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媽媽桑的話後李子坎身邊的人就忍不住跳出來第一個表現。希望能夠取得美女的青睞第一個當入幕之賓。
“哈哈,我先來,娘子請出題!”
盤膝坐在一眾人對面的女子看了一眼出聲的公子哥,眼眸裡無喜無悲。
“今天的題目是吟誦美人,凌瑤祝公子可以做出傳世佳作。”
凌瑤花魁輕吐朱唇聲音悅耳動聽。
聽了美人的奉承這位頗有才學的富二代不緊不慢的背負單手走了起來。
先不說等下詩句作的如何,就這個派頭都讓人心生好感,一副文學大家的姿態,周圍不少的女子都美目泛光的看著他。
“檀煙渺渺美人香,撫琴奏曲玉指纖,輕紗掩面朦朧間,仙顏安能示凡前?”
我擦!這人不是草包啊,坐在他身邊等著看熱鬧的李子坎有點懵逼,還以為來混青樓的富二代都是一些紈絝,這也不是啊,怎麽不按電視劇或者穿越小說的套路來,你把逼都裝完了我裝什麽。
“好!”幾個在鋪墊上席地而坐的年輕人站起來鼓掌。旁邊的一些女子也是在旁驚歎,隨性而作的一首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了幾步就完成了,雖然算不算驚豔但是快啊!
凌瑤身邊的媽媽桑也是在一旁讚歎。
“張公子好文采,幾步之間就可以隨性而作真是厲害。”
作詩的張公子哈哈大笑,拱手向周圍人感謝,轉頭看著對自己有些意思的花魁。
凌瑤第一次露出笑容,玉首微低算是給張公子打了招呼。
後者看到花魁對自己有表示趕緊站穩作揖。
周圍一群公子哥們面面相覷,誰也不肯再上去作詩了,作得好還好,作的不好就有些丟人了,都是圈子裡混的,誰有幾斤幾兩大家其實都知道,張公子第一個跳出來肯定是對自己有信心。
也不是說眾公子哥就都是草包,只是今天張公子一首之後自覺做不出更好的了,要是發揮失常那還要丟人。
看著周圍同伴們的恭維和一群鶯鶯燕燕崇拜的眼神他感覺自己此刻真是人生巔峰。隨後他就做了一個後悔萬分的決定。
因為他看到旁邊的李子坎無動於衷的看著他,眼神很平靜,沒有眾人眼裡的崇拜和恭維,這讓這位公子哥有些惱火。
“這位公子面生的緊,我猜你不是淮南郡城的人吧?”
李子坎看著身側衣衫華貴的公子哥,知道自己的平靜讓人家不爽了。
“張兄真是好眼力,我這兩天才來淮南郡。”
看著謙卑有禮的李子坎款款而談張公子拉高語調哦了一聲。
“哦!我觀兄台家世不俗應該在外地破有實力吧,不知道你家境如何是否會吟詩作對那?”
這就是挑釁了,拋開家世談文采,張公子知道比家勢肯定比不過出門四個隨從的李子坎,只能從文學上壓他一籌還讓他知難而退不與自己爭搶美人。
李子坎心裡發笑,這張公子的小九九自然是能猜的到,既然他執意找不自在那就只能委屈一下古往今來的先賢了。
李白老哥借你詩句一用。以後逢年過節我在這異世界給你燒香上供。
李子坎站了起來,向著周圍人拱手,先把姿態做足,這也是古代文人的一種禮節。
周圍人同樣施以回禮,就連花魁娘子也微微欠首。
生的一副好皮囊,俊郎無雙的外貌,再加上這短時間跟著王千明修煉,肌肉勻稱,身材看上去不似這些公子哥們虛浮,
讓人看著他就生出不少好感。 “凌瑤花魁請出題。”
對面花魁美目流轉後說道,“還以美人為題。”
她想看看面前的黑袍年輕人會不會有更驚豔的才學。
聽到題目後李子坎並沒有像張公子一樣裝足了樣子再吟誦詩句,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美人。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等李子坎吟誦完後眾人再次爆發掌上,比剛才的更猛烈。
“好詩好詩,尤其是前兩句足以封神,李公子好文采!”
右側的一個公子哥忍不住站了起來對著李子坎邊作揖邊說。
不止是他,周圍人全部紛紛誇讚,除了挑事的張公子。
“公子好本事,沒想到你還會作詩。”
身後話不多的李豹也開口誇讚他,顯得有些意外。
“公子這首佳作可有名字?”
