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壞人,李若愚向來以俠義之士自居,所以他衝出去,一腳一個將人踹倒在地。 這些人都還在撈癢癢,哪會想到自己鬼哭狼嚎的聲音已經把主人給驚動了?瞅著事兒不對勁,他們翻起身來就想逃跑,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任務了,跑路最要緊。
但是,剛剛站起來,背後又是幾腳落在了身上。
念子瑜很興奮,緊緊的攢著小拳頭,嗷嗷的叫著,這下子,她總算是有機會出氣了,那小模樣,瞅得李若愚臉上直冒黑線,女人呀,要矜持,就她這樣的,扮流氓都不像,反而像個憤怒的小妹妹,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念子瑜才不管那麽多,腳上狠狠的使著勁兒,踹得那叫一個嗨皮。
李若愚瞅的心驚膽顫,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得罪女人,這報復起來太恐怖了,雖然力量不大,但是那股瘋狂的勁兒,足以讓人頭皮發麻。
“使勁啊,使勁踹我啊。”
也不知是誰喊了這麽一句,其他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念子瑜一下子愣住了,這是啥情況?難道這些人還有受虐待的愛好?但是,這種禽獸的要求,她還真沒遇到過,所以,她回過神來後,擼起袖子踹的更有勁兒了。
那些人,嗚嗚的呻吟著,都沒說話,他們現在感覺生不如死。太可怕了,翻牆過來後,感覺身上有點癢,就稍微撈了一下,哪想到?撈了第一下,馬上就想撈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以至於再也停不下來了。
他們不知道,李若愚為了抓到人,在房子上灑下了自己特製的癢癢粉。
普通癢癢粉很多人都會配置,比如火樹麻的刺毛,還有毛豆皮毛加麵粉和胡椒,又比如最簡單的癢癢粉用的是工業保溫岩棉,這種癢癢粉由許多細小的毛毛製作而成,能快速扎進人的毛孔,使人奇癢無比。
但是這些普通癢癢粉和李若愚配置的比起來,就像小屁孩和青壯年一樣差距巨大。所以,念子瑜越是用力的踹他們,他們反而越感覺舒坦,這就像有人在專門給他們撈癢癢一樣。
李若愚瞅了瞅,滿臉的無奈,念子瑜還真是個精力過剩的猛女,都踹了快十分鍾了,居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奈的上前,使了個眼色,念子瑜才不甘心的停了下來。
呼了口氣兒,念子瑜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兒,喘氣道:“李哥,你打算怎麽處置他們?”
李若愚笑道:“我房間有些繩子,你去幫我拿來。”
“行。”念子瑜很乾脆,轉身就往屋裡跑。
李若愚看了眼在地上磨破皮後都還在使勁撈癢癢的三人,冷笑一聲,丟下三顆藥丸,道:“一人一顆,不準搶。”
三人都不敢怠慢,血糊糊的手撚起藥丸就吞了下去,入口即化,有股冰涼的感覺,慢慢的,身上癢癢的感覺好了很多,身體上好了起來,他們的心思也活絡了起來,三人不著痕跡的瞅了一眼,忽然暴竄了起來。
李若愚冷笑著,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就踹了下去,一個個被踹了個狗吃屎。
念子瑜拿著繩子出來,正好瞅著李若愚踹人的樣子,眼珠兒都亮了,她就覺得,這李哥踹人的時候還挺拉風的,都快要趕上自己了。
李若愚拿過繩子,將他們綁了起來,拉扯著,就到了一個房間裡。
房間裡,不管怎麽問,三人都不說話,事情到了現在,他們知道自己栽了,但是他們卻不認為李若愚敢對他們怎樣,普通人,你給他一把槍,
難道他就有膽量去殺人? 反正,在他們眼裡,李若愚是沒這膽兒。
念子瑜就氣憤了起來,怒道:“李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咱們把那癢癢粉再給他們身上弄點兒,我就不信了,被綁了手腳,他們還忍得住。”
果然,這三人的臉色就變了。
癢癢粉的滋味,他們可是經歷過的,那真是生不如死,癢起來的時候,真想把自己抓死算了,但是,人嘛,早死不如賴活著,他們都沒有去死的勇氣。
李若愚搖頭道:“癢癢粉的滋味他們已經嘗試過了,咱們換換其他辦法。”
念子瑜問道:“有啥辦法?”
李若愚神秘的笑了笑,走了出去,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個大袋子,正是這三人帶來的,裡面,那全都是花花綠綠的蛇,瞅著,怪寒磣人的。
念子瑜退後兩步,臉蛋兒就開始發冷,她怎麽都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還要故技重施。
放蛇一次,也就行了,這次還來,也不知道他們腦袋是怎麽長的,難道他們都沒看過聖鬥士嗎?同樣的招式,第二次就不管用了,這是基本常識。
李若愚道:“他們這次潛伏進來,是想把蛇直接放到咱們內院。”
“真夠歹毒的。”念子瑜的臉色變了變,上次是扔在前院的,跑到內院的已經很多了,這次要是扔到內院裡,這些蛇,還真有可能在她們睡著的時候爬到床上來, 想想,就覺得恐怖。
“本來,我把那些蛇裝在花瓶裡,就是想留著讓他們嘗嘗被蛇圍攻的滋味,但是現在要不著了,他們帶來了,足夠使用了。”李若愚瞅著蛇袋說道。“子瑜,你說,咱們要是把這些袋子打開,然後關上門,他們和這些蛇會不會相處的很愉快?”
愉快?念子瑜就笑了,大聲道:“肯定的,必須愉快呀。”
“不要,這些都是毒蛇,會出人命的。”
三人驚恐的大叫起來。
人命?李若愚跟念子瑜才不管他們的抗議,一個口袋弄兩個小洞,很小的那種,一時半會兒蛇還出不來,但是,誰都知道,這些蛇早晚會溜出來的。
什麽是最可怕的?
等待,尤其是等死,這是最熬人,最折磨人的一種手段。
房間裡,三人都死死的盯著兩個袋子,裡面,都是他們帶來的毒蛇,現在,他們卻要面對這些冷血動物,一條褐色的毒蛇終於找到了出口,一顆腦袋鑽了出來,蛇信子嗤嗤的吞吐著,慢慢的,它的身軀逐漸變長,最後,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蛇頭猛然昂起!
“啊”
三人同時尖叫了起來。
“是虎爺。”
“是虎爺啊。”
“是虎爺叫我們做的。”
面對死亡的威脅,在等死的過程中,誰都有神經奔潰的時候,聽著三人在裡面打呼大叫,李若愚跟念子瑜都笑了,這些人,還真是夠賤的,好好問他們,他們不說,非要給他們一點兒顏色,才知道花兒為什麽會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