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後,莫德帶著路易父子二人來到二樓的書房。莫德幾乎沒有使用過這個房間,他喜歡在壁爐前溫暖的柴火旁,看那本厚厚的《拜倫通史》,即便這樣蘭天天都在打掃,書房裡有書架,書架上一塵不染,卻沒有一本書。
待路易坐下後,莫德沒有急於開口,表情嚴肅的看著路易,按照現代時空的思維,路易做為父親是小路易的監護人,對兒子未來的命運是有責任和義務的,但是按拜倫帝國的法律,小路易是庶子,沒有繼承家業的權利,成年後要麽成為家族的附庸,這對於平民階層的路易一家根本不可能。要麽離開家獨自打拚流浪,這是大多數庶子要走的路,包括低等級貴族子弟,就像萊特兄弟。房間裡很安靜,小路易老實的站在一旁,路易則被莫德看得手足無措,
“莫德先生,是不是小路易做錯了什麽事?我代替他向您賠罪。”言罷站起身,深深的鞠躬。
“哎,沒有的事兒,這孩子的表現非常好,你快坐下。”莫德見有了誤會,用命令的口吻說。
“那就好!那就好!”路易不安的做回椅子上。
“我要說的事情本來更多的要看小路易的想法,但我認為你做為他的父親也有權知道一些,前提是必須不能外傳,否則後果嚴重不說,甚至會波及到你們全家。”莫德盯向路易的雙眼。
路易更加慌張的避開莫德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兒子,小路易一臉茫然但卻給了父親一個堅定的眼神,路易再次站了起來,左手扶額虔誠的說:
“女神見證!我以我的信仰我的生命起誓,我將遵守莫德先生的要求,對即將知道的事情保守秘密,女神護佑!”
在這個世界向自己信仰的神靈起誓,就必須要履行,否則真的會倒霉的!莫德點頭認可。
“市井中多有傳言,有一種人有著不同於普通人的特殊的能力,非常神秘而詭異,相信你也聽說過。”莫德看著小路易說。
“超凡者?我在學院時聽學長私下裡議論過。”小路易誠實的回答。
超凡者對於普通人來說是禁忌,對於學院的學生來說就是傳奇了,哈兒當年在學院時也有耳聞,但對於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偏文科學霸來說,一切都是浮雲,於是,莫德認可小路易的回答,
“不錯,就是超凡者。”
“我,有能力讓你,路易·西蒙·波拿巴,成為超凡者。”莫德語氣肯定的說。
“哐當”椅子翻倒,路易癱倒在地上,這句話猶如驚雷讓父子倆震驚不已,小路易雙目如火,一股氣勢從他的身體裡散發出來。
“就知道會是這樣。”莫德早有思想準備,揮手示意小路易扶起他的父親。
小路易急忙將椅子扶正,再摻起父親,他的身體也僵硬得很。路易哆哆嗦嗦的坐直身體後說:
“莫德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不,不是在開玩笑吧!”
路易這句話說的很不禮貌,莫德理解他的心情,並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的看著小路易。
“對,對不起,莫德先生,我唐突了,我不是不信任您,只是太,太不可思議了!我...”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不在言語。
“先生,我相信您,我想成為超凡者。”小路易挺直身體堅定的說。
“話不要說的太早,有些事兒還是要說清楚的。”莫德見路易冷靜下來,故作嚴肅的對小路易說。
“成為超凡者必須在15歲之前參加血脈測試完成喚靈祭祀,
年齡一過即成凡人,無論你的血脈有多優秀。這就是魚躍龍門的過程,失敗即死亡,你現在的狀況即使能通過血脈測試,也遠未達到喚靈祭祀的條件,你的古拜倫語就是個問題,而且距離你16歲生日不足三個月了吧?” 小路易的臉憋得通紅,雙拳緊握,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莫德。路易面露失望卻同樣用希冀的眼神看著莫德。莫德被兩人盯得都快繃不住了,匆忙說道:
“我有辦法讓你通過四級考試,嗯?”
“不是,是古拜倫語的四級。咳咳!”
“直說吧,我有辦法讓你在短時間內,能熟練的掌握古拜倫語,基本達到喚靈祭祀的要求,但同樣存在危及生命的風險。”
小路易自動忽略了莫德前面的話,他知道先生有時候會說一些大家聽不懂的莫名奇妙的話,而對於後面的話,他看向父親,父親已經淚流滿面,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無奈的閉上。做為庶子他理解父親,父親這些年花費錢財,讓他參加騎士侍從的訓練,以及送他到先生身邊,都是為了將來他能夠有個好的出路,父親是愛他這個小兒子的。
小路易轉過頭,再次挺直身體,然後右手撫住心口,半跪在地上,抬頭看向莫德,面容嚴肅的大聲說道:
“我,路易·西蒙·波拿巴,願意成為莫·哈德森男爵的家臣,誓死效忠,永不背叛,我願意為成為超凡者付出任何代價,包括我的生命。”
“我以後還是叫你西蒙吧!你長大了。”莫德感歎。
“請您原諒,我更喜歡您繼續叫我小路易。”小路易倔強的說道。
莫德點點頭,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轉頭看向路易,路易苦澀的點頭,雙手伸向自己的兒子,卻還是放下了,依舊不言不語。
“如果一切順利,小路易你能夠成為超凡者,你將是哈德森家族的第一位守護騎士,我將向帝國貴族院報備,雖然還不是貴族,但也算是個開始。”莫德見目的已經達到,就開始承諾以資鼓勵,同時伸手將小路易扶起。
“至於血脈測試與喚靈祭祀的耗費,就由我來想辦法吧!”
