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義犯嘀咕了:如果任小粟一直用這種黑色的子彈打我的防護罩,那我這防護罩過不了多久就得跪。
唐小義感知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已經所剩不多,他可不像任小粟那樣擁有無限的精神力,所以為了脫困自己必須使用自己的必殺技——火牢。
任小粟正在與白色面具一起用黑刀劈砍著防護罩,防護罩上的裂痕愈來愈長,此時的裂痕已經到達了近一米五。突然,壹發現唐小義的神態有些不對勁。她提醒任小粟:“小心!”可是已經晚了,這次防護罩的擴張直接讓半徑增加了二十米,把任小粟與白色面具“老許”招入了火牢之中。壹與黃昏還有其他剩余的幾百名量子趕緊向後退去。黃昏看到主人深處困境,想上前幫助,可壹卻利用納米機器人控制住了,不讓它衝動。
任小粟站在火牢之中,冷冷地看向火牢正中心的唐小義,唐小義的臉上的火焰紋路從他的左眼開始蔓延,他兩隻眼睛閃著火紅色的光芒。防護罩已經停止了擴張,或者說是火牢已經停止了擴張。唐小義抬起頭來,眼睛周圍漫布著火焰紋路,有些嚇人,卻又十分霸氣。
唐小義手上閃著紅光,面帶微笑,纏繞在手上的紅色能量有些刺眼。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任小粟笑道:“怎麽樣?知道我厲害了吧?只要你乖乖投降我就放了你…啊不,黃欣可沒讓我放你,我可以讓你留個全屍。”
任小粟挑了挑眉毛,心說你也太自大了點吧,牛逼都被你吹天上去了……
任小粟的手中再次出現黑刀,他與白色面具分別在唐小義的前方與後方向他夾擊過去,任小粟知道,要想破除火牢就得先殺掉唐小義!唐小義輕輕閉上眼睛,一條火龍從他的掌心中飛出,環繞在他的周圍。
任小粟與白色面具一齊揮刀砍向火龍,力氣大的驚人,在黑刀與火龍相撞的瞬間,火龍瞬間化成三團火焰四散開來。其中兩團向一顆炮彈一樣朝任小粟飛去,任小粟如果不躲,他必定死在火團之下;可如果他躲了,他就無法擊殺唐小義了。任小粟身上的外覆式裝甲具現而出,唐小義嘴角微微翹起,這彷佛是一盤生命的賭局,賭的是——火焰是否能夠擊碎外覆式裝甲。任小粟在看見唐小義笑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賭輸了。
任小粟向旁猛地側身,火焰擦著他的右胸闊飛去,停在了唐小義的面前,任小粟能感覺到,剛剛那團火焰擦過自己時自己右胸闊那股灼燒的感覺。此時白色面具的刀已經來到了唐小義面前,火焰也擊中了白色面具。任小粟感覺到一股撕心裂肺般的感覺在體內蔓延開來。
“噗”任小粟連吐好幾口血,他的余光發現白色面具的刀從唐小義耳尖劃過,只是在他耳尖劃出一道血痕並切斷了幾縷發絲。
三團火焰在唐小義四周旋轉,他輕笑了一聲,說著災變前某動漫的一個角色的一句話:“所有不詳之物都化為塵土吧……”他的手輕輕向地面按下。
三團火焰進入了火牢之中,接著任小粟感覺到溫度在飛速上升,他與白色面具一起舉刀朝原先那條裂縫劈去,任小粟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渾身上下都是細細密密的汗珠。黃昏終於掙脫了控制,十顆導彈從背上的發射器中飛出,擊中那條裂縫。那條裂縫在炮彈黑刀的劈砍下終於碎開來一道口子,但任小粟仍舊無法通過。
這時,幾道火柱從地底噴出,任小粟閃避不及渾身上下都被灼傷,上半身的一部分衣服都被點燃。任小粟劈砍的速度慢了下來,他身後再次出現了一輛蒸汽列車,但是速度卻與以往不同。平常基本都是每時100多公裡,而這次達到了兩百公裡左右!
唐小義睜開眼睛看向那輛呼哧呼哧冒煙的蒸汽列車,怔住了。此時的任小粟正在燃燒生命,一滴滴血從身體中漫了出來,又一滴滴地蒸發。蒸汽列車開始向火牢的缺口撞去,唐小義暗道不好,一條火龍從手心裡飛出,想要纏住蒸汽列車減緩它的速度,可是唐小義忘了——自己的精神意志已經不夠了。因為超負荷的原因,心臟瞬間短暫供血,唐小義因大腦斷血猛地吐出一口血來,剛召喚出來的火龍也消失了。
任小粟的蒸汽列車與缺口相撞,那一瞬間火牢之術在超強的衝擊力下瞬間破碎,唐小義也因為反噬暈了過去。
黃昏見主人衝出火牢,連忙爬了過去,用自己的舌頭舔滅了任小粟身上的火焰。任小粟衝黃昏笑笑,將手輕輕地放在它的鼻尖上,轉頭看向唐小義。他舉起黑刀,一步步向唐小義走去決定清除後患。
就在他舉起手中的黑刀時,一個聲音製止了他。
“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