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二狠狠的嚇了一跳,本來已經有了七分醉意的愛麗斯頓時就醒了三分。 “那……那是什麽?”驚呼一聲,愛麗斯趕忙就捂住了雪白的胸口。感受著胸前的那一點清涼,一陣惡寒頓時從她心底升起。
見鬼,它……它剛才盡然……摸我的……
不過,當看到方二還在陳凡的身上攀爬時,愛麗斯馬上拋開了這些想法,順手就從桌上抄起了酒瓶,“你別動,當心它有毒,我把它打下來!”
“別……”
方二可是上古異獸,就算是個豆丁,那也不是凡人能惹得起的。怕愛麗斯做出什麽激怒方二的行為來,陳凡馬上就出言阻止,“不要擔心,它沒有毒的,也不會咬人,它只是我養的一隻……寵物而已!”
“寵物?”
手持酒瓶的愛麗斯這時停下了腳步,臉上不禁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你難道喜歡這種東西?”
呃……?
陳凡摸了摸鼻子,重重的點了點頭,“算是吧!”
說完這話,陳凡又抬起手,把方二從衣服上拿了下來。隨後大眼瞪小眼,陳凡惡狠狠的說道,“小色痞,誰讓你出來的?”
“我餓了~~~~”
呃……?
陳凡驚訝道,“不……不是剛吃過嗎??”
當然,愛麗斯是聽不到陳凡和方二的意識交流的,她以為是因為小東西嚇到了自己,陳凡只是在替自己伸張正義。
“算了!”放下了酒瓶,愛麗斯苦笑一聲,“不要責罵它了,它本就沒有錯。只是女孩子對這種東西都比較敏感罷了,我不會怪它的!”
“聽話,一會兒就給你找東西吃!”見愛麗斯沒有生氣,安撫幾句,把方二放回了口袋後,陳凡才又抬起了頭。
注視著愛麗斯的目光,他莞爾笑道,“一瓶酒都已經被你喝光了,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陳凡提及,愛麗斯才想起了剛才她那‘過分’的要求,臉上這時不由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不過隨後還是大方的笑道,“已經好多了,剛才謝謝你的……肩膀!”
說罷,愛麗斯就抬起手,看了看腕表,便又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想我應該送你回學校了。要不然,你的那位小美人可要不高興的!”
說起蘇芸,陳凡也是一陣苦笑。不過想到愛麗斯喝了那麽多酒,陳凡便又說道,“那好吧,不過,你得讓我來開車!”
但聽到陳凡的話後,愛麗斯不禁疑惑問道,“你會開車?”
陳凡摸了摸鼻子,略一沉吟,道,“算是……會吧!”
說的這麽含糊,讓愛麗斯微微蹙眉目光猶豫少時,不過隨後還是放心的把車鑰匙交給了陳凡。
簡而言之,結了帳,二人就一起走出了酒吧。都上車後,陳凡便插進鑰匙打著了火。
到底是第一次開車,陳凡看上去還是有些拘謹和生疏,腦海中先回憶了一遍胖子的每一個動作後,便才伸手掛檔,隨後踩下了油門。
也在這時,只聽到轟的一聲,愛麗斯的美洲虎立刻就像一頭髮狂了的野獸一樣,頓時咆哮著衝上了公路。
“mygod!”
這足夠刺激的一瞬間,讓愛麗斯忍不住驚呼出聲。不過,還不等她再次回過神來,陳凡就已經將這輛美洲虎的時速飆到了120公裡。而且,在公路上只是穿梭了短短幾分鍾後,他就已經完全掌握住了這輛車。
“教你開車的那個人,或許曾經開過飛機?!”似乎還是驚魂未定,
愛麗斯略顯緊張的抓著車門上的把手,臉上也露出一副那種上了賊船的苦笑。 聞言,陳凡呵呵笑道,“如果你坐過那個人的車,或許就不會說我開得快了!”
愛麗斯面露懼色,趕忙搖了搖頭,“我希望這一生都不會坐在你口中的那個人的車上!”
不過,此時提及胖子,陳凡還真有點想那廝了。雖然那廝看著窩囊,但待人還是很真誠的。這樣的朋友,陳凡也樂意去結交。反正中午也要吃飯,陳凡想著多他一個人也不多,索性叫著他一起去得了。
心中打算好後,想了想,陳凡便說道,“愛麗斯,喝了那麽多酒,估計你沒辦法上課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
聽到這話,愛麗斯的目光中便閃過了淡淡的失落,歎了口氣,道,“回學校吧,我沒事的。瑞典的女孩兒雖然不算最能喝的,但一瓶兩瓶還是不成問題!”
