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機會了。
不過吳禮仁還是覺得有些奇怪,趙天耀在這裡的話,他為什麽不出現,而且剛剛鎮子裡並沒有陣法波動。
東邊的動靜越來越大,轟鳴聲也越來越響。
不行。
要不是趙天耀的話,他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把手背過去,手指微動,撤退的消息就發了出去。
顧懷道剛接到消息剛想撤,一道劍光襲來。
他瞬間化為飛灰。
李翰文再次出手了。
他想著只要是主陣者一死,那麽陣法也就自然被破去,到時候徐小溪的護道者能進來,到時候這邊的事也能提前解決。
徐小溪也能早點離開,徐小溪離開了,自己母親才能安全。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主陣之人已死,陣法居然還能運轉。
自動運轉的陣法,雖然沒有剛才的靈動,卻還是阻擋住了女道士。
女道士莫茜作為潛龍道主符興門下最傑出的符師,修為只差一步就是元神境。
只是這一步何其艱難。
她已經被這一步困住了三十年了。
三十年不得寸進,她能不著急嗎?
這樣是為什麽她會答應建文帝來當徐小溪護道者的原因。
她過來保護徐小溪,便是為了得到徐小溪成帝之後反饋的帝氣。
神威作為大荒宇宙中最大的帝國,只需要一縷帝氣,便能助她一步登天。
所以她不可能讓徐小溪出事,這是她的道途。
阻她道途者。
死!!!
打了半刻鍾的時間,還是無法撼動眼前的黑色屏障。
莫茜也發狠了。
她在通訊錄上按了幾下,就開始全神貫注的施起法來。
在她身邊環繞的靈符越來越多,靈符圍繞著她旋轉起來,這全是她提前畫好的符籙。
她雙手掐訣,無數的符籙組成了一個更大的符籙。
所有符籙開始綻放起光芒來。
一隻浴火鳳凰從符籙之中飛出,直接撞在黑色屏障上。
轟隆!!!
黑色屏障破了。
她身邊的符籙也消失了。
主陣之人呢?
在她的感知中,主陣之人好像也不在了。
“我就說她不行吧!”
兩個模糊的身影從遠處禦劍而來。
“就這樣還敢來爭帝氣,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近了,便看到兩位身著道袍的男子,年輕的哪位似乎對莫茜剛剛的表現很不滿意。
“只會說風涼話,就是白雲觀的作風嗎?”
莫茜說完雙手一劃,虛空中就出現大量的細小符籙,她整個人都被包裹在其中。
她的身形也就慢慢消失在空氣中。
“最後還不是要我們來收尾,沒了符籙還敢那麽囂張,下次多帶點符籙,不然的話小心死在外面。”
年輕的道士說完,一道虹光襲來。
他趕緊掐訣,形成一道黃色的光幕擋在面前。
只是這光幕沒有想象中的給力,在和虹光接觸的一瞬間,就破碎開來。
眼見虹光快要打在年輕道士身上,他旁邊那位看上去年級稍大的一揮手,虹光就被他收了起來。
“莫道友,你這就有點過了吧!我們可是你喊來幫你的。”
莫茜的聲音響了起來:“錢四風,如果你不會教徒弟的話,我很願意幫你。”
“貧道怎麽教徒弟,還用你說。
” 錢四風說完,看到遠處疾馳過來蔚藍劍神,也不再爭論,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徐小溪過來。
徐小溪過來看到錢四風和他徒弟,就問道:“道長你知道剛剛這邊發生什麽了嗎?”
錢四風說道:“沒什麽,只是貧道在施展法術,只是動靜大了一點。”
他旁邊的年輕道士看到徐小溪就有點呆了。
徐小溪看著錢四風,剛剛那種聲音,想來法術的威力是極大的,那眼前這位道士看來還是有些實力的。
“練習法術還是要注意一下,最好是去城裡的測試館,在野外釋放法術誤傷到人就不好了。”
聽徐小溪說完,錢四風也沒有反駁:“多謝姑娘指導,那在下現在就離去了。”
說完,他一隻手拉住年輕的小道士,化為一陣青煙消失在她面前。
這個時候後面的人也追了上來。
“司長,怎麽樣?”
“是一個道士在這裡練習法術,沒有什麽,我們回去吧!”
徐小溪帶著眾人離開了。
另一邊,錢四風帶著徒弟來到不遠處的山頭,錢四風說道:“織錦,雖然師父我不喜歡莫茜,但她好歹也是六階巔峰的符修,若不是為了帝氣,她才忍讓下來,你也別太過了,要是她全力出手對付你,我也救不了你的。”
趙織錦說道:“師父,我們何必這樣,只要你暗中弄死她,護道人的職責到時候不就是我們的了。”
錢四風說道:“護道人有什麽好爭的,那一縷帝氣有什麽用,如果你成了親王,那得的好處才算多,不要因小失大。”
趙織錦有些不自信:“師父,帝女真的能看上我?”
錢四風說道:“能不能看上你, 還不是得靠你自己,你能爭點氣的話,我們成為元神還不簡單。”
“可是我們按照帝主的吩咐,是要給帝女製造麻煩的。”趙織錦顯得有些忐忑。
錢四風瞥了裝模作樣的趙織錦一眼,說道:“現在帝女哪裡需要我們製造麻煩,按照莫茜的說法,她手裡的雙劍可能不一般,我們要真的出手製造麻煩,萬一被一劍劈了怎麽辦?”
趙織錦說道:“可要是帝主知道我們不作為,那......”
“帝主安排的是要讓帝女在歷練中成長,只是現在你看還需要我們當磨刀石嗎?而且師父要不是年級太大了,勾引帝女的任務還能輪得上你。”
......
徐小溪又回到全安鎮中。
這邊死了那麽多人,這些人還都是他的手下,她還是要來處理一下的。
在靈堂之中,徐小溪給他們頒發了守護獎章,把撫恤給這些人的家屬發下去,她就準備離開了。
主要是見不得那些家屬撕心裂肺的樣子,這樣會讓她心中更加的難受。
“你就是我兒子的師妹了吧?”
剛出靈堂,徐小溪就被沈曼給叫住了。
兒子,師妹?
她轉頭看去,就看到了那天在李翰文樓上站著的那個美婦人。
這不是李翰文的母親嗎?
李翰文原本打算離開了,看到徐小溪過來,怕徐小溪那逮誰克誰的屬性發作,就留下來守護母親。
哪知道,母親居然認出了徐小溪,還特意守在這裡和她打招呼。
她這是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