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死還生的蕭親王哈哈大笑,之前差點死去讓他心有余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什麽事情,但是總歸是對自己有利的。
一眾高手都感受了一下身體和空氣中的靈力,所有人都被壓製成普通人了,絲毫調動不了一點靈氣。
風老受了藤蔓一擊後受了些輕傷,雖然嘴角溢出鮮血但是卻不妨礙整體實力,但是現在還沒機會出手就成普通人了。
這些高手並沒有繼續爭鬥,現在重要的是要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天地靈氣突然就被壓製絲毫都不能動用。
眾人跑到靈石礦前,這裡被裴蚺弄出一個個巨大的洞口,巨大的石柱拔地而起,露出了裡面黝黑的洞口,裡邊有些紋路隱隱閃耀著光輝,好像是眾人的打鬥觸及了陣紋。
“這是某種陣法?難道是陣法壓製了周遭所有的靈氣嗎?”
所幸打鬥的眾人飛的都不高,摔下來憑著強悍的身體素質沒什麽大礙,要是飛到萬米高空估計摔下來真成爛泥了。
風老撿起地上的拐杖,戰戰巍巍的走到洞口旁看去。
“這是一個保護陣法,不是它壓製了我們的實力應該是裡邊有某種東西,據我所知擁有壓製周圍靈氣的東西只有……”
眾人身體一陣顫抖,脫口而出。
“神獸威壓!這是一座遠古神獸墓地!”
眾人眼露貪婪的看向地下,怪不得這裡會有靈石礦,原來是神獸的神異造成的。
相傳神獸是比人類更早出現再這個世界的,它們幾乎踏天生就擁有完美的軀體,成年後戰力足可以媲美人類第九境的強者。擁有漫長得壽命。
但是沒有任何東西是永恆的,縱使強大的神獸也會有老死的一天,只不過相對於人類來說它們的壽命太漫長了。
在先祖誕生的時候大地上還有一些神獸,想傳那時的世界是由神獸掌控的,但是現在幾百萬年過去了一切都化為傳說了。
以至於這世界到底有沒有神獸現在都是不確定的,這個是眾人活的久,身份特殊,可以查閱一些特別的歷史文獻才知道關於神獸威壓的事情。
“這裡面應該是某一個神獸的墓葬,要是我們能得到它的遺體或者其他的寶物那我們突破天人境是不是就容易很多。”
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擦拭嘴角血跡的陳赫流慢慢走到坑前看著波光流轉的陣紋。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一動,神獸的神異可是巨大的,誰也抵擋不了長生的誘惑。
只是這個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各位!怕是不合適吧。呵呵,這可是我夜國的土地,這是我夜國的寶藏,你們想要強取豪奪不成。”
五個人騎著馬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在五人後年慢慢的冒出成千上萬騎在馬背,手拿長刀的軍隊。
看到這一幕眾人一驚,常州山匪!
要是之前誰會把他們放在眼裡,現在靈氣被壓製誰也動用不了,現在只能拚的是肉身力量,可就算自己這些合道境肉身也很強大但是也架不住這些人多,這些可都是凡人境的武者,肉身也差不多有千斤之力。
“快退出這個區域,要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群雜魚手裡。”
裴蚺大吼一聲,直接拉著妹妹向反方向跑去,眾人看著裴蚺的樣子也都反應過來,頓時親王蕭景瀾,齊皇拓拔應天都是狼狽逃竄,一點強者風范都沒有。
最狼狽的當屬德高望重的風老,因為年歲是在是太大了,身體機能退化的太厲害,
就算他是第一流的高手,但是那全是倚仗渾厚的靈氣,現在靈氣壓製,只能靠著肉身,跑的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在場最淡定的當屬南宮望月和王千明了,一個神通雖然也被壓製但是卻還可以施展一部分,因為神通並不受神獸威壓所限制,因為都是天地自然孕育的異種。
而王千明的淡定是來自於身邊的小子,一個萬斤肉身力量的人還有道器在手。
想想就感覺恐怖,所以在這個靈氣不能動用的時候簡直就和神明一樣。
南宮望月周身微微散發金光,金光遠沒有之前那麽強烈,和身後一百來人靜靜地站在那裡,雖然比起萬人的山匪遠不夠看但是卻在氣勢上卻一點不輸。
他們要給拓拔應天爭取時間逃離這片區域,而晉國那邊蕭景瀾一跑,身後的眾強者也跟著逃跑,兩國的差距一目了然。
主要是因為齊國的都是拓拔應天親自培養的親信,而蕭景瀾帶來的都是各個世家的供奉,根本就不是忠於皇室的強者。
因為剛才中心地帶都在打鬥,周圍的散修都退到外圍,現在跑都來不及,全部被迅即而馳的山匪追上砍殺。
哀嚎一片,不一會兒幾百人就被斬殺。
老王頭撇了一眼身邊的年輕人。
“今天我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活就要看你的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說罷退到遠處隻留下一個手持細長刀刃的年輕人。
這一幕讓剩下的南宮望月一行人和在馬背疾馳的眾山匪不解。
一名山匪衝擊到李子坎身前舉起長刀就向他砍去。
這名山匪仿佛看到了這名英俊的年輕人慘死在自己刀下的一幕,血腥而美麗,萬萬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屠殺這些強者。
嘴角的笑意剛開始擴散就僵住了,因為他感覺身體一涼,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身體裡劃了過去,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遠處的眾人看到難忘的一幕,在快要被擊殺的年輕人突然抬起刀身一道璀璨的刀光劃過馬背上的山匪,接著山匪就被刀光一分為二。
沒等眾人驚異,李子坎衝入山匪中手起刀落,一排排山匪應聲而倒。
大片大片的活人從馬背上倒下,有山匪想依靠胯下馬匹的衝擊撞向李子坎,後者不閃不避一拳硬接而上,龐大的氣力直接把衝撞而來的馬匹擊飛,看得人心驚不已。
這是要多大的肉身力量才能辦到啊!
