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君豪把背包放下,打開拉鏈,從裡面拿出一支麥冬礦泉水,喝了一口,
呼。。。爽。
兩人一動不動,站的遠遠的默默注視著這位奇葩人。
怎麽證明呢?。。。。
有了!
“一重山,兩重山,
山遠天高煙水寒,相思楓葉丹。
菊花開,菊花殘,
塞雁高飛人未還,一簾風月閑。”
李煜搖搖頭:“這是我寫的詞,唐國盛傳,你知道這不奇怪”。
嗯?這位女“李煜”承認這是“他”寫的詞,無疑問,這就是李煜了,但是按照歷史書卻說這時候的李煜應該是以為四十多歲的大叔吧?肯定是哪裡出錯了!
再來.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裡地山河。
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
幾曾識乾戈?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消磨。
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
垂淚對宮娥。”
司徒小曼和李煜同時色變!因為這首詞當時確定去國歸降,並沒有傳出去,只有有限幾個人看過,然後就被收走了。他不能給宋帝看到任何“不想降”的心機。
這詞也勾起了他們共同的恨!
“你是宋帝的人?你怎麽看過這詞?”司徒小曼問道。
謝君豪沒有回答。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
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這次李煜和司徒小曼都有點動容,這篇是上個月才寫的詞,至今仍放在書案,未有任何外人看過!因為幽禁在這裡幾乎與外人隔絕。
謝君豪不動聲色,開始了下一步裝逼:
“簾外雨潺潺,春意闌珊,
羅衾不耐五更寒。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
別時容易見時難。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
你。。你。。。你!這是我昨夜才寫那篇!
“這算什麽,還有呢。”謝君豪嘲笑道。
還有?
“你剛才不是說準備寫詞嗎?你先寫一句,看我洞察天機給你看看!”
“好!”李煜立馬轉身,拿起筆來,開始寫。。。。。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停!你慢慢寫,我背轉不看。你寫一句,我念一句,看下對不對!”
李煜寫一句,
謝君豪隨即念出“小樓昨夜又東風,”
李煜跟司徒小曼均對視震驚,然而還在繼續。。。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每次李煜剛寫完一句,謝君豪就念出來了,甚至最後兩個字還未有落筆!!!
神了!神了!!!
司徒小曼眼睛滾圓,檀口微張。。。一副不可能不可能之相!!!
“李煜”更甚,寫到最後手都是抖的!!腿也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