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蛛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實驗體竟然這時候來!
旁邊一名士兵問道:“長官,是否呼叫支援?”白蛛沉默不語,從一個接線員手中拿起衛星電話,撥通了總指揮部的號碼。幾秒鍾後傳來張景林的聲音:“第七野戰師,發生什麽事了?”白蛛說道:“司令,白色面具的複刻體到我方陣地大開殺戒,現在又遇上了實驗體大軍的突然襲擊,P5長官已陣亡。”
張景林聽到這個答案愣了一下,打開總指揮頻道說道:“所以野戰師向後方收縮防線!”白蛛卻否決道:“司令,我們不能回去了,我們需要給其他兄弟部隊拖延時間。”張景林似乎並不意外,說道:“那拜托你們了,在戰爭結束後,你們的名字會被記下來的。”說完便關掉了指揮頻道。
白蛛大笑地抽出自己的配槍,向天空連開了幾槍,笑道:“兄弟們,痛痛快快地打一仗吧!在我們全都死完為止,絕不能讓那群畜生穿過陣地半步!!!”這笑聲中沒有悲傷,只有無窮無盡的豪爽與激昂。士兵們紛紛拿起自己的武器呐喊助威,“西北軍萬歲!”
士兵們在殘破的陣地上再次建立起防線,火炮部隊更是將所有炮彈拿了出來,等待著實驗體大軍的來襲。
在一號防線上,一名新兵抱著手裡的自動步槍,看著身旁檢查槍械的老兵,問道:“班長,你…怕不怕?”那個老兵啐了口唾沫,笑道:“現在要說不怕,那肯定是假的,但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就突然感覺輕松多了!老子今天要把這群灰皮狒狒打成篩子!”說完將手中的配槍壓滿了子彈。
那名老兵繼續說道:“想當初,我剛加入西北軍的時候,正在左雲山打蠻子呢!少帥帶領著我們6000多人足足拖了他們70000多人,那才叫風光呢!即使現在死在這裡我也不覺得遺憾。”老兵靠著戰壕的土壁,從皺皺巴巴的煙盒中抽出一根煙來,點燃了放入嘴中,美美地抽了一口,吐出一口白霧。那名新兵看老兵這樣忙說道:“班長,很快就要開始戰鬥了,不能抽煙……”那個老兵撇了他一眼,說道:“都將死之人了,抽根煙算什麽?!”說完咳嗽了兩聲將煙丟在地上踩滅了,煙台還冒著屢屢青煙飄上夜空。
老兵拿起一個望遠鏡看向遠處,實驗體大軍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離他們越來越近。終於,第一頭實驗體躍出樹林,老兵笑著大吼道:“兄弟們,乾死這些畜生!”身旁的新兵們也舉槍對實驗體進行點射。陣地上的幾十門火炮轟隆隆地響了起來,數十枚飛向實驗體大軍,可在距離實驗體還剩幾十米的時候紛紛腐化成了白灰……
白蛛一聲大吼:“給我把所有炮彈打完,我看那個超凡者能腐蝕掉多少炮彈!”越來越多的炮彈砸向地面,果然如白蛛所料,有幾枚炮彈沒有被腐蝕落在了實驗體的大軍中。接著,越來越多的炮彈沒有被腐蝕將實驗體的軍隊打得七竅生煙。那名老兵吱哇亂叫地拿著機槍掃射,身旁的幾名士兵都已經射完了好幾梭子子彈了,也沒見彈鏈射盡。終於,機槍子彈鏈被打完了,那名老兵正準備換一條彈鏈,卻發現實驗體已經到了跟前。他抓起身旁的幾枚手雷,狂笑著對身旁的那名新兵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機槍手了!”接著又對身旁的其他士兵笑道:“老子先下去等你們了!”
說完便手握手雷鑽進了實驗體的海洋之中,“轟”的一聲,那名老兵與一頭實驗體消失在了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
那名新兵愣了不到一秒,就想起自己該幹什麽了。可他並沒有拿普通的子彈鏈,而是拿起一鏈白磷彈,似乎老兵的死激發了他的血性。他肆無忌憚地扣動著機槍扳機,白磷彈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射,那名新兵邊射邊笑道:“你們過來呀!給老子去死吧!”
白磷彈猶如瓢潑大雨一般灑落在實驗體大軍之中,頓時,被擊中的實驗體渾身燃燒起來,實驗體們開始靈敏地躲避著彈道,盡量減少傷亡,因為這白磷彈,實驗體被燒死的有數十頭。
樹林中站著一個超凡者,似乎是看不下去了,用手向新兵一指,從機槍槍口開始被腐蝕,變成白色的粉末。接著將槍身也腐蝕乾淨。接著,腐蝕的力量來到了新兵的手腕。新兵慘叫著,可卻又從地上撿起一把槍,怒吼著:“你繼續腐蝕啊!”那個超凡者突然無法將這個新兵化為粉末,有一股濃濃的力量阻擋著他繼續腐蝕,是信念的力量。
新兵的皮膚開始變成焦黃,接著又變成了紅色,最後成了黑紅色,新兵的皮膚開始像乾旱的土地一般開裂,鮮血止不住地從裂縫中流出,那名新兵漸漸停止了呼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