莫德也是無奈,讓小路易自行解決根本不可能,他隻好強忍心痛的認了。要知道一枚超凡金幣的官方價格是10金拜倫,自然是有價無市,黑市價格要20多金拜倫,行情是隻多不少。而做一次血脈測試就需要一枚超凡金幣,做喚靈祭祀更是需要最少100枚超凡金幣,越多成功率越高,還不算在教堂使用喚靈法陣的費用。
“投資巨大啊!打死我我也沒有那麽多金拜倫啊!這可真是錢到用時方恨少啊!”莫德連續感歎。
“不行,得盡快想出辦法,時間可不等人。”莫德看著眼前的父子倆。
“小路易,不要胡思亂想,精神狀態要保持良好。”
“路易,準備騎士侍從的皮甲吧!按拜倫的傳統你知道該怎麽做的,五天后我將舉辦儀式,公開宣布小路易成為我的騎士侍從,我知道你們父子倆有很多話要說,不過要注意場合,我就不送你了,”
莫德聽到路易父子倆上樓的聲音,點點頭,父子倆辦事兒還是讓他放心的。
“要不從現代時空拿東西過來賣?可是保衛室裡間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啊!衣服、床、櫃子、米面油,還有...,對了,電子鍾,那玩意拿到這個世界可絕對是個稀罕物,送去拍賣至少值個千八百的金拜倫吧?走起,再來一場說走就走的穿越。”莫德沒有猶豫直接下樓,輸入密碼9527,打開密鎖進了地下室。
半個小時後,莫德垂頭喪氣的從地下室回到客廳,坐在壁爐前,手背托著下巴思考者的雕像。他失敗了,電子鍾在穿越回來的時侯消失了,莫德臆測應該是科技含量過高,跨時代的的緣故,但是不管什麽原因,他的拍賣計劃夭折了,莫德現在很苦惱,
“原來無論在現代時空還是在異世界的時空,沒錢都是萬萬不能的。錢本來不是問題,可問題是現在沒錢啊!”
莫德想了諸多辦法頭痛欲裂,向傑克遜伯爵借錢,那是沒事找事。向賺的盆滿缽滿的露西婭主教借錢,還不如直接要求免單,但只能是血脈測試,誰讓西蒙的血脈基因是黑夜教派的呢!請她幫忙跟黑夜教堂講價或者賒帳,這應該可行,可是不但欠了人情,錢也得還啊!據說教堂的利息不低。莫德快哭了。
“曾經在手機上看到過一段視頻,印象還挺深刻的,名字叫什麽來著?對了,叫做‘每一個落拓的男人背後, 總有一個富婆在默默鼓勵支持’。我這個帥男背後怎麽就沒有富婆呢?”
“嗐!”莫德仰天長歎。
“哎?不對啊!誰說我身後沒有,我有啊!還是送上門的。”莫德突發靈感的想到。
“哈哈哈!老天不會讓我失望的,我終於可以用我的顏值來征服這個世界了。”
莫德有種哥倫布發現新大陸,刨坑刨出了石油的感覺,他決定舍身取義找拉菲夫人好好談談,談談自己的人生,談談自己的理想,談談自己的事業,再談談索菲亞那孩子的未來,或許還可以談談別的什麽!
”一定要想辦法把錢忽悠到手,哦不,是借到手,我還是有原則地。”莫德想到心動不如行動,決定前往拉菲小院先看看拉菲夫人搬過來沒有。
“見到她我應該怎麽說呢?不行,我得練習練習。”莫德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咳咳!”莫德清了清嗓子。
“拉菲啊!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借我個萬八千的金拜倫?那肯定不能啊!重來。”
“尊敬的拉菲夫人,您的魅力讓我心曠神怡,夜不能寐,我有一項很有意義的投資,您看您能不能參個股,不多5000金拜倫。嗐!太蠢,還是直接了當才是我的性格。”
“拉菲,我想跟你借一些金拜倫。”
“多少?”綿軟的女聲問道。
“3000”莫德下意識的回答
“好啊!明天給你送過來。”綿軟的女聲說道。
莫德這才反應過來,轉過身,身後有個人,穿著紅色鬥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