儋州,地處人族北方,一個民風淳樸的地方,這裡最大的官應該要數儋州的刺史王石王大人了。
自從十余年前上一任儋州刺史李鋒因為所謂的叛國罪被誅滅九族之後,王石就光榮的晉升儋州刺史,現在想來這已經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但每每想來,王石都覺得那次的決定是他人生中所做的最正確的決定了。
這天天色不錯,仰望天空可以看到數都數不清的星星,群星璀璨,很美。
儋州州城最繁華的街道名叫薑遼大街,街上有一個全儋州最大的青樓:麗春院。
此時雖然天色已晚,但整個麗春院卻在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門口還站著兩個身材勻稱,一個可愛俊俏,一個成熟典雅的迎賓女子,還有一個身著有些華麗的一個中年女子。
仔細看這位女子,雖然面色有些老態,但是卻風韻猶存,可見曾經也是一位美女,而她也正是麗春院的老鴇:含巧夫人。
含巧夫人這會兒正扇著扇子,然後時不時的看著門外,仿佛在等待著什麽!
忽然!
她看到了遠處的街上緩緩出現一頂黑色的轎子,轎子上面還刻畫著黃的的飛龍浮雕,含巧夫人頓時興奮起來。
“哎呦!王老爺,您終於來了呦!”
含巧夫人見她等的人終於來了,表現的很是開心,要知道這位主可是麗春院的大主顧啊!關鍵王石可不僅僅只是大主顧,同時還是麗春院的堅固後台。
“巧兒都在樓上等您半天了呢!”
含巧夫人嬌滴滴的聲音甚是誘人,不看面貌的話,誰又會知道含巧夫人都已經年過四十了呢?
“哈哈!是含巧啊!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啊!”
王石見到含巧夫人非常開心,都一個月了,他終於找到機會擺托家裡的那個黃臉婆來麗春院喝會酒然後再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含巧夫人便親自帶著王石前往樓上包廂走去。
...
不過,誰都沒想到此時在麗春院門口不遠處的黑暗角落中靜靜的站著一個黑影。
剛才麗春院門口的那一幕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王石,沒想到吧!我回來了!”
李慢看著只有兩個迎賓小姐麗春院大門,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麽!
他徑直的走向麗春院,但是麗春院門口的迎賓小姐竟然如同看不到他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著身邊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蹤影,李慢點了點頭。
這只是一個武學方面非常簡單的小把戲罷了。
不得不說,師傅教導的武道真的很強大。
在學院的時候,李慢一直沒有真正理解武道的強大之處。
原因也很簡單。
整個學院滿打滿算就只有八個人,除了他們師父之外,就只有他和他的幾個師弟師妹。
而他的那些師弟師妹各個武道天賦極其出眾,即使剛開始武學天賦最差的秦二,到後來武道境界也在突飛猛進。
所以,在學院的時候,他就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強大,因為其他人也很強。
但是,出了學院就完全不一樣了,學院外面都是些普通人。
對於這些普通人,他仿佛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他們,就是這種及其空虛的感覺,讓李慢有些迷茫。
他從夏城與幾位師弟師妹分別後,輾轉三個多月,直到來到了儋州,看到了曾經的家,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
到這時,李慢的心才算暫時平靜下來、
他現在有事做了,他要復仇。
李慢來到二樓包廂。
裡面正傳來交談聲,是王石與一個姑娘的聲音。
“巧兒,好久不見啊?”
王石色咪咪的看著前面彈著古琴戴著面紗的姑娘,這位姑娘可是大有來頭,她爹曾經還是與他是同僚呢!算算今日終於可以品嘗品嘗這位昔日同僚女兒的滋味了,想到這,他還有些興奮不可自拔!要不是家中該死的婆娘,他早就來這了。
巧兒聽到王石說話,她的琴聲忽的停頓了一下,只是沒有說話,然後便再次彈奏起來。
“是啊!好久不見了。”
巧兒沒有說話嗎,但此時房間內卻忽然從旁邊響起一個冷漠的聲音。
巧兒猛地聽見這聲音一個慌張,琴聲立馬就斷了。
而王石也嚇了一跳,慌忙的朝四周看去,但是四周卻空無一人。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快出來!本大人可是儋州刺史,惹毛了本大人,我賜你死罪,誅你九族!”
