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很快便回到了妃雪閣,妃雪閣在沒有演出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營業,因為雪女一場的演出所賺取的就比過其他酒樓一年的收入了。
平時妃雪閣的人都是負責打掃,直到下一次雪女的登台演出。
“雪女小姐,你回來了!”
妃雪閣的下人看到雪女回來,臉色都變得有些慌張。
雖然幾人都掩藏得很好,卻沒能逃過雪女的眼睛,“發生什麽事了?”
“這,這……”
雪女見狀指著另一個人道,“福伯,你來說。”
見雪女不肯善罷甘休,被雪女叫做福伯的下人也隻好如實交代。
“雪小姐,雁春君托人送來一個裝有玉鐲的盒子。”福伯將精致木盒托於手中。
“還說,務必請雪小姐帶上這對玉鐲前去。”
雪女看著精致的木盒,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
“稍後將手鐲暫時先送到我的房間裡吧!”
雪女聲音平靜道。
說完雪女便朝著妃雪閣內雅苑走去。
“雪小姐,收下了。”
“唉,不收下又能如何,在這燕國之內還有人能夠反抗他嗎?”
年長一些的福伯只是微微歎了一口氣,便揚長而去。
林傑此時行走於林間小道上,心中一片無名之火升起,心想自己已經獲得了雪女的芳心,雪女都已經答應自己跟自己離開了,這還不是獲得了芳心,那怎麽才算獲得芳心。
不知不覺,林傑便走到了一座獨木橋前。
這橋看起來有點熟悉,這是林傑的第一映像,然後便愣在了原地,眨了眨眼,林傑繼續看向前方。
依然有座木橋就在林傑的正前方,獨木橋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在獨木橋盡頭站著一個身著黑衣的人。
“冷刃寒!”
一個名字從林傑的腦海中升起。
“終究還是逃不過?”
林傑頓了頓,然後邁開腳步,從容不迫的向著橋的對面走去。
對面的人也向著林傑的方向走來,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卻散發出無比凌厲的殺氣。
“你是來殺我的?”
當離對方還有三米的時候,林傑停下了腳步,深秋的風如幽府般寒冷,但林傑的額頭卻滲出了汗珠。
“我是來殺你的。”
冷刃寒也不隱瞞,直接了當的道。
“雁春君派你來的?”
“你很聰明,但是你得罪了雁春君,那麽留給你的路只有一條。”
“冷刃寒,你確定你能殺得掉我?”林傑不以為然道。
“能不能殺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速度比你快,至於你,哈哈哈……
三年前的屈辱,看來你已經忘了。”
林傑沒有因為冷刃寒的嘲諷而生氣,他的記憶中對於冷刃寒這個人的了解不多,只知道高漸離比武輸過一次給他。
“你甘心為雁春君效力?”
林傑試探著道。
“享受榮華富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什麽甘心不甘心的。
到是你,好好的劍客你不當,跑去妃雪閣做一個小小的琴師。
說實話,當你出現的時候,我還有點意外,但隨即一想,我就不那麽意外了。”
冷刃寒意有所指的道。
林傑卻不想給冷刃寒裝嗶的機會,“美人配英雄,雪女姑娘美若天仙,世人皆垂憐於雪女美貌,我高漸離也不例外。”
“哈哈哈哈,美人配英雄,
可惜,今天你就要喪命於此了。” 冷刃寒聲音陰寒道。
“在動手前我還有一個疑問?”
“哦,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我冷某人今天就做次好人,說吧!”
林傑將油紙傘輕輕的放到橋上,然後站起身,拔出自己的劍,只聽劍出竅瞬間,發出嗡嗡嗡的響聲。
“你獨自前來的?”
“沒想到,三年不見,你到變得有些膽小了。”冷刃寒冷笑。
“放心,殺你,我冷某一人足矣!”
說完兩把蓮月彎刀便握於冷刃寒手中,刀身發出陣陣寒光。
“我是擔心等下沒人來替你收屍。”
“是嗎?”
隨著冷刃寒話落,便閃身至林傑身旁,一摸寒光朝著林傑的脖頸而來。
“好快!”
