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一個房地產,一個醫藥行,那都是賺錢的地兒啊,李若愚把想法跟肖牧歌說了說,沒想到,牧歌妹子的臉,就像六月份的天,那是說變就變,當即,一盆一盆的涼水,就潑了下來。她大聲道:“李哥,你知道市場需求嗎?你知道成本控制嗎?你知道需要和哪些部門打交道嗎?你要明白,你是做生意,不是在做夢!” “我有藥方啊,可以拿去入股,等著分紅就是了。”
“入股?你是白癡啊,你拿藥方去入股,這藥方不就讓人家知道了?到時候,你就什麽利用價值都沒有了,大不了,人家來個生意不好,工廠倒閉了,然後再重新開一家,那時候,你能怎麽辦?隻能眼睜睜的瞅著人家賺錢了。”
“這也行?”
“廢話,這都是商場上的小伎倆了。”
“”
李若愚覺得自己挺委屈,自己也就說說而已,這不,還沒開始行動呢,再說了,這不是你說開個廠子生產固本培元丹嗎?我這是附和你,你倒好,跟我得瑟上了,女人呐,那就是六月的雨,摸不準時候開始下。
回去的路上,兩人拌著嘴,最後得出了結論,這藥方,無論如何也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而且,還不能跟別人合夥,合夥,那就是拿自己的寶貝,去為人家賺錢,費力不討好不說,最後還可能落得個人財兩空。
肖牧歌道:“李哥,這件事兒,就這麽定了,沒錢開廠子的時候,藥方就放在手上,就算是爛掉,也不能便宜了別人,等將來,咱們有資金了,就大乾一票,賺很多很多的錢,再回到村裡,修他個三五條路。”
大山裡的路,那就是牧歌妹子心口裡頭的痛,當初,為了讀書,為了走出茫茫大山,她起早摸黑,拿著一個手電筒,行走在萬丈懸崖上,甚至,眼瞅著自己的同伴掉下去,她哭過,怕過,也退縮過,但是最後,她都堅強的挺了過來。
李若愚算是明白了,牧歌妹子是有能力、有理想、有抱負的一個妹子,至少,他現在是動容了,點頭道:“行,等有錢了,咱們就把這城裡的道,都搬到村裡去,把城裡的車,都放到懸崖邊,讓他們瞅瞅,這山裡的路,都是怎麽走出來的。”
肖牧歌道:“李哥,你說,這能成嗎?”
李若愚大聲道:“成,肯定成,有錢能使磨推鬼,等咱們有錢了,建橋修路,那都是小事兒。”
肖牧歌就樂了,就像看見自己在指揮眾人修長城一樣,問道:“李哥,你現在有多少錢?”
這下子,李若愚就辶耍道錚拐婷患父鑾腥耍弊排說拿媯得磺欽媸槍渾說模岬潰骸安惶啵皇怯齙礁隹勇穡康茸虐桑簿透靄研瞧塚陀屑赴僂蛄恕!
肖牧歌擔心道:“李哥,你說,他會不會拿藥去研究,聽說,現在的技術水平挺高的,不管裡面有什麽成分,都能分解出來呢。”
李若愚道:“不用擔心,我煉製的藥,就不怕別人研究。”
凱子,自然是白奇勝了,李若愚對自己的藥,那是有百分之一百二十個信心,這人,隻要把他那固本培元丹吃了,雖然他沒有收錢,但是等白奇勝知道效果了,錢,那就妥了,不給錢,那就一邊去,半途而廢,那後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至於研究藥方,不過個笑話罷了,這年頭,誰不給自己留幾手?
瞅著李若愚說的這麽淡定,肖牧歌也就不擔心了,李哥可是老道爺的徒弟啊,
老道爺是誰?那就是一個神棍,隻有別人吃虧,沒有自己吃虧的說法,李哥既然是老道爺的徒弟,自然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了。 兩人說著,就回了李家老宅。
這下子,房子的主人回來了,肖牧歌跟李若愚一合計,這麽好的房子,居然沒名兒,那多掉價啊,於是,李家老宅這個名號就給定下了。
剛走到大廳,就看到小丫頭跨著呼啦圈,一搖一晃的扭著小蠻腰,這情形,這樣兒,那真是青春動人,而旁邊,念子瑜翹著美腿,手上拿著一本雜志,專心致志的瞅著,讓李若愚不覺間就露出了笑意,年輕真好啊。
瞅著李若愚和肖牧歌有說有笑的進來,小丫頭把身上的呼啦圈一丟,跑了過來,瞪著眸子大聲道:“牧歌,你和他跑哪兒去了,怎一下子就沒見你們人呢?”
肖牧歌道:“我跟李哥出去辦了點事兒。”
都辦事兒了?
也太猴急了吧,才見面多久?這下子,不僅是秦小瑤這小丫頭瞪大了眼,就連一旁的念子瑜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她丟下手上的雜志,蹬蹬蹬的就把肖牧歌拉到了一邊,低聲道:“牧歌,我可告訴你,這男人,就沒幾個好東西,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對,子瑜說的對。 ”
小丫頭翹著腳丫子也跑了過去,大聲道:“牧歌,你可要瞅仔細了,就他這樣的,你居然也看得上,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合適,怎麽看,那都不是白馬王子的類型。”
念子瑜附和道:“反正,他和我心裡的白馬王子差距挺大的。”
肖牧歌都懵了,這都什麽事兒呀,聽著,怎麽就那麽不堪呢?她真想踹這兩丫頭一腳,羞憤道:“你們都在說什麽呀?我告訴你們,少來玷汙我跟李哥的清白,我和他出去,那是辦正事兒!”
當即,她就把和李若愚出去辦的事兒給她們解釋了一下,現在,事兒也解決了,她也用不著顧及了,說的那是眉飛色舞,揚眉吐氣,這兩丫頭,住在李家老宅,打屁聊天的,哪知道有人打她們房子的主意,一開始聽著,都挺氣憤的,聽到最後,就都笑了。
小丫頭挺來勁兒的,大聲道:“牧歌,這李若愚真夠禽獸的,居然能做出這麽齷蹉的事兒來,就是想騙人家錢,編謊話,那也得編個夠品位的吧?”
念子瑜叫道:“是啊,就是吹牛,也得稍微靠譜一點吧,那藥,有那麽神奇嗎?”
肖牧歌瞪眼,大聲道:“當然神奇了。你們就是懷疑李哥的人品,那也不能懷疑他的醫術呀,你們是沒瞅見,當時,那股子藥香就把人給征服了,要我說,一顆一百萬,算是便宜他了,要是我,哼哼,收他個三五百萬我都嫌少。”
小丫頭瞪眼道:“牧歌,你也太黑了吧?”
肖牧歌哼哼道:“黑?算了吧,跟李哥比起來,我就是個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