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鍾,蘇懷民就拿著一包銀針回來了。但似乎仍然有些猶豫,將銀針遞給陳凡後,蘇懷民還是忍不住問道,“陳凡,你真的會……治病??” 陳凡依舊是點了點頭,不過在略一沉吟後,便對蘇懷民說道,“蘇警官,我施針時需要絕對的安靜,你現在就帶著蘇芸和阿姨出去等吧。記住,千萬不能讓人進來打擾!”
陳凡的話,一時間讓蘇懷民躊躇不定,但還不等他再質疑,楊悅已是趕忙點頭說道,“行,只要你能救活我母親,我就算是拚了命,也不會讓人進來打擾你的!”
說完,不等陳凡再吩咐什麽,楊悅馬上就拉著蘇懷民和蘇芸走出了急救室。
等他們剛走,陳凡就迅速的取出一小把銀針,深吸了一口氣後,就將手中的銀針,一根根的刺入老人家的身體。大概三十多根銀針,不一會兒,就讓陳凡分別刺入了老人家的胸口中央和雙臂之上。
待將手中的銀針全部施完後,陳凡才站直身體,凝神聚目內運靈力,下一刻,他便手作劍指,輕點在老人家的額頭。
一股柔和的靈力從陳凡的指尖快速滲透進老人家的皮膚,在陳凡的控制下,這股靈力兵分兩路,首先包裹住了老人家的大腦和心臟。
畢竟,這兩個地方,都是人體最脆弱,但又是最重要的地方。要將老人家體內的病變細胞剔出體外,以陳凡目前的實力來說,還是保險點的好。等感覺妥當後,陳凡就再次輸出靈力。
不過這一次,進入老人家體內的絲絲靈力,卻是非常霸道的盤桓在那些病變的細胞上。都宛若鋒利的刀鋒一樣,將老人家那些病變細胞,從內髒組織中,小心的割離了下來,還全都絞割成粉狀。
等做完這些,那些原本霸道的靈力在陳凡的控制下,頓時又變得柔和下來,全都輕輕的依附在了老人家那些受損的器官上。一時間,如同服下修者的靈藥一樣,這絲絲靈力開始催生著老人家的細胞組織快速裂變。
而且,在內髒自我修複的同時,那些病變細胞還在陳凡的引導下,分別向著雙臂和胸口的銀針歸攏而去。眼見得,那三十多根銀針就迅速變黑了。
見此,陳凡面色沉著,雙手如幻影一般迅速將銀針從老人家的體內拔出。但銀針只是剛剛離開了老人家的身體,一道道仿佛墨汁一樣的黑血,頓時便從那些針眼處噴射出來。
不過,這種情況維持了只有十幾秒,直到血色慢慢的變紅後,陳凡才緊忙封住老人家的幾處大穴,才算是止住了血。
做完這一切,陳凡的額頭上就已經是大汗淋漓了,一陣陣虛脫感讓他趕忙扶住病床,才算是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但當他看到老人家的面色慢慢的變得紅潤後,他那蒼白的臉上,還是露出了欣悅的笑容。
“總算成功了!”
不過就在這時,急救室外突然便傳來了一陣叫嚷聲,“醫生,我求您了,等裡面的人治好了我母親再進去好嗎?”
“你們在瞎胡鬧什麽,病人已經快要不行了,你們就不能讓她舒心的安息嗎?”
顯然,醫生並不相信已經到了晚期,而且還擴散了的癌症患者還能夠治好。氣惱的數落著楊悅的同時,幾個醫生便一臉怒色的闖了進來。
當看到滿頭大汗的陳凡,那個五十多歲的主治醫生便冷著臉說道,“小夥子,親人離世,已經讓這家人悲痛欲絕了,你就不要再雪上加霜了。我知道現在世道不好,錢很難掙。
但你這麽偏人,是不是有點太缺德了?” 不過,主治醫生的話只是剛說完,始終躺在病床上,處於昏迷狀態的老人家,這時突然咳嗽了起來。
“咳咳……,哎呀~~~,渾身怎突然間這麽舒坦?”
深吸了幾口氣,待胸中順暢了以後,老人家就扶著病床慢慢的坐了起來。但看到面前的人一個個呆若木雞,老人家側著臉,不由疑惑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媽!”
“外婆!”
剛才就已經奄奄一息了,在陳凡救治過後,這時竟然又坐起來了。這說明了什麽,想必就不言而語了。一時間,蘇芸和楊悅破涕為笑,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緊緊的將老人家擁在了懷中。
“這……這不……不可能!”
