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隨著天海瑞家壟斷式的發展,名氣很快就達到了頂峰。
徐天自知發展過快,根基還不穩定,所以並沒有急著擴大規模,而是先整合內部,將戰果牢牢守住。
穩抓穩打的意思,並不是故步自封,既然名氣大了,就要利用起來。
於是徐天就將目光,放到了房地產公司上了。
他打算利用天海瑞家的名氣,承包房地產項目的推廣和營銷,最後按銷售額分成。
不得不說,徐天的這一理念在當時是非常先進的。
可是也正因為如此,當他找到那些開發商的時候,卻也非常的不順利。
其實隨著天海瑞家的名氣越來越大,早就引起了一些開發商的注意,不過一來他們礙於面子,不肯放低身價,二來也確實從來沒有人這樣做過,所以對此都持有懷疑的態度。
徐天堅信,商場如戰場,向來不缺乏擁有冒險精神的人,總會有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
銀河灣是東海本地開發商開發的項目,老板向南峰正值壯年,做人做事雷厲風行,想當年也是江湖上相當當的人物。
這幾年聽人說未來是房地產的天下,在還沒搞清楚市場到底是什麽現狀的情形下,就一頭扎了進來。
大把的資金投了進去,苦於不懂得營銷,又沒有大品牌開發商的知名度,所以房子賣的一直不怎麽樣。
由於是第一次開發樓盤,向南峰一心想要做好口碑,所以銀河灣項目無論是位置,和房屋質量都非常的不錯。
徐天也將它視為自己發展道路上的第一個目標!
幾經洽談之後,徐天終於得到了面見向南峰的機會。
這天,徐天帶著王曼,根據向南峰的秘書提供的地址,驅車來到了位於市郊的一間私人會所,所謂私人會所,就是專供一些特殊人士消遣的地方。
何為特殊人士?
翻譯的直白一點,來這裡消費,必須是他們的會員,成為會員不禁需要有錢,還得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否則連進大門的資格都沒有。
這不,徐天他們來的時候就被擋在了門外。
“麻煩幫忙通報一聲,是向總約我們來的。”
門口負責接待的侍應生,每天見慣了有錢人,看到徐天開的車是一輛破寶馬,就認定他是個窮鬼。
他用一種倨傲的口吻說道:“對不起,必須是本會所的會員,才可以自由出入。”
徐天見狀並沒有說什麽,一旁的王曼則有些焦急的說道:“你幫忙進去問問總可以吧,真的是向南峰,向總約我們來的。”
“那您可以叫向總出來接一下,我隻負責接待會員,不是本會所的會員一概不許入內。”
侍應還是那副令人生厭的語氣,活脫脫一副小人的嘴臉。
“算了,小曼你再聯系一下向總的秘書。”
徐天他們根本就沒有向總的電話,只能試著再去聯系他的秘書。
會所裡面,向南峰坐在牌桌前,正在跟幾個人玩牌。
這時秘書走了過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向總,天海瑞家的徐總來了。”
向南峰剛輸了一把牌,正沒處撒氣,一口喝幹了杯中的紅酒怒道:“什麽徐總,不就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毛孩嗎,讓他等著。”
秘書連忙點點頭,神色有些尷尬的退了出去。
“老向你約了人家來談事,卻找我們玩牌,這是幾個意思啊?”
旁邊的人不解道。
向南峰彈了彈手上的雪茄,雲淡風輕的說道:“年輕人就是這樣,必須要殺殺他的銳氣,否則他怎麽知道誰才是作主的人。”
“徐大哥,向總的秘書說向總還在開會,讓咱們先等一會。”
王曼掛斷電話後,對徐天說道。
徐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隨手掏出了香煙,打算抽支煙消磨一下時間。
那侍應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氣焰變得更加囂張,直接走過來,用生硬無比的語氣對徐天說道:“本會所禁止吸煙。”
徐天左右望了望,根本沒看到任何禁止吸煙的標志,但他不願與這個小人計較,緩緩的將香煙放回了口袋。
兩個小時以後,王曼掛斷電話,對站在那裡一直沒動過的徐天說道:“向總的秘書回話說......向總還在開會。”
“呵呵,這個向南峰有點意思。”
說完,徐天就動了,直接向會所大門走去。
那侍應見徐天直接要往裡闖,馬上走過來伸手攔住了徐天,趾高氣昂的說道:“你不是本會所的會員不能……”
“哼!”
徐天都沒用力,肩膀稍微一縮,腳下輕輕一帶,那侍應就不由自主的,向前跌了個狗啃屎。
會所一共有兩層,內部空間很大,但徐天料想以向南峰的身份,應該不會在一樓,就一口氣直接跑上了二樓。
東拐西拐,終於看到前面一扇金碧輝煌的門外,站著兩名身著黑衣的保鏢。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戴著眼鏡,在原地焦急的來回踱步的青年男子,正是向南峰的秘書。
“找到你了!”
徐天心中冷笑道,接著就像那房間走去。
“徐,徐總,你怎麽上來了?”
秘書看到徐天顯然有些意外,略顯慌亂的問道。
徐天衝他微笑著點了點頭,也沒答話,腳下絲毫不減,伸手就要去推那扇門。
“別,向總還在裡面開會!”
秘書這才反應過來,輕聲喊道。
那兩名保鏢顯然也發現徐天要往裡面硬闖, 他們才不理會徐天是什麽人,毫不猶豫直接就對他動手。
“啪”的一聲,一名保鏢撞開了門,借著慣性向前衝了幾步,可惜還是沒有穩住重心,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此舉顯然驚動了房間裡面的人,紛紛側目向門口張望。
向南峰瞪了一眼手下阿龍,就是剛才撞進來那位,後者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就要衝上去找徐天拚命。
門外被徐天放倒的另一個人也爬起來了,把徐天圍在了中間,形成前後包夾之勢。
這時外面又衝進來幾人,是這間會所的經理,帶著那名侍應生,還有幾名安保人員找了過來。
“就是他!”
侍應生捂著鼻子,用手指著徐天說道。
一旁的王曼,早就被這陣仗嚇得心驚肉跳,雙手死死的攥著衣角,努力保持著鎮定,站在徐天的身後。
經理也是有眼色的人,先不去理會徐天,而是看向了向南峰。
“這位徐老弟,是我請來的朋友!”
向南峰終於開口了。
經理聽到向南峰這樣說,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那就好,那就好,向總那您幾位繼續玩,我先下去了。”
“這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向南峰又說了一句。
這句話是對著那兩名保鏢說的,但他的目光卻一直在盯著徐天。
徐天也轉頭跟王曼說道:“小曼,你也先去外邊等我吧。”
看到邊上還有位子,也不客氣,直接大刺刺的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