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純看的出來,項楠和駱珞非常擔心袁剛。
“項隊,格格,袁師傅為什麽要這樣安排?他為什麽不和我們一起歸隊?”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項楠急於搞清心中的疑問,“昨天晚上我們聽到了一聲槍響,是袁剛向崇狼氏的人開火了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葉思純搖了搖頭,“槍聲是袁師傅離開我們以後發出來的。”
項楠和駱珞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低頭沉思起來。
看著二人的狀態,葉思純不難猜測這段時間發生了極不尋常的事情。
“對了,項隊,袁師傅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項楠和駱珞同時轉向了葉思純。
葉思純:“袁師傅讓你以大局為重,救人的事情他想辦法。”
駱珞本來還為巴蒂、阿魯和哈奇三人的安危擔心,聽了袁剛帶給項楠的話,她的心不禁放寬了一些。
葉思純三人已經歸隊了,袁剛要救的人一定是西繆和她一起被俘的族人。
看來袁剛並沒有放棄救人的念頭,那就意味著他也不會置巴蒂和兩個夥伴的安危於不顧。
可是,眼下這種境況,僅憑袁剛一人之力談何容易,以後他面臨的風險只會越來越大。
…………
“這下袁師傅麻煩大了,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和犛牛族的人混在一起。”
帶人給旅行團送早餐時,雷教授單獨把項楠叫到一處,告訴她袁剛現在的處境。
“雷教授,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昨晚你聽到遠處的槍聲了嗎?”
“聽到了,我猜想可能是袁剛打什麽獵物吧,他總要填飽肚子啊。”
“你這樣想也沒錯。”雷教授看了項楠一眼,“那我就直說了。”
項楠沒有回應,只是看著雷教授的眼睛。
“昨天晚上,崇狼氏人在發現劉文他們三人的附近,也發現了三個犛牛族人的行跡。袁剛同情弱者這我能理解,但他總該知道哪頭輕哪頭重吧?!”
“我聽明白了,您是說袁剛對崇狼氏的人開槍了。”
雷教授點了點頭。
“打死人了嗎?”
“這倒沒有。不過我們都應該清楚,他幫助崇狼氏的敵人擺脫了圍捕,那意味著他把自己的退路給斷了。”
項楠明白雷教授的潛台詞,即便袁剛交了槍,‘崇狼氏’也斷然不會容納他的。
“但是他們也別忘了,如果他們容不下袁剛,那也意味著他們多了一個強悍而恐怖的對手。”項楠硬剛了一句,“麻煩雷教授把我的話帶給基拉,至於怎麽做,讓他好好權衡權衡。”
“我會的!我也會盡力和他周全這件事情。用過飯後,我帶你們去看看飛船入水的地方。”
雷教授走出了很遠,項楠的目光還盯在他的背影上,似乎要刺穿後背看清他的城府到底有多深。
“項姐,胖子有話要跟你說。”項楠身後傳來了駱珞的聲音。
和駱珞一起來的還有林木和陳健達。
項楠看了看陳健達:“說吧。”
陳健達回頭看了眼聚集在茅屋面前用早餐的眾人:“找個安靜的地方吧。”
…………
一行四人在一條小溪前停下了腳步。
“要是人心都能像小溪裡的水這麽清澈就好了。”看著清澈見底的溪水,陳健達不禁發出了感慨。
“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就是要跟我說這個?”項楠給了陳健達一個白眼。
“當初雷教授和孫子通讓我去跟你們回和,通知大家發現了回歸的線索。”陳健達沉吟片刻,“現在回想起來,他們本意未必是要帶領大家一起回歸。”
項楠、林木和駱珞同時看著陳健達,不解的意味不言自明。
“或許是他們根本不相信僅憑著信號彈的方向,我真能翻越重重山脈與你們回合。”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麽回事兒,他們初入這片不著邊際的原始森林,除了知道森林裡有‘野人’, 對其他潛在的凶險一無所知。
蛇蟲猛獸自不必說,甚至都不用猛獸收拾陳健達,在這一片根本就沒有道路的原始森林裡,他恐怕都逃不過饑餓、勞累、困頓、迷路和恐懼這些關口。
陳健達:“好在我命大,還真就一路磕磕絆絆的找到了你們。”
駱珞:“不是你命大,是你的毅力戰勝了所有的艱難困苦,也戰勝了自己。”
陳健達:“說白了還是運氣,沒有遇到豺狼虎豹,沿著信號彈的方向蒙頭蒙腦的趕路,也沒有遇到特別大的阻礙。不過,以雷教授的智商,他不會想不到世間還有運氣這種能量存在。”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的,他們是故意把你支開的。”林木進一步分析,“只有這樣,他們才能亮出他們對付‘野人’的武器。”
“所以說,不管我能不能與你們回合,能不能帶你們再去跟他們回合,這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論是哪種結果,雷教授都不吃虧。”
這點大家都明白,陳健達是按照雷教授的吩咐去與團隊回合的,若他當真把大家帶到了‘崇狼氏’領地,那功勞自然也是雷教授的。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再說了,因為部落代理戰爭讓袁剛和雷教授三兄弟的武器大白於天下,所以導致了現在這種混亂的局面。”
陳健達這一席話,讓項楠、駱珞和林木清醒的認識到他早已看破了問題的本質。
“那……”駱珞想了想措辭,“對於現在的事態,你是怎麽想的?”
“我覺著,我們不能隻讓袁剛一個人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