凌瑤花魁緩緩起身,婀娜的身影來到李子坎面前。
“沒有名字,這首詩贈與娘子了。”
心思細膩的小李又怎能猜不猜這位花魁的心思那,這些風塵女子最喜歡青史留名,要是能借著詩句的東風是最好不過了。
“那奴家謝過公子了,公子是否願意陪奴家到房間一敘,奴家為公子單獨彈奏一曲。”
說罷凌瑤素手邀請李子坎向房間走去,眾人看到這裡都唏噓起來,這麽快就不做第二人選了,證明這一首就打動了這位新花魁。
看著名花要落入別人家這位張公子頓時臉如豬肝色,腸子都悔青了,這李子坎明明沒有要賦詩的打算,都怪自己嘴賤現在好了,到嘴的鴨子飛了。
每一位花魁的第一次都不是可以用錢買來的,這是歷來的規矩,有的要這些文人騷客們吟詩爭鬥,誰作的好全憑花魁個人意見,有的喜歡樂律的花魁會讓在場的人演奏樂曲,她覺得最好的也可以當做入幕之賓。
這些花魁要經過從小培養,精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還要對不少事情有了解。她們從小經過特殊渠道進入這個行業後就被開始選拔,容貌一般的早就開始接待客人了,而這些長相好的都會經過層層選拔,只有最優秀的那個人才能選為花魁。
但是這行業注定悲劇,身為花魁也還是要接待客人的,青樓花費重金培養可不是為了給社會添磚加瓦,而是為了更好的賺取銀兩。
這些花魁都是從小夢想有朝一日能找一個文武雙全的好夫君,相夫教子相濡以沫過完這一生,可是越長大就越發現這是不可能的,她們唯一有權利的就是把初夜送給誰。
等到春宵一刻過去之後她們就是青樓真正的搖錢樹。
媽媽桑唏噓的看著和凌瑤一起進入房間的李子坎,回想了自己的第一個恩客,那人也是如李子坎般文采出眾相貌非凡。
李子坎走時扔了一疊銀票給李虎,讓他們四個人去大廳玩耍,後來他們商議一下留兩人看守門口,輪流值班。
其實李子坎一直拿著四人當工具人用,根本就不用他們保護,煉神境是強大,但是他可不是一般的神體境,有不少的保命手段。
但是畢竟是拓拔倩雲安排的,再加上自己剛開始發展勢力實在需要人手,這四個人對自己也是很大的助力。
等到跟了凌瑤進了房間後小李才想起來自己是來租場地的,正事沒辦就睡起花魁來了。
“公子請。”
凌瑤溫柔的把發懵的李子坎扶到椅子上,轉身給他泡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
摘下蒙在臉頰上的面紗,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龐。
李子坎沒見過什麽傾國傾城的容顏,但是他認為這張臉一點都不輸前世的頂流明星。
“公子貴姓,我為公子撫琴一曲可好?”
看著眼前美人笑眯眯的看著自己李子坎才回過神來。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其實是個男人都喜歡美色,除非是太監,前世李子坎學校那些所謂的校花在他看來都不及眼前女子一半漂亮, 要說不心動是假的,人只要有了權利跟財富都不會缺女人,李子坎自然也不會例外,要不然前世也不會整天搬個小馬扎在門口看別人的大白腿了,像王千明那樣到老的老處男畢竟是極少數。
“我姓李,凌瑤姑娘要是有雅興不妨彈上一曲,我為姑娘再次賦詩一首可好?”
聽了李子坎的話凌瑤眼睛一亮,要是再能得一首好詩那自己絕對要名聲大噪。
香閨的旁邊擺放一張長琴,看來凌瑤要極精古琴一道。
一會兒婉轉的琴音響起,李子坎慢慢品著香茗,嫋嫋熱氣從杯中升騰,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和前世的口感差不太多,雖然爺爺也喜歡喝茶,但是他卻不喜歡,隻喜歡喝點功能飲料提神。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這首雖不及清平調繁華但是卻也是傳世之作,聽的花魁美目連連放光,好像琴音都更加悅耳了。
等到琴音落下,李子坎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已經黑了,但是隱隱還能聽見下邊人的繁雜聲。這裡夜裡更加熱鬧了。
“李公子時候不早了,要不要我伺候公子沐浴?”
侍女端了一個澡盆進來,不一會兒裡邊就盛滿熱水,再撒上一些新鮮的花瓣,一盆洗澡水就成了。
看了看明豔的花魁,又看了看房間內的洗澡水,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自然不用多說,前世自己可沒睡過這麽漂亮的妞,這一世能睡幾個盡量多睡幾個,免得來著世間白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