“那好吧!”有了相同的目的地後,接下來的時間陳凡也不多言。一路沉默,只是短短二十多分鍾,二人就返回了光耀。
先是幫著愛麗斯把車停在了停車場,隨即二人下車後,簡單的道了個別,陳凡就轉身邁步,打算返回教室去找胖子。
不過,愛麗斯此時卻是站在原地未動,目光如炬的一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後,臉上才流露出一陣猶豫和……無奈——如果我再年輕五歲……該有多好!!
當然,陳凡哪裡知道愛麗斯心中所想。不過等他走到教室門口,剛要伸手推門時,光耀的放學鈴聲這時便響徹在整個校園。
呃……?
陳凡不由失笑,這時間掐的可謂是剛剛好。
就在陳凡感歎的下一刻,教室門便打開了,衣衫華麗的少爺和小姐們,這時都嘻嘻哈哈的結伴走了出來。
不過,當陳凡拉住一個人詢問胖子時,那人竟然告訴陳凡胖子今天還是沒有來。
想必是驚嚇過度,一時間還緩不過神來吧?那個家夥,也太慫包了……
既然胖子沒來,陳凡也隻好是獨自去找蘇芸了。不過,還不等他去找,蘇芸就已經來找他了。
“陳凡~~”
身後一聲疾呼,讓陳凡不由轉過了身,就看到蘇芸慢慢的走到了自己面前停下。摸了摸鼻子,陳凡笑道,“說好我去找你的!”
蘇芸淡淡一笑,隨後搖了搖頭,道,“沒關系的,我找你也是一樣!”
說完這話,蘇芸的目光明顯遲疑了一下,“陳凡,愛麗斯老師呢?”
呃……?
‘守衛領土’,是女人的本能,也看出了蘇芸對愛麗斯已經心有警惕,陳凡苦笑道,“這個時候,估計她也去吃飯了吧?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去等你爸吧!”
在這種事上和女孩子糾纏,只會越描越黑。陳凡索性岔開了話題,隨後就帶著蘇芸又走出了校門。
二人只是剛走出光耀,陳凡就看到蘇懷民的警車已經等在校門口了。似乎也看到了二人,蘇懷民馬上搖下了車窗,就一臉焦急的對著二人招了招手。
“蘇警官,久等了!”
陳凡和蘇芸拉開車門上了車後,始終黑著一張臉的蘇懷民這時就歎了口氣,道,“小芸,中午我不能陪陳凡吃飯了,你和媽媽一定要招待好他。”
看出了蘇懷民臉上的那一副愁色,陳凡便問道,“蘇警官,是不是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了?”
蘇懷民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道,“你們校董一家被滅門了,一個活口都沒剩下。而且還都被碎了屍,凶手的手法簡直就殘忍到了極點。市局上午就下達了指令,讓市刑警隊和管區派出所配合,一起偵破這樁案子。而且,市局還限定了時間。如果在半個月內破不了案的話,從市刑警隊到派出所,可能都會被記過!”
哦?
碎屍?
還一個活口都沒有?
聽到蘇懷民的話,陳凡的心裡不由一震。照這麽看,顯然在他走後,又有人進了李辟疆的家裡?
而且,連唯一活著的衝田葡橘都沒有放過?
手段這麽狠毒,到底會是誰呢?
不知為何, 陳凡的心裡這時竟無端端的感到了一絲不安。猶豫了一下,他就看著蘇懷民說道,“蘇警官,你能否聽我一句勸?”
正欲開車的蘇懷民轉過頭來,皺著眉問道,“什麽?你說?”
略一沉吟,陳凡便說道,“蘇警官,我覺得你不要攙和進這件案子裡去,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
蘇懷民面色疑惑,道,“你有什麽預感?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也知道這是蘇懷民的職業習慣,他也並沒有證據證明陳凡是凶手之一,只是聽到陳凡的話後,發自慣性的一問而已。
“當然不是了!”就算全是陳凡乾的,他也不能當著蘇懷民的面承認。況且,他還只是幹了一半,“蘇警官,或許你不知道,我從小就有這種預感能力。出現危機時,我總是能提前感應到!”
這話蘇懷民還真不信,他以為陳凡只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想用這番話勸退他而已。
心中一陣欣慰,蘇懷民搖頭笑了笑,道,“別為我擔心什麽,這麽多年我什麽大案要案沒見過,槍林彈雨都闖過好幾回了,肯定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說完,蘇懷民馬上又是歉意的一笑,道,“你看我,吃完的時間說這些,真是夠惡心的。好了,再不許討論這些了,我這就送你們去酒店!”
說完,蘇懷民就踩下了油門,開車去往了酒店。但在這一路上,陳凡的心裡始終都沒能平靜下來。
會是誰呢?
難道凶手是奔著魔心珠而去?
或是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