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寫這些東西的時候,我正坐在發亮的電腦屏前,屏幕前面除了閃爍著的光標和劈裡啪啦的打字聲,一切都變得那麽靜謐,如果不是右下角的時間在一分鍾一分鍾的跳轉,誰又會在意此時此刻時間是在流動的,是的,這些看起來都是廢話,這就是那個故事的開始,這可能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也許會非常短。如果能回到四年前,這一切會像詩一樣,有可能是七言絕句,經典而短小。
我把牆上的日歷翻了一頁,轉眼又到了開學的日子,想想女生們會穿上短裙走在校園,在裡面的一切都會變得有意義,可惜這是秋季,沒有在校園穿短裙的女生,所以這一切並沒有意義,我對上學的感受更像是個人生必經的階段,在這個階段大家都在做這個,自己也不知道做什麽,當然還是要上學了。
最終我還是上了通往學校的列車,那輛列車總是綠皮的,就好像那裡的冬天,雪永遠化不完,也好像每次都想和漂亮女孩在一個臥鋪包間裡,可現實卻是每次臨鋪都是中年大叔一樣。不管是機緣還是巧合,這輛列車都不會因為你的彳亍而停止前進,總有漂亮女孩會坐臥鋪,而且會在某一個臥鋪包間裡,但是在那個臥鋪包間裡的永遠都不會是你。
前面忘了說了,我現在上的是大學,在世界的音樂之都之一,雖然不是第一,但是亞洲也就這麽一個。不說有多麽浪漫,但是在中央大街兩側街道的陽台,總會看到有人在陽台演奏小提琴或者手風琴,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會聚集在陽台下方駐足傾聽,這些我也沒有看到,都是我在手機上刷視頻刷到的。現在想想這裡的飯店總是習慣於鑲嵌在地下,就算在平地也要往下面延伸一節台階,可能是這裡的人對台階情有獨鍾。
這兒的街道四通八達,你站在交叉路口根本不知道看哪隻紅綠燈,過馬路的技巧就是看著別人走了,車子停了,跟著別人走總沒錯。雖然不知道對錯,如果等正確了,可能連末班的公交車都趕不上了。
學校距離到城市的中心或者繁華的地區總是那麽遙遠,交通上消耗的時間可能需要將一首歌單曲循環二十多遍,正是因為交通的蹩腳,每次去市裡玩都要策劃好久,仿佛是去另一座城市,這個城市的確很大,從頭到腳要兩米多,我也搞不清楚具體的面積,反正大概就像人群中的姚明一樣,已經大過了全國大部分的城市。
雖然已是九月,但是天氣已經開始像家鄉的冬天過度了,為什麽這麽著急入冬呢,穿上外套都會感到一絲涼意。距離供暖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一個多月的時間的用途可能就是把殘存的蚊子凍死,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在溫暖的寢室和教學樓裡休養生息,人類才能保持充足的血條來跨越每一場寒冬。
“學長,你們那兒現在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