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發生了程宇和楚晴被李若愚下毒的事兒,家裡有點兒不和諧。 第二天一早,李若愚就想帶她們去把車子搞定,哪想到,章天佑不去,肖牧歌也不去,此前的興奮勁兒全沒有了,唯一有興趣的就是念子瑜。
李哥下毒害人,在她眼裡都不是個事兒。
拿到車子,雖然不是她喜歡的,但是她還是很高興,開著車子橫衝直撞的,看的李若愚有些擔心,很害怕這車第一天就要去汽車維修站。
專賣店老板打來了電話,讓他過去把店子接收了,這下,李若愚跟念子瑜都樂了,等了好久的事兒馬上就要開始動工了,想著以後財源廣進,他倆屁顛屁顛的趕了過去。
在店裡,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後,李若愚大筆一揮,果斷簽字了。以後,這店子就姓李了,至少,五年內是他李若愚的。
念子瑜提出了裝修,李若愚想起了陳老爹,頓時一笑,開著車就過去了,看到李若愚來了,一個個都起來跟他打招呼,在他們的心裡,李若愚是個好人,沒有人願意救人的時候是他站了出來。
看著他們都在忙碌,李若愚反而不好意思開口。
陳富貴笑著道:“李哥,店子搞到手了?”
“嗯,剛剛弄到手,正準備找你幫忙呢。”開口了,李若愚就順著杆子往上爬,反正都要請人裝修的,沒道理不找二狗。
“啊,在哪兒?走帶我過去看看。”陳富貴手上活兒一扔,走了出來了,髒兮兮的手套一脫,就要李若愚帶他去看看。
看到人家這麽熱情,李若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念子瑜才不管那麽多,說道:“那行,咱們走。”
看到車子,富貴的眼睛就亮了,笑著道:“這車挺不錯的,不過,我還是喜歡寶馬車型,開出去拉風,也容易吸引美女。”
念子瑜給逗樂了,“加油吧,等你買車了,開到學校門口去,什麽美女都不是事兒。”
“呵呵。”富貴憨厚的笑了笑。
到了店子,裡面空落落的,李若愚跟念子瑜都沒有裝修的經驗。
陳富貴裡裡外外的看了眼,把以前給別人裝修藥店的的經驗說了一遍,李若愚眼睛就亮了,還真是找對人了,剩下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事兒就定了。”李若愚大聲道,他不想麻煩,尤其是自己不擅長的事兒更加不想多操心,想的越多,事兒越麻煩。
“行,費不了多少時間,就是加班加點,我也得給你弄好。”李若愚救了他老爹,他心裡感激著,拍著胸口就立下了軍令狀。
“那就妥了,走,咱們把細節定下來,雖然關系好,但是該怎麽著還得怎麽著。”念子瑜叫道,終於要開始動工了,以後她怎麽也是一個小老板娘啊。
重新找到陳老爹,把事兒定了下來,回去的路上,念子瑜興奮的嗷嗷的叫著。車子有了,事業也快有了,她都樂的找不到邊兒了。讀書這麽久,她還是頭一次參與這些事兒。
李容易笑了笑,這些小丫頭,剛開始都這樣,等興奮頭一過,就會叫苦叫累。
小丫頭電話打了過來。
是打給念子瑜的,她和李若愚水火不容、勢不兩立,是不會打電話給他的,即使要找他,那也是通過念子瑜這個橋梁。
“什麽?好,我們馬上回去。”
念子瑜放下電話,臉蛋兒都變得陰沉了起來。
“什麽事?”
李若愚就覺得有事兒了,
要不然,這個丫頭整天樂呵呵的,是不會做出一副苦瓜臉的。 “牧歌有麻煩了,有人想把她抓進去。”
聽到念子瑜的話,李若愚的臉也沉了下來,變得很可怕。
他不覺得自己的手段會被人識破,這是沒有證據的事兒,而且,現在那兩人還在醫院躺著,他們即使醒來,也說不清是怎麽回事。
就算要抓人,那也應該是他。
但是那些人卻衝著肖牧歌而去,沒有證據,憑什麽?
