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身旁的作戰參謀以及副官振奮了起來,許顯楚按下了通訊頻道上的紅色按鈕,朗聲說道:“兄弟們,面對這麽多的實驗體我們是逃不掉的,不如諸位隨我一起戰死在這裡!”他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回蕩,傳入了每一個士兵的耳麥裡。
“我們在這裡隨實驗體大軍周旋半個小時,幫助我們其余的兄弟部隊撤離,這樣我們才能死得其所!”許顯楚說完,關掉了通訊頻道的紅色按鈕。
聽到指令的西北作戰人員紛紛迅速下車在道路上建起了一條有近萬人組成的臨時的防線,用來拖延實驗體大軍的步伐。許顯楚首當其衝,召喚出影子一起戰鬥。實驗體們也露出了鋒利的爪子與牙齒,向他們撲來。西北穿著的作戰服是綠色的迷彩服,而實驗體則是灰色的皮膚,兩邊相遇,頓時宛如綠色與灰色的洪流相撞。
許顯楚揮拳直衝一頭實驗體面門而來,實驗體也揮爪迎戰,可它卻沒有想到這只是他的虛招。許顯楚突然身體向旁邊一側,躲開實驗體鋒利的爪子,兩手抓住了它的腰部,憑借著自己身體素質,將它舉了起來並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地面被砸得龜裂開來,實驗體發出一聲疼痛的嘶吼聲,便再無了氣息。
機槍掃射中,許顯楚拿起了一部衛星電話,打給了第六野戰師。任小粟接起電話,問道:“許顯楚,怎麽了?”許顯楚平靜地說:“少帥,我們第三野戰師已經逃不掉了,所以我們決定給其它部隊爭取半個小時的時間!”任小粟沉默了幾秒,就在這時,P5092走了過來,從任小粟手裡接過電話,說道:“我是P5092,許師長,你們不能在那裡為其它部隊爭取時間。你們必須繼續往西北方向進發,收縮防線。”
許顯楚卻說道:“可是我們已經逃不掉了,就算我能逃回來,我的部隊可能連一半兵力都不到了。所以,我覺得讓第三野戰師發揮最後的作用。”P5092否決道:“如果第三野戰師真的在那裡全軍覆沒,就正合了伍葉的意,他肯定想再留下一支主力師。我們不能在損失一支主力師了。西北總共也才十支主力部隊,現在為了應付這場戰爭出動了四支,我們損失了第七野戰師,所以我們不能在損失一支了。因為西北剩余的六支主力部隊中有四支幾乎都由新兵組成,所以,我們必須為西北保存擁有老兵的主力部隊,這是西北的火種!”
到頭來,P5092一直在為自己的理想——保留人類的火種在努力。許顯楚思索了片刻,最終歎了口氣,說道:“好的,我們立刻往西北撤退。”
掛了電話,許顯楚對身旁的副官說道:“讓一支步兵旅殿後。”副官遲疑了一下,許顯楚苦笑道:“你應該也聽到P5092的話了,這場戰爭還需要我們。”副官點了點頭,在通訊頻道中沉重地說道:“步兵旅殿後,其余部隊繼續撤離,步兵旅必須拖延二十分鍾,很抱歉,因為這場戰爭需要我們……”
很快,除了步兵旅以外的其它西北士兵迅速上車繼續往西北撤退。但這次撤退的這輛中運兵卡車隻佔了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裝甲車與坦克。步兵旅旅長站著臨時的防線上遙望著友軍離去的方向,笑了。他轉頭對其他的士兵說道:“打!給我狠狠地打!”
頓時,一顆顆榴彈炮在巨響之中飛向洶湧的實驗體的人潮,在其中爆發出一陣陣火光。大地震動著,是不是還會看見被炸飛的實驗體。 實驗體們開始向防線平推過去,
士兵利用運兵卡車當作阻擋實驗體的工具,等一波實驗體越過第一排車輛時,又有幾枚榴彈炮飛了過來,汽車的油箱也在那一刹那引爆了。瞬間,火光將士兵們的臉龐映得通紅,一部分幸運的實驗體被氣浪掀到空中,不幸的瞬間被炸的四分五裂! 步兵旅旅長一聲令下,又有幾枚迫擊炮飛了出去,實驗體在一團團火球中粉身碎骨、喪命於火海之中。終於,第一波實驗體衝破了火力封鎖,進入了防線。士兵們紛紛開槍阻擊,決定要攔下這群怪物。副官突然笑著看向步兵旅旅長,說道:“一部分實驗體都已經登上防線,可以用那一招了。”
步兵旅旅長笑著說道:“是啊,這一次一定要讓它們損失幾百頭實驗體!”說完,步兵旅旅長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上面的一個紅色按鈕。
“轟!!!!”
TNT炸藥在陣地上引爆,一整支步兵旅於幾百頭實驗體在一瞬間化為灰燼,火球衝上天空,四周的樹木全被點燃了。沒登上防線實驗體紛紛被氣浪掀到了十幾米的高空,渾身燃燒著火焰,在地上嘶吼。火光裡,走出一個手持金箍棒的人,他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火,眉毛都被燒焦了,眼睛裡閃爍著紅色的凶光,身上披著黑紫色的鎖子甲,他將手中的金箍棒插進地裡,舉起一隻手指向車隊撤離的防線,冷冷地說道:“衝鋒!”
實驗體大軍接到命令,穿過火團不顧一切地向那個方向追去,那個人也拔出地上的金箍棒飛上天空,向西北方向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