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事,任小粟家裡那一天堆滿了賀禮,甚至還有記者來到他家裡采訪他要給孩子取什麽名字,但都被任小粟打發走了。
任小粟無語地看著滿地的賀卡,上面好多都寫著早生貴子……
楊小槿笑吟吟地看著任小粟:“沒想到你這少帥排面這麽大,一大早就來了那麽多人。”任小粟撇撇嘴,從地上撿起一盒燕窩遞給楊小槿。任小粟坐在沙發上低頭沉思著,那個叫午夜的青年認識自己嗎?他當時為什麽對自己說任小粟,好久不見?任小粟在記憶裡尋找著,可他並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這個叫做午夜的青年的記憶。
“在想什麽呢,小粟?”楊小槿問道,“我感覺你有心事。”
“狙擊手的眼睛就是好使啊!”任小粟笑的,“我的確有,昨天我遇到了一個叫午夜的青年,他說他認識我。”
“會是你的一個朋友嗎?”楊小槿問道。
“不會,我在巫師國度已經恢復了記憶,可我並不記得有個叫午夜的青年。況且如果是我災變前的朋友的話應該也早死了。”任小粟否定道。
“那…會不會是你在火種公司039號實驗室的病友?”楊小槿又問,任小粟又搖了搖頭。
………
一間神秘的屋子內………
“爸,我很快就可以給你報仇了!”一個年輕人緩緩摘下禮帽………
………
任小粟獨自走在大街上,來到菜市場買了點豬肉和青菜就準備回去給楊小槿做晚飯。可當他路過一條空巷子時任小粟突然轉頭看向巷子的深處黑漆漆的巷子沒有一絲光亮。影子“老許”從任小粟的身體裡走了出來,“誰在那裡!?”
“哼哼,不愧是西北少帥啊。”從小巷的深處走來一個人,那個人身穿燕尾服,帶著一頂禮帽———午夜,任小粟從虛無之中拔出黑刀指向午夜。
“你怎麽在這裡?”任小粟挑挑眉,問道,“你不是離開178要塞了嗎?”
“不要那麽緊張,”午夜面帶微笑,看著任小粟,“把刀拿開,我們就隨便聊聊嘛。”可任小粟仍就將刀指著他,午夜也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
“你是安京寺的吧!”任小粟問午夜,午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還不算是。”午夜回答。
任小粟愣了一下“所以…你到底在這裡要幹什麽?”任小粟警惕地看著午夜“我警告你,趕快離開178要塞。不然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好好好,”午夜避開任小粟的刀鋒“我這就走。”
可就在午夜轉身之時,任小粟感到背後狂風乍起。任小粟猛地轉身,就看到一隻碩大的烏鴉向他極速飛來,任小粟閃避不及,肩膀被那鋒利的鳥嘴劃出了一道口子!
任小粟猛地轉身,午夜仍面帶微笑地看著他。任小粟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將黑刀向午夜刺去。午夜猛地側身,本以為躲過了這一擊,可突然在他腹部出現了一扇暗影之門。那柄黑刀從暗影之門中出現,向他腹部刺去。午夜向後退去,但還是被黑刀在腹部上豁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午夜慶幸自己躲得快,要不然肯定要被釘在牆上,到時候非死即傷!
午夜一看情況不妙,忙化作一隻烏鴉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