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失望,那是相當的失望。 走關系,花大錢,好不容易找了兩個白袍的高手,沒想到在人家面前不堪一擊,或許不是廢物,畢竟實力是自己看見的,但是這結果,他是相當的難以接受。
看著李若愚手上寒光四射的兵器,在燈光一晃一晃的,折射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華,白家少爺的臉就想是白紙一樣沒有了血色。
這個人,是真下得了手,當時拿著餐盤毫不猶豫的在他頭上開了瓢。
現在,拿著寶劍,指不定也會在自己身上弄個窟窿出來。
一想起自己細皮嫩肉的身體被人捅一下,白奇兵的臉就更加蒼白了,急忙道:“誤會,誤會,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壓不住人,那就服軟,硬撐著,那是找死,而且還是在一個真下得了手的人面前。
看著周圍倒在地上呻吟不止,大多裝死的保鏢,白奇兵心裡暗恨,這些王八羔子,平時吹噓的如何如如何厲害,居然連人家手指頭都碰不了一下,白袍的人也是廢物,名聲赫赫,也不過在人家手上堅持一分多鍾而已。
李若愚輕笑,走到白奇兵面前,一腳將他踹到地上,罵道:“誤會你妹,老子今天來就是想看看是誰在背後搞鬼,沒想到是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你還不知道痛。”
“知道,知道,我錯了。”
“錯你妹啊。”
“砰!”
放茶杯的托盤狠狠的砸在了白奇兵的頭上,剛剛結繭不久的傷口再次崩裂了,血,順著頭髮留了下來,一瞬間,他那張嫩白的笑臉就變得淒慘無比,嗷嗷的慘嚎著。
兩個白袍的高手是真的受到了震撼。
來的時候上面就交代過這個雇主的身份,是白家的一個少爺,有資格競爭家業的人物,要他們小心一點兒,別墜了白袍的名聲。
看著這一幕,他們很想衝上去。
但是卻都沒有行動。
李若愚一劍出其不意,十分詭異的挑傷了一人的手腕,沒辦法拿刀的白袍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兒,另一個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最強大的攻擊沒有奈何人家,還被一腳踹翻在地上,身上的骨頭幾乎都閃架了。
他們雖然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但是能活著,誰原意去死?
踹了一腳,砸了一托盤,李若愚還是不解氣。
哐哐哐的記耳光連續不斷的打了過去。
地上,躺著裝死的保鏢都忍不住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這人,真狠,光聽那聲音就知道白奇兵的臉沒辦法見人了。
“說吧,半夜三更把我叫來,害得我沒辦法好好睡覺,睡眠不夠,腦細胞大量死亡,你要怎麽賠償我的損失?”抽完耳光,李若愚問道。
“你到底想怎樣?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白奇兵心裡憋火,被人欺負成這樣,還要賠償損失,誰來賠償他的損失了?
他就不信了,這麽多人在場,他真敢殺人!
“哧!”
長劍直直的穿過了白奇兵的大腿。
“你……”白奇兵真的怕了,臉上全是驚恐,本來還想說些狠話嚇人,沒想到對方的反擊如此凌厲,一下子就擊潰了他的心裡防線。
“別以為我不敢,現在人都在這裡,大不了我把你們全殺了,然後一把火把這裡燒了,誰能查得出來是我做的?”李若愚一臉泠漠的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
“第一,賠償我睡眠損失費。”
“第二,
不管以後你們誰拿下了改造項目,都不能動我的宅子,要不然就我要你生不如死。”李若愚的要求很簡單,最主要的還是自己的那棟大宅子,要是被人給拆了,他就虧大了,現在白奇兵送上門來,他不提要求就是白癡了。 “好,我答應你。“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看這血流如注的大腿,感受著臉上不停滑過的血液,他咬著牙,不答應也得答應。
“那行,把錢轉到這個帳號裡面。”李若愚就笑了,說出一個帳號。
“馬上。”白奇兵不敢怠慢,馬上就轉了一筆錢過去。
“行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記住第二條,別讓我主動去找你,事不過三,第三次你就等死吧。”李若愚很不客氣的一劍斬下了一角茶桌。
實木茶桌,厚達幾公分,但是一劍下去,就像是切豆腐一樣,整整齊齊,沒有一點兒停頓。
而且,這還是軟劍!