一路上,他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冷了。
“吱!”
車停在家門口,兩人跳了下去,剛剛衝進屋子,就看到肖牧歌、章天佑、小丫頭和幾個身穿製服的警察對峙。
要說,這些警察也是運氣不好。
他們想把肖牧歌抓走,然後審問,按照上面交代的,不管怎麽樣也要審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他們沒有當回事兒,一個女孩子,抓回去想要問點而東西還不是簡簡單單?在裡面,辦法多著呢,要麽讓你半天站不起身,要麽讓你半天坐不下去,或者把你關到小黑屋,一天不聞不問,你就自己就奔潰了。
可惜,人是見到了,也準備抓人了。
但是,章天佑跑出來壞事兒了,接連逼問他們有沒有手續,搞得他們相當的惱火。
手續,他們是沒有,因為這事兒沒辦法確定是她做的,抓人,顯得很不合適,就算是嫌疑人,帶回去也是要手續的,平時,他們都是先抓人,然後補手續,或者抓人後發先抓錯了,直接放了就是,根本就沒有責任,但是走正規途徑,手續批下來,以後要是出現了變故,沒有人願意承擔責任。
楚橋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讓肖牧歌吃苦頭,給她女兒出氣,如果最後確定不是她,那也沒有關系,放了就是,如果在這過程中發現是她做的,那就更好了,所以,通過關系,上面就直接把肖牧歌劃入了懷疑對象,管她是不是,抓了再說。
一邊說先抓人,然後補手續。
章天佑又說,即使要抓人,也可以等手續審批下來再說,他們在這兒等著。
於是就僵持了起來。
李若愚瞅了眼,走了過去,陰著臉道:“沒證據就想把人帶走,你們不覺得有些過分嗎?而且,當時那麽多人在場,你們憑什麽懷疑是牧歌做的?再說了,那兩人還沒有死,把他們救醒不就什麽都清楚了?你們是不是不會辦案啊?”
“你說誰不會辦案?”
這話,直接就讓那些警察惱火了,一棍子打死一大片,他們也想等程宇和楚晴清醒過來詢問一下,但是上面不給時間啊, 楚橋在施壓,先抓人,再審案,他們也是沒有辦法,沒有把握就抓人,他們也是不願意的。
遇到章天佑這個意外之人在場,他們壓力很大。
抓不走人,對上面沒辦法交代。
強行抓人,要是發生警察和警察衝突,事兒就大條了。
而且,章天佑是警察,肖牧歌就算是嫌疑人,也算得上是朝中有人,他們抓進去該怎麽審問還是個麻煩事兒呢?
畢竟,同行是冤家,你會的手段人家也會,這要是鬧僵了,麻煩。
很多事情是見不得光的。
但是不用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抓進去還有什麽意思?喝茶嗎?
現在,這個冒出來的小青年還火上澆油,居然說他們不會辦案,誰不會辦案了?來這裡的那個沒有班幾個漂漂亮亮的案子?這時候,他們有意的忽視了肖牧歌,把苗頭對準了李若愚,這小年輕,太可恨了。
“別這麽看著我,抓錯人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別以為道歉之類就能解決問題,我不缺錢,不缺時間,不告的他死,我就不信邪。”李若愚哼聲道。“當然了,我家裡就有一個警察,對你們的事兒都清楚,你們還是走正規程序吧,請示上級沒有?”
章天佑的臉蛋抽了抽,這個混蛋,又拿她出來做的擋箭牌。
不過,她沒說什麽,這事兒她自己是知道的,跟肖牧歌沒有半點兒關系,就算手續下來,她不簽字,強行抓人,最後抓錯了,上面都會感到頭疼,尤其是人家不願意和解的情況下。
所以,做警察,也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