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麽事?”
“我們這回是以官方機構的身份去邀請別人,為什麽還要鑽下水道...”
隊長陷入沉思...
對啊,他們這次跟以前綁架不一樣啊,這次是代表國家的官方機構對那個人發出邀請,而不是做以前那些專門給王承處理事情的勾當。
那他們為什麽還鑽下水道?
雖然隊長也覺得很有道理,但身為隊長,他只能說“管這麽多幹什麽,完成任務就行”
“哦”
幾人裝作探病,按照定位來到一間病房,從病房裡傳來一人說話的聲音。
“老婆,你這一瘋啊,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每天都想著湊錢給你治病...哈哈,不說這個了,對了最近有一天,我開的面館生意特別好,要是每天都這麽好就好了,那樣醫療費就湊齊了...”
病房裡,黃杉握著病床上一個婦女的手,那婦女已經睡去。
但黃杉還是陪在一旁,跟她說了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
病房外
“隊長,這個胖子好可憐啊”
“嗯嗯”
黑衣人隊長挨個抽了下兩人腦袋“你們在執行任務,把任務完成再可憐別人”
又看了一眼定位,確定就是這裡,他們推開門,發現屋子裡只有兩人。
一個是黃杉,另一個就是他的妻子
但兩人的樣子跟老大給的畫像完全不一樣。
可按照老大所說,目標人物是如意面館的老板,那他們通過如意面館老板的電話定位不該錯才對。
黑衣人略為錯愕
不過很快明白過來,也許目標任務不是老板,而是員工。
黃杉的話頓住,看到黑衣人一身標志性黑衣,黑衣裝上還印有這幾天常見的太極圖標,很快想起了最近關注度極高的神秘機構。
“你們是,那些特殊警察嗎?”
特殊警察,這是黃杉唯一一個能稱呼他們的詞語了。
黑衣人還沒公開名字,他只能把他們跟警察聯系在一起了。
“是的,我們是公安機關的,現在我們正在找一個人,這是他的畫像,你認識他嗎?”一人拿出手機,亮出黎餉的畫像。
“小黎?你們找他做什麽...”黃杉用自己的地中海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這些最**凡出現的特殊警察,去找黎餉那個孩子做什麽?
難道黎餉也像那些人一樣,忽然覺醒了那種特殊力量,然後做了傻事?
這麽一想好像不是沒可能
黎餉家徒四壁的,家裡最貴的物件還是一個他姐姐送他的台燈,忽然有了力量,去搶劫別人賺錢好像是極有可能的。
隊長面不改色說道“我們通過網絡發現,這個人的帳戶上有特殊信息,似乎是被人盜用,遭到詐騙,所以要找到他”
黃杉聽聞,也有些著急
“那你們要幫幫他啊,他應該在自己家裡,他家在南仁街...”黃杉直接把黎餉的住址說了出來。
“等等...”
忽然他覺得哪裡不對
如果說小黎在被詐騙,他們發現了,那不應該有他的電話嗎?
如果想阻止詐騙為什麽不去打電話,而是來找他啊?
還有,他們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不對勁
很不對勁
這些人在撒謊,而他還真的信了把黎餉的地址告訴他們了。
所以黎餉他還是做了違法犯罪的事情對吧。
不行,作為黎餉的好黃叔還是要幫小黎一下的。
不能讓這幾人去抓黎餉
“那個,幾位,要喝口水嗎,你看你們身上都冒汗了,還有點臭,我這裡有香水你們脫下來我給你們噴一下”
黃杉倒了幾杯水,又走到幾名黑衣人身後,替他們把黑色上衣脫下來。
“謝謝這位同志”
他們都沒人反對,無他,因為他們現在身上的味道確實不好,剛剛從下水道鑽出來,那氣味一言難盡,他們還想著路上怎麽除臭。
現在就有人幫他們解決了
何樂而不為?
黃杉捧著五件黑色外衣,放到病床的窗口,窗戶是開著的。
他從櫃頭取出一瓶香水在衣服上噴了一番,然後又捧起衣服想要還給他們,卻在這時,黃杉腳下一滑,踉蹌的摔倒地上。
“奧喲”
手上的衣服不小心被他扔起,直接順著窗戶飛了出去。
黃杉從地上坐了起來還顯得有些發蒙,而五人看到衣服飛了出去,還來不及追,只能任由五件黑衣飄落出去。
“抱...抱歉啊幾位,我不小心...”
“呵,沒事,我們走了這就去拿回來”
他們沒當回事,對方一個普通人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看到脫下黑以後的五人已經離開病房出去追衣服,黃杉立刻打了一位護士的電話“護士,404突然進了三個奇怪的人,好像是精神病人跑出來了”
...
不久後
“你們說自己不是精神病,那你們又是誰?”醫院醫生友好的對幾人攀談。
“我們是公安機關的,現在就要離開請不要攔著我們”
黑衣人...哦不,此刻他們脫下黑衣裡面穿著的衣服則是白色的。
他們的隊長試圖用公安機關解脫,但這醫生還是不信。
“那你們有什麽證件嗎...”
幾人聽到證件,就想起此刻不知道落到哪裡的衣服。
他們的證件都在上衣裡...
現在證明,好像還真證明不了了...
...
不知過了多久
他們與醫生展開激烈交談,最後爭奪同意,在一群人的包圍下去找回了自己的黑衣,精神病院看到,他們穿回本來的衣服才相信他們的說法。
幾人終於在第四精神病院裡證明了自己不是精神病。
看了眼時間,隨後以他們平生最快的速度朝南仁街的方向跑去。
“倒霉啊,耽誤這麽久時間,部長會殺了我們的”
“別說話了,快走!”
...
黎餉抱著台燈還流著不爭氣的眼淚,這時手機來電,是老黃打來的。
接通電話後黃杉把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黎餉,還問他是不是做了什麽錯事。
黎餉一陣無言,搪塞了一下,說明自己還是個守法公民不必擔心。
這才掛斷電話
“黑衣人要找我?這又要做什麽?”
黎餉不太理解,上次那個部長的事他可沒忘呢。
上次黑衣人的部長來嚇他,這次黑衣人又來找他。
兩者沒關系肯定是不可能的
黎餉可是守法公民,這些黑衣人是官方機構來找他,他也不用害怕。
只是,現在他的心情真的很傷心
他的台燈就這麽斷了...還是他親手斷的。
都怪那個缺德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