兩個白袍的人眼皮子直跳,知道遇見猛人了。
看到李若愚消失的背影,白奇兵終於忍不住怒吼了起來,今天,他算是倒霉透頂了,花了大價錢請來的兩個高手沒起作用,自己還損失了一筆巨款,而且還得到了一條近乎於死亡通牒的警告。
他知道,如果還有下次,李若愚肯定會一劍捅死他。
但是,自己辛辛苦苦推動的項目就那麽算了?沒有李家老宅的地基,他們拿下這個項目也賺不了多少錢。
而且,這樣的仇恨,說放下就能放下嗎?
保鏢們不再裝死了,爬起來給白奇兵止血,兩個白袍的高手一聲不吭的站著,他們受到雇傭,事情沒有辦好,而且也沒能保護好雇主,這是他們的失職。
嘟嘟嘟
電話響起來了。
白奇兵接過電話,聽到了白奇勝略顯期待的聲音:“大哥,事情辦得怎樣了?那混蛋現在死了沒有?”
“他沒死,我快死了。”
“啊?怎麽回事兒?”
“那小子特麽的扮豬吃老虎,比我們加起來還厲害,兩個白袍的人也不是他的對手,都給他打了。”白奇兵有些惱火的吼了聲,啪的一下將電話砸在了地上。
輕手輕腳的回到家裡,啪嗒一聲打開燈,然後李若愚愣住了。
章天佑一身睡衣,怒目而視的瞪著他。
李若愚訕笑一下:“天佑,這麽晚了,怎麽來我這而來了,不會是耐不住寂寞要來給我暖床吧?嘿,早說嘛,我給你留門。”
“少來這一套,說,半夜三更的,你去哪兒了?”當警察的,章天佑還是相當的敏銳,聽到小黑汪汪汪的亂叫,她翻了幾個身,始終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等她打開門出去看看,就看到李若愚跟著兩個人出門去了。
那是兩個身著白袍的的人,讓她瞬間就緊張了。
等她急急忙忙衝出去的時候,卻看到麵包車而絕塵而去。
這讓章天佑相當的惱火,別人不知道,她做警察的還不知道嗎?那可是白袍啊,連他們警察都感到頭疼的家夥,殺人放火無所不作,而且還死不供出背後的主謀,抓到了也只能簡單的處理,背後的人卻毫無壓力。
可以說,這是一群窮凶極惡之徒。
李若愚瞅著章天佑臉色不善,把事兒簡單的說了一遍,歎道:“天佑,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作為一個男人,這些事情哪能讓你擔心?別生氣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
“我呸,誰關心你了。”章天佑臉蛋兒微紅,這家夥,臉皮越來越厚了,當著她的面兒說這些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不過,她心裡卻有點兒喜滋滋的。
“嘿,別不好意思,關心就是關心,你們女人就是麻煩,做什麽都躲躲閃閃的。”李若愚毫不在意,伸手就把她緊緊抱住,對著她粉嘟嘟的紅唇就吻了下去,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呀,而且還是半夜三更,要是不抓住機會,那得等到什麽時候啊。
下手快的貓兒有肉吃, 李哥就是個喜歡吃肉的貓兒。
章天佑就緊張了,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她哪想到李若愚會這麽大膽,等她回過神來,兩人已經滾在床上了,她睡衣松開了,胸部暴露在外面,而李若愚一隻手按在她胸脯上揉捏著,另一隻手卻在拉扯她的小內內。
怎麽會這樣?她用力的撐著李若愚,緊張道:“別,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李哥,你不能勉強我。”
“天佑,不快啊,我們都這麽久了,比別人慢得多了,你看看人家,見面就開始了,我們已經拖後腿了,乖,別怕,我會好好對你的。”李若愚繼續努力著,像是一頭狼在哄騙小綿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反正我不管,就是不行,你不能勉強我,要不然我們就吹了。”章天佑哼道,女人,可不能讓男人輕易得手,那樣,會顯得你沒有價值,幾天就會把你拋到腦後。
“真不行?”
“不行。”
“唉,我怎麽這麽可憐啊。”李若愚翻身倒在一邊,抓起被套就把自己捂住,心肝兒撲通撲通的跳著,還有什麽事兒比這情形夠讓人糾結的?反正,他覺得這是最大的折磨了。
“要不,我今晚陪你,但是你不能動我?”章天佑臉蛋兒紅撲撲的,小聲的說道。“你要是用強,我就跟你斷絕來往。”
“算了吧,你還是別來折磨我了,你睡在一邊,能看不能動,還不把我給憋死。”李若愚算是明白了,女人,有時候就是搞不懂,關鍵時候掉鏈子,早晚的事兒,非要把人給折磨的欲生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