因為肉身強大,李子坎每一次跳躍都可以跳出數百米,遠比這些駿馬跑的更快,依仗著道器的威力,雖然只能發出一道道刀氣,但是對付這些山匪戳戳有余。
在齊國眾人的眼中這基本就是一面倒的局勢,一匹餓狼,哦不,一隻猛虎撲進羊群,赤裸裸的屠殺。
不一會兒功夫地上就倒下上千具屍體,為首的幾人頓時慌亂起來。
這小子砍人比砍柴還順溜,不管是什麽境界的都是一刀解決,漫天的刀氣亂飛,凡是靠近他的沒有一個能幸免。
現在靈氣不能動用,這他媽是什麽怪物,也太恐怖了。
五人中最聰明的朔北峰沉思一下開口了。
“再這樣下去兄弟們都要死絕了,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動用靈氣,而是肉身力量,還有他那把刀,很古怪。”
這不是屁話嘛!夜肖在一旁急躁得很,再這樣下去要不了一會兒人都死完了,還以為能撿個大便宜沒想到招惹個殺神,看著一跳百米遠的身影夜肖感覺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黑龍看著遠處血雨紛飛,從背後抽出一把長弓,拉滿弓弦瞄準李子坎,旁邊的朔北峰剛想阻止就看到箭矢如閃電般射出。
如虎入羊群的李子坎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危機感油然而生,不由得轉身避開。
箭矢擦著衣服射到一匹馬腹部,強大的勁力直接透胸而過,駿馬一聲嘶鳴應聲兒倒,背上的山匪來不及站穩被馬匹帶倒在地。
扭頭看著再次引弓上箭的黑龍,李子坎相隔幾百米扔出了手中的道器,長刀似閃電一般在黑龍驚愕的眼神中穿透他的軀體,強大的慣性讓他飛出老遠。
李子坎再次招手,長刀飛回手中,接著對旁邊的山匪展開屠殺,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是他心中卻並不恐懼,想到重生時周圍村民的慘烈更是激起殺心。這些山匪作惡多端,死有余辜。
天不收我收!
看到成片成片的同伴倒下,剩下的頓時慌了,發現根本不能靠著人海戰術堆死眼前的年輕人,頓時調轉馬頭向遠處跑去,頓時整個隊伍都慌亂起來,有的被同班衝撞在地,立馬有無數的馬蹄碾壓而過,運氣好的只是受了傷,運氣不好的被眾多的馬匹踐踏而死。
朔北峰調轉馬頭向著遠處跑去。
“快點離開這個區域,等你我實力恢復再擊殺這小子。”
旁邊剩下的三人聽到這裡也覺得是這唯一的機會了,在這裡這小子太彪悍了。
如果遠處有人觀望就會發現神奇一幕,一大群騎馬的武者被一個步行的年輕人在後面追殺,都跑的飛快,臉色的慌亂和恐懼無法掩蓋,都恨爹媽沒多生兩條腿,哦不,都恨胯下的駿馬沒有多生四條條腿。
一道道刀光劃過,駿馬上的人兒一個個倒下,聽到後面慘叫的聲音前排的人跑的更快了。
南宮望月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都做好為國捐軀的準備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一幕。
南宮望月看著遠去的眾人身體再次泛起金光疾馳而去,比騎馬的眾人還要快上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