林傑也不遲疑,立即將長劍立於身前,只見冷刃寒的刀直接擦著林傑的劍身而過。
刀與劍的接觸,發出刺耳的聲音,林傑也不遲疑,朝著一旁躍起,接著一個橫刺,本以為這一劍會命中對方,結果只見得眼前一晃,冷刃寒便消失在林傑的眼前。
“不好!”
剛剛那是殘影,林傑完全沒想到對方速度快到這種地步,頭猛的向下一低,只見對方的蓮月彎刀順著林傑頭頂劃過。
只要林傑動作稍遲,那麽便會成為這刀下之魂。
林傑順勢一個秋風掃落葉,冷刃寒就像是事先知道林傑的動作一般,在一擊未中後,便躍到了離林傑三米開外的地方。
“沒想到啊,你竟然躲過了我的絕命一擊。
這倒讓我有些意外。”
“少廢話!”林傑已經不想和這人浪費口舌了。
隨即揮舞幾劍,利劍所帶起的真氣向著冷刃寒而去,空氣都似乎被斬開。
但劍光並沒有打中對方,而是直接落在了木橋之上,頓時木橋之上便留下了幾道劍痕。
眼看沒中,林傑運轉內力繼續一劍刺向前方。
噔,一聲兵器相撞的聲響發出。
“動作有點慢。”冷刃寒嘴角帶著一抹玩味般笑容。
然後刀身一側,順著林傑的劍身迎面而來。
滋滋……
刀鋒與劍刃的摩擦發出點點星火,冷刃寒另一隻手持蓮月彎刀再次向著林傑的咽喉而去。
林傑直接松開手中的劍,然後向側方一閃,腳尖接住下落的利劍,利劍在力的作用下,劍尖向上,林傑腳猛的一踢,利劍直直的向著冷刃寒射去。
本以為這一劍會命中冷刃寒的林傑,臉上充滿了驚愕。
“怎麽會?”
蓮月彎刀狠狠地在林傑的胸口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林傑的外衣。
林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刀究竟是如何出現在自己的胸口。
“呵呵呵呵,你大意了!”
林傑沒有繼續留意自己的傷口,而是看向冷刃寒,“你確實很強,對於你的實力,我是認同的。”
“怎麽,已經認為不是我的對手,準備下跪求饒了嗎?”
“求饒?我高漸離會輕易求饒嗎?”林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道。
“死到臨頭還嘴硬。”
語罷,便再次朝著林傑殺去,幾個回合間, 林傑的身上則是又多了不少傷口,鮮血順著傷口不斷的流出。
此刻天空已經開始下起了小雨,兵器相撞的節奏並沒有因雨水的到來而減慢分毫。
林傑知道,自己想較於冷刃寒還是略有不敵,但自己又不能再此處倒下,一咬牙關,長劍揮舞,傲立而站。
冷刃寒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臉色猙獰,“爽快,沒想到你變強了不少,但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然後又雙手持刀向著林傑而去,又是十幾個回合的交鋒,
林傑已經單腳跪在了地上,全身都被血水和雨水打濕了,口中不停流著鮮血。
“要死了嗎?”
“高漸離,這就是得罪雁春君的下場。”
冷刃寒再次閃至林傑身旁,兩道寒光朝著林傑刺來,林傑的腦海之中卻回想起了另一個久遠的故人。
“我認為劍是朋友,你應該相信自己的劍!”
“朋友嗎?”
林傑直接將劍朝著自己脖子後面刺去。
噗哧……
一柄刀刃直接穿過了林傑的手臂,另一柄刀刃直接懸在了林傑的咽喉處。
“你,你……”
林傑轉過身去望著冷刃寒,從對方的眼神中,林傑看到了不甘和不解。
捂著自己脖子的冷刃寒根本說不出來話,鮮血早已灌滿了他的咽喉,順著他的手縫和嘴中如泉水般流出。
死神不會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林傑將劍猛的插到木橋上,身體則是靠在橋欄上不停地喘著粗氣。
“是我高漸離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