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許崢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萬一是明天早上呢,那不就來不及準備東西了嗎。
再說了,那麽多崩壞獸死士隨便來兩個戰車或者殿堂的可能都打不過,還是得以跑路為主。
想到這裡,許崢穿上衣服下了床,隨手拿起了身邊的銀行卡,便出了門。
出了門,許正看著琳琅滿目的店鋪,想了想。
還是先去賣旅行用品的地方,買了一個特大號的旅行包。
隨後又去超市買了一大堆水和壓縮餅乾,還有一些巧克力便放到了旅行包裡。
最後想了想,還沒有幾件防身的武器,又轉到賣工具的地方,買了一把西瓜刀,一把消防斧。
西瓜刀的刀身,大概有一個胳膊那麽長,包裡面沒法放,就掛到了旅行包上。
而消防斧因為體量比較小,便被許崢放到了包裡頭。
回去的時候,時間已經晚的不能再晚了,路上沒有遇到太多人,就算遇到了也只是多看兩眼,便移開了目光。
走在路上的許崢,看了眼頭上的月亮,目光中露出了幾分擔憂和對明天的迷茫。
畢竟讓誰突然知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城市,明天或者再過幾天就要徹底淪為地獄的時候,大概也都會像許崢這麽做
最後,許崢還是深吸力口氣。
“呼,不論明天怎樣活下去!”許崢為自己打氣的。
馬上就到遊戲廳了,許崢看著遊戲廳內的燈光,就看了眼在前台昏昏欲睡的琪亞娜。
許崢走上前去,拍了拍琪亞娜的肩膀,說道:“回去睡吧,關門閉店。”
“關門閉店?這是提前下班了!那老板今天的工資發不發?發多少?會不會扣啊?”琪亞娜眼中露出了疑惑,又期待的眼神。
許崢也一眼就看穿了琪亞娜心裡想的什麽。
“正常發,不扣錢,還是原來的工資。”許崢大氣的說道。
“許老板最好了,下次再許璐面前我會多說老板,你幾句好話的,老板,再見。”說完,琪亞娜便轉身收拾東西,蹦蹦跳跳的走了。
許正看著那個蹦蹦跳跳的少女,心中想道,這真的是後世那個令人尊敬的戰士?
唉,只能說經歷多了,就成熟了。
許崢正想這些事情的時候,門口突然冒出一個頭來。
“老板,你背那麽一大堆東西是幹嘛用的啊?”在門口探出個頭的奇亞娜對徐中說道。
“這個你不用管,馬上就關門了,趕緊回去睡吧!”許崢三言兩語敷衍了過去。
“哦。”琪亞娜也是單純,並沒有多想什麽。
“關門了,關門了,因特殊情況,本店今晚,暫不營業,請大家盡快離開。”許崢大聲對店內剩下的人喊道。
剩下的幾個也是經常來許崢店裡光顧的,而且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家也都習慣了。
畢竟這個老板每隔上幾周都會來一次特殊情況,大家也都表示很正常,能理解。
所以這這次的事也沒有往太深的層面去想。
許崢看著客人走光了,才把門鎖了,燈關上,回到臥室繼續睡了。
早晨,許崢像往常一樣起來洗漱,做飯,吃飯,洗碗只不過都多了一個人的量而已。
而許璐也是聽了許崢的話,向學院請請了三天的病假,呆在家裡不出門。
許崢看著坐在沙發上,左手拿著手柄,右手拿著薯片的許璐,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果然,
宅是會傳染的,自己平常的生活習慣被妹妹拿捏的死死的,特別在氣質這一方面。 不能說像,簡直一模一樣。
都是發自骨子裡的鹹魚。
許崢看著眼前的妹妹,開口道:“我要出去一趟,就不帶東西了,家裡該有的都有注意點,別給陌生人開門,還有…”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我都17了,再過一年就成年了,連這點事都要教嗎?”妹妹看著眼前的遊戲,不耐煩的說道。
“我這可都是…”下半句還沒說上,便被妹妹接到。
“為你好,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聽都聽慣了,就不能換一句嗎?”妹妹無語的說道。
聽到妹妹這麽說,許崢便開口道:“那行,我換一句。”
還沒說下一句,許崢便被妹妹推著向門口走去,邊推妹妹還邊說:“哦,對了,哥,你不是還有事要出去一趟嗎?趕緊去吧,別等急了。”
許崢明顯還想再說點什麽,還沒開口,便被妹妹推出門外。
許崢感歎
“現在的女孩就是浮躁,什麽事不得先慢慢來?”
走在大街上的許崢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甚至都感受不到崩壞能。
但是越走,許崢的臉色就越黑,周圍連一點崩壞能都沒有。
就像一個盆裡有水珠,而現在那些水珠都被曬幹了一樣,一點痕跡都沒有。
許正沿著街道去到了接近千羽學院的一個文具店。
假裝要買文具,在周圍閑逛了一圈。
一圈下來,終於讓許崢發現了,為什麽沒有崩壞能的原因?
因為城市內的崩壞能都在主動的向千羽學院聚集啊。
現在的千羽學院就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而且在不斷的增強威力直到最後承受不住。
嘭!一下子炸開。
但哪怕許崢知道了這些,也無濟於事因為僅憑他現在的序列,無法去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知道了,這一切的許崢馬不停蹄的趕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裡的水中,立馬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並囑咐許璐不要在這段時間進入他的房間。
許崢走到了一個更衣鏡前,像鏡子裡的自己說話。
嘴裡說著:我一直都記著那些劇情,那些小說之類的,就像在自己欺騙自己一樣。
但事實也確實如此,在許崢如此進行半個小時後,許崢被自己騙到了,並堅信自己記著那些劇情。
而事實是,這種欺騙是有效的,但也是無效的。
因為這有一個前提,就是許崢的靈性不會提前枯竭,當然就算枯竭了,也只不過是比普通人虛弱一些而已。
這種詐騙另許正想起了關於劇情的事,但因為詐騙的緣故,所能想起的只是一些存於記憶中的零碎的雜亂碎片。
但許崢還是記下來,並給他們安排了一條合理的故事線。
具體的故事線如下
琪亞娜在參與學院遇到雷電芽衣
雷電龍馬入獄
雷電芽衣受到歧視
崩壞爆發琪安娜就了牙醫牙醫在逃出長公式的時候,遇到了布洛尼亞
在之後與妻子見面
入學聖芙蕾雅學院。
進讀到這裡就完全消失了,靈性完全枯竭了,許正身上止不住的冒虛汗,並且大口呼氣。
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病殃殃的老頭子,幹了一場能累死人的活,並且乾到一半乾不了了。
虛弱,但還沒有虛弱到走不動路,說他不虛弱,但他現在確實也舉不起來更重的東西了。
許忠強打著精神,把寫著零碎信息的那張紙塞到了自己的褲兜裡。
隨後躺在了床上睡了一個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