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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天天的修煉,丹田內的炁仿佛要從頭頂盈滿而出。
同樣也迎來了高中的開學。
學校離城區很遠,是一座建立在長江邊上的百年老校,外表也亦如百年老校的模樣那般不堪。特別是暑期的時候因為長江漲水、三峽大壩不放閘導致整個學校都被淹沒。
開學後先是安排班級,入學考試。大部分學生依舊沉浸在到來的新鮮感中,我卻對此索然無味,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楊天宇也跟著考了進來。
這一天,我像往常那樣坐了一個鍾頭的公交車來到學校。
剛進教室,整個班級內的人都無精打采。本該活潑朗朗的讀書聲沒有出現,仿佛充斥著一股死氣。
“這才開學多久你們就開始放松了?”
“雖然中考考得不理想,但你們還有一次機會,那就是高考!”
“各位不要睡覺,趕緊起來晨讀。”大家萎靡的模樣引來班主任剛哥的一頓教育,但貌似並沒有人搭理他,依舊昏昏的睡著。
我細細的觀察著,發生這種情況嚴重多是住讀生,而走讀生要好得多,包括我們班主任都是開車上下班,所以沒有受太大影響,應該是這學校附近有些古怪。
而且我也感受到,自從進了學校後,氣海穴內的真炁便開始變得不安分,好似有股邪氣讓它感到排斥。
剛哥拿睡著的大片同學沒有辦法,無奈道:
“你們都這麽困那就先睡一會兒,不過等會兒正式上課誰要是繼續睡覺我就給他家長打電話。”
撂下這句話便鬱悶的走回了辦公室。
“丁零零...”
晨讀課結束了,我們班在第五層,所以我打算下去看一看,順道上個廁所。
校園內陷入了一片死寂,連隻鳥雀都沒發出聲音。看來發生這種情況的不止我們班,只要是在學校待過一晚的應該都中邪了。
我閉上眼睛,用神光去感受邪氣的來源。有些微弱的刺痛,這些邪氣能慢慢侵蝕人的心神,所以中邪的同學會神志不清。
這些邪氣來自於地底,我看向慢慢釋放著邪氣的地方,打算夜深再去查看。
學生中邪此事對學校影響很大,老師也無法繼續教學課程。學校方面怕此事聲張出去引起社會輿論,故以學校食堂無人做飯為由,給學生放了一天假。
巳時陽光正媚,但一群學生卻像行屍走肉一樣走出校門,陸續的上了公交車。
校門口,我喊住了楊天宇。
“老楊,晚上跟我一路唄。”
“啥啊,我要回家補瞌睡,你不曉得,我昨天晚上本來沒有熬夜,早上來學校的時候感覺還好好的,但現在越來越困,腦袋還昏昏沉沉的。”楊天宇揉了揉眼睛。
“你把手給我。”
我渡入一絲真炁給他,祛除了他體內的邪氣,楊天宇的眼睛也逐漸清明起來。
“嗯?我怎麽感覺突然神清氣爽的,你幹了啥?”楊天宇長大了嘴巴,感到很神奇。
“不可言不可言。”我做出一臉高深的樣子。
“不說算了,那你到時候喊上我就是,看你搞什麽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