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主治醫生趕忙晃了晃腦袋。但當他再次將目光注視在老人家的身上後,臉色頓時大變,隨即馬上便邁步走了過去。
先是簡單的檢查過後,接下來,三四個醫生面色凝重,近乎瘋狂的將一乾人等趕出了急救室,說是要為老人家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至於檢查的結果,目前恐怕只有陳凡知道,也只有他能夠坦然視之了……
…………
…………
醫院外的冷飲店……
可能看出了陳凡的疲憊,讓蘇懷民等候在急救室外後,心中滿是喜悅的楊悅和蘇芸,便帶著陳凡來到了這家名叫‘清涼一夏’的冷飲店。
在她們想來,不管陳凡用的什麽方法,終歸是將老人家救治過來了。雖然她們也很好奇,想了解那神奇的方法,但陳凡不說,她們一時間也不好過問。但即便如此,最起碼的謝意,還是要表達一下的。
只不過,現在已經過了飯點兒,附近的飯店都已經下班了。想要暫時的表達一下謝意,也只有這個地方最合適了。
“陳凡,想喝什麽你盡管點。等到了晚上,阿姨再請你吃一頓好的!”
聽到楊悅的話,滿臉疲色的陳凡長噓口氣,慢慢的搖了搖頭,道,“您別這麽熱情,我這人其實很隨便的,不用那麽客氣了!”
說完這番話,還不等楊悅出言,陳凡馬上便皺起了眉頭,低聲問道,“阿姨,老人家的病已經沒有大礙了,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關於那枚的來歷?”
看到楊悅眼神疑惑,陳凡馬上又解釋道,“你別擔心,我不會開口向您要那枚玉墜的。我只是好奇,剛才老人家已經命懸一線了,為什麽還那麽在乎那條玉墜?”
陳凡說罷,楊悅的臉上便露出一副苦笑,道,“陳凡,你也別多想,阿姨沒有那個意思。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的!”
頓了頓,楊悅便又說道,“那枚玉墜,其實是我家祖傳下來的。而且,據我母親說,第一個擁有那枚玉墜的祖先,還給我們這個家留下了一條遺訓!”
“遺訓?”
陳凡面色疑惑,道,“您能告訴我是什麽遺訓嗎?”
歎了口氣,楊悅看上去也是哭笑不得,道,“說起來也讓人覺得納悶兒,第一個擁有這枚玉墜的祖先,竟然讓楊家的後人尋找一位能夠識得這枚玉墜來歷的人。而且,只要找到了這個人,楊家就要從直系或是旁系中選出一位最漂亮,也最賢淑的女孩兒……嫁給此人。”
說到此處,楊悅又側頭看著蘇芸,道,“不過,楊家到了我這代,就剩我一個女人了。真要按著組訓來辦,蘇芸算是唯一一個各方面條件都具備的女孩兒了!”
“媽~~~~”
蘇芸的臉上不由泛起紅暈,道,“這都什麽年代了,您的思想怎麽還這麽迂腐。如果真要按著組訓來,萬一能夠說出這枚玉墜來歷的人,是一個無賴或是壞人,你總不會真讓我嫁給他吧?”
聞言,楊悅莞爾笑道,“放心吧,祖先留下遺訓時,怕的就是有人冒充,所有也將這枚玉墜的來歷告訴了後人。恐怕,在如今這個時代,沒人能想到這枚玉墜從哪裡來。再說,媽媽怎麽會是那種迂腐的人?就算這能找到,你看不上那個人的話,媽媽也不會逼你的!”
待得來生伴君側,無憂無愁巫山行。
海棠,當年你墓碑上的這兩句話,難道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後人是延續了先祖的生命,延續了先祖的遺志。現在我才明白,雖然當年是我負你而去,但你的心中始終沒有記恨過我。
我在你心中的位置,反而,一直都沒有變過!
你,是想讓你的後人,與我再續一次前緣?
是這樣嗎?
陳凡目光沉重,閉著眼深深吸了口氣, 似乎在做著什麽決定,頓了頓,便又睜開眼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枚玉墜,來自昆雲山的天涯洞府!”
楊悅,“…………”
蘇芸目光疑惑,道,“天涯洞府?我怎麽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地方?是旅遊勝地嗎?”
但說完這番話,蘇芸突然想到剛才楊悅所說的祖先遺訓。這時不由目光震驚,慌忙抬手掩住了自己的薄唇,面瑕上很快飄起了淡淡的紅暈。
“他……他這是什麽意思?他說的是真的嗎?”
陳凡看著蘇芸,臉上這時也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容,道,“我先走了,有些事情我必須去做。明天中午的時候,我再請你吃飯!”
說完,陳凡就站起身離去。隻留下呆若木雞的兩母女,彼此大眼瞪小眼,二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但也就在她們各懷心思的時候,蘇芸的電話便再次響起,這也總算將二人的心神拉了回來。
看到是蘇懷民打來的,蘇芸面色微紅的接了起來,“爸,您乾嗎?”
電話另一邊的蘇懷民,近乎用吼的聲音問道,“陳凡呢,那小子跑哪兒去了?快讓他回來。他要再不回來,幾個醫生都快要用手術刀逼我交人了!”
在蘇懷民打這通電話的同時,整個醫院早已經沸騰了!
天哪,末期癌症患者竟然被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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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的,最差的,最……
三空很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