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波爾指著外面,緊張的差點結巴,“溶洞外面,圍著一大群的冰鬼。”
幾人趕緊來到溶洞口,外面的景象讓伊文斯心裡一駭。
晶瑩透明的冰面上,黑壓壓的站著一片冰鬼,似乎望不到邊。
如此多的冰鬼也令雪怪們感到不安。
小白站到前面不停的對著它們吼叫,但是,這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雙方的數量實在是差的太多了。
“冰鬼們怎麽會突然聚集到這裡來,平時它們是不敢接近的。”
“也許,它們是衝著我們來的。”伊文斯掃過這支冰鬼隊伍,正看見不久前遇到的那隻鎖子甲冰鬼,前面還站著一隻身著鐵甲的冰鬼。
“這些冰鬼都是以前的騎士和士兵。”皮波爾看著它們,“那是卡德萊克家的家徽,還有斯圖爾特家。”
“這些家夥是怎麽變成冰鬼的?”
“以往的戰亂,有太多的屍體被送到這裡,他們大多都被埋在冰川下面。可是,某一天,這些屍體突然像被重新賦予了生命一樣活了過來。然而,那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復活,只是如同行屍走肉般徘徊在這片冰冷的土地上。”小白說道。
伊文斯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問道:“你在遇到阿維拉的時候,她有沒有受傷,或者她提到過自己被冰鬼們追擊的事嗎?”
小白搖搖頭。
“薩曼塔說過,阿維拉回去的時候渾身是傷,也許就是冰鬼們乾的。而它們之所以這麽做,可能和紅晶石有關。”
伊文斯又聯想到小白能夠說人類的語言,是因為觸碰了紅晶石。
那麽,作為屍體的騎士們能夠復活成冰鬼,興許也是紅晶石的原因。
阿維拉帶走了紅晶石,讓它們認為自己的生存受到了威脅。所以,她在回去的時候受到了冰鬼們的阻撓。這也是為什麽,阿維拉在回到奧蘭多的時候渾身是傷。
而他們三人的到來,讓冰鬼們再次感受到了威脅。
“後面的溶洞還有一個出口,你們快走過那座冰橋離開這裡。”小白和雪怪們擋在溶洞前,“它們傷害了阿維拉,為此也必須付出代價。”
“可是,它們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憑你們是不可能打得過的。”伊文斯繼續說道,“而且因為你胸前的紅晶石,它們就算倒下,也會很快站起來。我有辦法可以擋住它們。”
看著伊文斯真摯的樣子,小白對著自己的雪怪同伴吼了幾句。它們便跟著一起走進了溶洞。
“我需要借用你胸前的紅晶石。放心,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小白一隻手握住紅晶石,凝視著他。然後用力一扯,交到了伊文斯的手上。
“把我舉起來。”
站在小白的手掌,伊文斯衝著冰鬼們晃了晃紅晶石。
看它們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伊文斯和小白便快速走進了溶洞之內。
“你是想在這群冰鬼過橋的時候,把它破壞掉。是不是?”皮波爾坐在雪怪的肩上說道。
“不,我還有更穩妥的辦法。”
伊文斯讓小白告訴雪怪們,打斷溶洞內的冰柱。在醒來的時候,他就觀察過,這些冰柱支撐著溶洞的穹頂,憑雪怪們的力量,想要打斷它們並不是難事。
等他們走過冰橋的時候,伊文斯故意再次讓冰鬼們看到他手裡的紅晶石。
“它們一定會義無反顧的衝過來。等出了溶洞,就把這裡弄塌。”
隨著一根根冰柱的倒下,溶洞的穹頂也出現了裂痕。
冰鬼們緊緊追在後面,似乎眼裡只有紅晶石。 “現在用力的敲擊穹頂。”
雪怪們雙臂用力的錘擊著溶洞穹頂,很快,整個穹頂開始劇烈的震動, 一道道裂痕隨之出現。
在一聲沉悶的落地聲中,溶洞變成了一個深坑,冰鬼們也都被砸在了穹頂之下。
“給,這個還給你。”
伊文斯將手裡的紅晶石交還給了小白。
一旁的皮波爾露出滿臉的可惜表情。
“這些冰鬼一定以為我們帶走了紅晶石,就像當年的阿維拉一樣。”
“可這麽多年,它們怎麽不來搶奪雪怪們手裡的這塊。”皮波爾問道。
“小白出生在這裡,而且從來沒離開過亡靈之地,對它們並不構成威脅。如果,有一天它踏出這片土地,冰鬼們也一定會窮追不舍的。我想,阿維拉把它留給你,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伊文斯又看了一眼紅晶石,“也許,我需要的並不是這一塊。而且,我多多少少也有些明白薩曼塔的話了。”
“什麽話?”皮波爾好奇的走過來問道。
“沒什麽。”
“你別賣關子啊,到底什麽意思。你明白那個大巫師說的什麽話了?”
安妮絲看著深坑之內的冰鬼,似乎猜到了伊文斯想說的意思。
“靠著紅晶石復活的冰鬼,還有會說話的雪怪。你想回去原來世界的代價不是一般的大。”
伊文斯看著她,沉默不語。
“喂,你們倆好像都知道什麽,怎麽不告訴我啊。你到底明白大巫師的哪句話了,你說的代價又是什麽意思。”
皮波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追在兩人後面不停的問道。
小白看著他們,又重新將紅晶石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