“威壓”(帕思卡的武功自傳賦予它那控制壓強的能力;由於沒有命名又因為作用與強者所釋放的威壓較為相似,所以若雲便將他稱為“威壓”),瞬間身邊的大氣壓強便被增強多倍;這種程度的壓強不會對若蘭那樣的魔法師造成威脅,可對於普通人來說便不是那麽容易抵擋的。
只聽旁邊傳來兩聲痛苦的哀嚎, 壓強的突然增大顯然對他們的身體產生了極大的負荷。
可沒等他接下來的動作到來,便只見沐天托起胳膊,手掌呈劍指微微上挑,兩道棕色的殘影便緊跟著一個物體破開牢門便飛了出去,沒等他們做什麽,兩人的聲音便隨著一聲慘叫便戛然而止。
看到沐天施法後,若雲也迅速破開牢門前去查看若蘭的情況。
只見兩個守衛的身體被一個岩錐所刺穿,淒慘的倒在那裡。
好在兩人行動及時,他們似乎並沒有來得及對她做什麽。
不過若蘭依舊沒有醒來,但是此地已不宜久留,那些被放出來的人已經開始了騷亂,這裡的嘍囉們應該很快就會到來。
事不宜遲,若雲連忙叫上沐天,背起若蘭便跑了出去。
兩人走得匆忙,完全沒有注意到守衛的屍體正在慢慢消散。
兩人前腳剛踏過木門便與一隊嘍囉打了個照面。
只見那夥嘍囉一窩蜂的湧向兩人;又見沐天隻手結印念動咒語
“流岩·穿刺”
話音剛落,地面上的土便化作數十根岩刺刺向那夥嘍囉。
頃刻間那夥嘍囉便被盡數消滅。
兩人繼續跑著,試圖找到出路;但是這裡卻出乎意料的複雜,兩人一直都在這錯通複雜的走廊中亂竄;他們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兩人卻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兩人焦急之時,若雲感到背上有什麽東西在動,很可能是若蘭快要醒了。
正當若雲要將她放下來時,前方卻傳來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