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毀掉澄明城是不可能的。
“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徐小溪問趙天耀,他作為陣法宗師,不可能連這種陣法都不能解決吧?
趙天耀說道:“這個陣法以澄明城為陣眼,再以這些村莊的血氣為布陣,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消除這些村莊的血氣。”
他話音一轉:“消除這些村莊的血氣簡單,我怕這樣做的話還會有其他的無辜的民眾牽扯進來。”
破壞這些血氣,陣法也就破去了。
不過這樣也不是辦法,這些村莊的血氣消除了,萬一凶手發狠,再屠殺其他的村莊得到血氣,最後的效果也是一樣的。
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徐小溪聽趙天耀這麽說,自然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那能不能去請向司長過來,請他把凶手算出來。”
趙天耀說道:“哪用得著那麽麻煩?”
徐小溪問道:“你的意思是?”
“能夠以澄明城布陣的人,自然能接觸到澄明城陣法核心,不然澄明城陣法防禦被觸發,這種小陣法自然也會瞬間破碎。”
“你是說布這個陣法是澄明城的人。”
趙天耀說道:“沒錯,肯定是澄明城陣司的人。”
“那為什麽監天司的人不能把他算出來,同階之內,監天司想要算一個人,也不算難吧?”
趙天耀手中出現一顆珠子,正是烏雲寂滅陣盤破碎之後出現的那一顆。
他一發力,珠子射出萬道光芒,在他們上空組成一個法陣,法陣上符文流轉。
“現在我布置這個叫瞞天陣,效果就是遮掩自身天機,這種陣法布置起來比較困難,不過它還有一個繁衍的簡易陣法,名叫欺天陣,效果要弱一些,不過布置起來及其簡單。”
徐小溪大手一揮:“既然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回去把陣司的人抓起來,一個一個的排查,總能找到凶手的。”
趙天耀說道:“你這樣只會是打草驚蛇,他能在不知不覺中屠殺十幾個村莊,那肯定有萬全的準備,倒時候你找不到凶手,說不定還把澄明城陣司的人都給得罪了。”
徐小溪聽趙天耀說完,也覺得有些不妥。
在大邑府,陣司才是實權部門,畢竟大邑府一把手就是一位天陣師。
徐小溪如果把澄明城陣司的人全都抓起來,那等於是得罪了整個大邑府的陣師。
趙天耀想要解決這件事根本沒有那麽麻煩,作為大邑府府主,就算是把大邑府陣司的人全都關起來都沒人會記恨他。
只是他也想讓徐小溪自己去思考,以後徐小溪可是要接手神威的,不能什麽事都聽別人的。
徐小溪問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趙天耀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徐小溪這才抱著手思考一會說道:“府主,這個陣法啟動還需要多少血氣。”
趙天耀答道:“現在需要兩到三個這種村子的血氣就足夠了。”
徐小溪說道:“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是陣司的人出的手,但是又不能把陣司的人抓起來,現在陣司的那人肯定還要出手的,為了民眾的安全考慮,那就只能回去把所有陣司的人先監視起來。”
聽著徐小溪的回答,趙天耀心中還是有些欣慰的,沒有繼續一味的盲乾,又心善關心普通民眾,這已經算是很好的辦法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什麽事再聯系我就好。
” 他和徐小溪說了一聲,開了個法陣傳送走了。
徐小溪回頭和劉豔說道:“按照剛剛說的,把所有陣司的人監視起來。還有,去調一份陣司出城記錄和考勤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澄明城陣司之中。
王青鶴是顧懷道的手下。
他現在正坐在顧懷道的辦公死通過監視手段看著趙家村,看到徐小溪請來趙天耀,他露出一個微笑。
拿上一旁的陣法檢測器,出了門和門外的同事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陣司。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檢測澄明城中各處的陣法有沒有損壞,有沒有出現什麽漏洞。
開著車不斷行進著,半個小時之後,他把車開進一個巷子之中。
巷子中出現一陣迷霧包裹他的車子,車子瞬間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便是在吳禮仁的密室之中。
吳禮仁躺在一旁,沒有說話。
他來道吳禮仁旁邊問道:“顧司怎麽沒有回來?”
吳禮仁這才掙扎著站起身來:“顧司已經為大業獻身了。”
“獻身。”他心中一喜,臉上卻是很驚訝的表情:“這是怎麽回事?”
吳禮仁說道:“我還是低估了徐小溪的身份, 她身邊居然有兩位護道者,一個是陽神巔峰的符道護道者,另一個是劍聖境界的護道者。天刀三傑和懷仁就是死在劍聖境護道者的手裡,就連邪羽海出手,都沒在她那位護道者手裡討到好。”
王青鶴很驚訝的眼神看著吳禮仁:“劍聖境的護道者,那徐小溪究竟是什麽身份?”
吳禮仁眼神一亮:“是啊!元神境作為護道者,什麽人能有那麽的重要,就算是神威各大宗派的聖子聖女都沒有這種待遇吧!”
“等等,她姓徐,難不成,難不成……”吳禮仁很興奮的說道:“難不成她是神威皇室的子嗣,所以神威還有繼承人在。”
“哈哈哈!!!”他瘋狂的笑了起來:“只要我把這個消息傳給虎大人,那我們這次的失利算得了什麽。”
說著他站起身,來道密室的角落,拿出通訊器。
就在他準備解鎖通訊器的時候,突然,一柄刀出現在他脖子上。
王青鶴使用法力催動刀上的陣法用力一抹。
“你你你……”
吳禮仁話還沒有說完,就倒了下去。
他怎麽也沒想到王青鶴會對他出手,作為顧懷道最忠心的手下,作為第一批被種下天噬的人,他怎麽會背叛的?
他想不通啊!
難不成他還對神威抱有希望不成?
就憑那個徐小溪。
看著死不瞑目的吳禮仁,王青鶴面無表情的拿出一個法器,法器光芒一閃,吳禮仁的屍體就消失在整個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