“哈哈哈!”
李慢聽到王石的威脅直接大笑著散去了身上的隱匿術。
一個青年俊才緩緩出現了屋內兩人的面前。
“好一個儋州刺史?誅我九族,那你好好看看我是誰看看我還有沒有九族。”
王石嚇了一跳,這是人是鬼?怎麽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他還會隱形不成?
“你是何人,竟然膽敢恐嚇朝廷命官?”
雖然心中有些驚恐,但是王石也算是當了多年的刺史,他當官多年,雖然其他的沒學會,但是冷靜的心態,還有狐假虎威的姿態還是學會了一些。
“朝廷命官?呵呵!”
李慢聽了王石的話沒有反駁什麽,只是感覺有些好笑。
曾經認為無法力敵的人,現在他卻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螻蟻,一個可隨手碾碎的螻蟻罷了。
面對曾經的仇人,此時的李慢早已沒有了十余年前的恐懼,取而代之的便是蔑視。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誰??看看我到底是誰?”
仇人近在眼前,李慢又回想起了童年的記憶。
曾經的他天真無邪,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但是這一切都被眼前的這人給毀了!
雖然現在他活的更加精彩,但是也絕對無法彌補王石曾經的罪孽!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王石指著李慢,心中愈發的恐懼了。
“來人!來人,老王,你幹什麽呢?”
李慢就靜靜的看著王石表演召喚手下。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他早已達到了武道金丹的層次。
李慢聽他師父說過一句話,正所謂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
達到了武道金丹的境界已經和普通人有了質的區別。
武道金丹強者和普通人的差別遠比普通人和豬的差別要大的多。
他師父還說過,生命本質上可以簡單的劃分兩個層次,一個是凡俗生命,還有就超凡生命。
而人類達到武道金丹的境界就已經代表一隻腳踏進超凡生命的行列,從此不再是凡人。
李慢在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使用真氣布置了簡單的禁製,主要功能就是阻擋聲音的傳播,他隻想找王石算帳,不想讓別人打擾到他。
所以在看到王石想召喚手下,李慢只是靜靜的看著。
王石叫喊了幾聲,也不見外面有任何的反應,此時他更加慌張了。
“叫啊!再叫啊?”
李慢露譏諷。
“李慢?你是李慢?”
就在這時,坐在一邊的溫軟女子巧兒突然驚喜的說道。
“哦?你認識我?”
李慢才把注意力放到了房間內的另一個人。
巧兒。
“你是巧兒?曲巧兒?”
李慢看著眼前的女子,他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不過學武多年,他的記憶力也得到了提升。突然他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他小時候隔壁家的曲巧兒嗎?
小時候他倆還經常在一起玩耍,不過那時候巧兒的年齡比他小多了,對於曾經的李慢來說,曲巧兒就是一個小跟班兒而已。
只不過後來他家裡出事後就被師傅帶走了,從此也失去了巧兒的消息。
兩人久別重逢,非常激動。
以至於差點忽略了在場的另一個人,王石。
“巧兒,你等一下,我先乾掉他,然後咱們再敘舊也不遲…”
李慢突然轉頭看向正想趁著他倆敘舊的間隙悄悄逃跑的王石。
“李哥,他可是儋州的刺史,勢力很大的,殺了他不太好吧?”
巧兒有些害怕,她此時才想起來,這個王石可是儋州刺史,而她還有李慢兩人此時可都只是普通人,而且李慢名義上還是一個在逃的逃犯。
“無妨,現在的我早已不再是曾經的自己了。在我眼中,王石早已不再是我的對手。以我現在的實力,碾死王石猶如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李慢滿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