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愚知道,這時候必須展示自己的手段,所以手上大半患者都被他施展了針灸治療,這場面,讓現場都有些震撼,因為在一旁的座椅上,全都是被李若愚扎了金針的患者。 念子瑜給累壞了,來回的走動著,李若愚施針的患者都是她在盯著,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不僅要關心有沒有不良反應,還要記下他們每個時間段的感受。
記錄下點點滴滴,對她學習針灸有莫大的好處!
雖然很累,很忙。
但是她卻很興奮,因為每次取下金針的時候,患者的驚訝聲,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得意。
尤其是那些“天啊,太神奇了”的驚呼聲,每每讓她笑的合不攏嘴。
董明德呵呵的笑著,臉上同樣是得瑟。
他知道,這次是做對了。
經過今天,李若愚的名聲算是打響了,這對於醫院來說絕對是件好事,就是他,也有功勞,增強中醫部的實力,搞好中醫部的發展,這對以後競爭院長的職位有很大的幫助。
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李若愚現在就是一攤流水,吳承悅也是一灘流水,等這些流水變大的時候,作為挖掘人,董明德自然會水漲船高。
吳承悅臉色有些難看。
本以為李若愚會在這兒丟臉,沒想到他不僅針灸厲害,就連開藥方也很厲害,他可是全程盯著李若愚的,就等他藥方出現問題抓他把柄。
可惜,他失望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現場診治也將結束,很多人滿臉的失望,因為這種級別的醫生很難遇到,就算是住院,更多的時候都是小醫生給你診治。
這時候來了一位年輕患者。
病情很簡單,每天昏昏沉沉的,常常會感到天旋地轉的暈,甚至惡心、嘔吐、冒冷汗,頭重腳輕,頭腦不清楚,尤其是蹲下起立的那一刻,差點兒栽倒。
這可折磨人了,害得他都不敢離開家門,這次,還是鼓起勇氣才到醫院的,怕的就是半路上腦袋暈乎乎的撞到車上。
有經驗的都知道這是眩暈症。
吳承悅作為大國手的傳人,自然不會診斷不出病情,把了脈,問了症狀,他就給病人解釋了情況,和發病原因,判斷為眩暈症,刷刷幾下就寫下了一個藥方。
“你回去按照這個藥方吃一個療程,病情自然會好轉,另外,要適當鍛煉一下身體,這對你恢復有好處。”吳承悅告誡道。
“嗯,謝謝醫生。”病人感激道。
一旁,李若愚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嚴格說來,李若愚算不得什麽好人,但是他畢竟還是一個講規矩、講道德的人,無緣無故的,他也不喜歡做損人利己的事兒。
但是現在,他的眼睛卻明亮了起來。
“丫的,看你還給老子穿小鞋!”
他咕嚕一句,走過去,拿起藥方瞅了眼,說道:“吳醫生,這位患者的病,其實可以用更簡單的方法治療,而且,效果比這要好。”
“我這藥方只需要一個療程就可治愈,你還有更好的?”吳承悅冷笑道。
“當然有。”
“說來聽聽。”
“針灸,放血療法。”李若愚說道:“患者確實是眩暈症,在中醫的解釋中就是風熱之毒攻擊頭目,指使人產生眩暈之感,宋朝竇材曾記錄針灸治療重症眩暈一則:‘一人頭風發則旋暈,嘔吐數日不食,余為針風府穴’,並配合藥物而‘永不發’。所以,針灸對在此類病有很顯著的療效。
” “一家之言。”吳承悅憤憤道。
他心裡對李若愚恨極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這不是拆他的台嗎?再說了,自己的藥方是正確的,李若愚這麽做,明顯是來摘桃子的!
這時候,他想起了在醫學院的那位扁桃體炎患者,同樣被李若愚這樣治愈了,自己的藥方雖好,卻落得明珠蒙塵的下場。
李若愚才不管這麽多呢,如果不是你小家子氣,翻來覆去的想給老子穿小鞋,老子用的著跟你打擂台嗎?別以為自己有個大國手當師傅就很了不起,老子學醫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他朗聲道:“《通玄指要賦》記載,頭暈目眩,要覓於風池;楊敬齋《針灸全書·下卷》記載,頭眩,眼目生花:神庭、上星、風池、肺俞、合谷。這些已經記載的很清楚了,針灸確實有成效。”
有人辯論,自然吸引眼球,大廳中的患者都圍了過來,對於李若愚的針灸,他們是很有好感的,畢竟,現場就有好多人在他的針灸下病情好轉。
董明德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頭老狐狸一樣,瞅著李若愚跟吳承悅的眼神就不一樣了,以他多年的經驗,這是兩個年輕人在較勁兒,不過,他才不管這些呢。
競爭,各行各業都存在!
吳承悅臉色鐵青,雖然他師承河間醫派大國手,但是也涉獵廣泛,李若愚一說出來,就像打開了他記憶的閥門一樣,一條條的呈現在他腦海中,只是,這不是他所希望的。
現在,李若愚這麽做,典型要讓他難看。
一個是以方劑見長,一個以針灸見長,本來都是極佳的治療手段,各有千秋,但是落在患者的眼中,就像李若愚更加厲害一樣。
吳承悅的臉上,滿是憤怒!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針灸一番。”李若愚才不去管吳承悅難看的臉色呢,對著患者道。
“行,那就多謝醫生了。”患者的目的是把病治好,其他的他才不願意多管。
“子瑜,準備針灸。”李若愚喊道。
“來了。”
念子瑜滿臉通紅, 粉嫩的臉蛋上有些汗水,李若愚跟吳承悅的事兒,她是知道的,現在,李哥要將別人踩在腳下,念子瑜心裡是同情的,但是想到李若愚出風頭,她又很興奮。
金針消毒後,李若愚凝神靜氣,直刺患者的百會穴、風池穴、等到兩個穴位都出血後,他才拔出金針,退到一邊等待著。
現場,都瞅著患者,不放過他絲毫的變化。
這情況,就像魔術表演,見證奇跡的時刻一樣牽動人心,那患者一動不動,保持著原來的樣子,慢慢的,他露出了狐疑的神色,眼睛使勁的眨巴了幾下子,一下子站了起來,驚訝道:“咦,好了,好了。”
嘩
在場瞅著的人都一片嘩然,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要是不發生在眼前,這要是不是瞅著患者精神萎靡不振到現在精神倍增,打死他們都不相信會有這麽神奇的療效。
李若愚松了口氣兒,說不緊張那是假的,這麽多人瞅著,沒效果,他就丟人了。
打臉與被打臉,往往在一念之間。
念子瑜給樂的,嗷嗷的叫著,就像那些瘋狂的腦殘粉一樣,她就想著,李哥要是再帥一點兒,再霸氣一點兒,再有錢一點兒,再對她好一點,她都願意陪他睡覺了。
董明德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好,好啊,中醫博大精深,以後就靠你們年輕人了。”
現場掌聲一片,李若愚儼然成了英雄,腦袋微微昂起,那得瑟的表情,落到吳承悅的眼中,真想給他幾拳,讓他馬上消失。
(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