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四年過去,安德烈變成怪物已經六年了。
就在安德烈覺得就這麽過下去也不錯的的時候,倆老頭回來了,不過他們看起來一點也沒老,反而感覺年輕了二十歲一樣。
法杖老頭先是隔著門把安德烈擊暈,然後他們再次把他帶到了實驗室,這次睜開眼睛,安德烈發現自己被放倒捆在床上,禿頭老頭依然還是那麽禿,看來變年輕也沒有改善毛囊。
老禿頭嚴肅的發號施令:“戰士記憶轉移手術,實驗目標第70號狂戰士,植入記憶體為第149號試驗體馬匪沃恩·布思,開始實驗”安德烈感覺頭皮劇痛,然後傳來了切割的聲音,和之前一樣他又使不出一絲力氣了
當一個東西塞入他腦袋連接上之後,劇痛襲來,這次比以前所有實驗加在一起都痛的多,劇痛讓安德烈開始痙攣,腦殼接回去之後魔杖老頭和禿老鐵連著用了七八個高等治愈術才緩解痙攣。
不過安德烈則沒有一絲好轉,劇痛讓身體掙脫開了法術,他掙開束縛著他的鎖鏈咆哮著做了起來,粗壯的有如人大腿粗細的右臂直接握住沒來得及釋放結界的魔杖老頭腦袋,安德烈咆哮著說:“老東西,我終於抓到你了!你也感受一下疼痛吧!!”
他大手用力一握,老頭腦袋直接捏爆,身體無力的向後倒去,禿頭老頭想要釋放法術反擊,結果被尖叫著逃跑的新學徒們撞倒了
結果是安德烈雙手拎著他兩條腿,用力一撕,禿頭老頭整個人直接兩節,年輕的學徒們跑出去之後才想起來,導師還在裡面,當他們轉身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安德烈拎著兩節屍體當武器,瘋狂的殺戮著折回來的學徒們,當他看到那個被自己氣的要死而又照顧了自己四年的學徒,放過了他,冤有頭債有主,安德烈拎著兩根已經只剩下小腿骨的屍體,用漆黑的眸子看著他。
“我饒過你,不過你最好趕緊跑..淦!!!”就在安德烈打算放他一馬的時候,背後突然一涼,接著劇痛從腹部襲來,他低一下頭一看,一隻冰錐從背後刺穿了他,壓迫著他的脊椎,安德烈無力的趴在地。
校長從身後他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在倒氣的安德烈,轉頭對已經嚇癱瘓的學徒說:“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學徒了,你的導師死於上個紀元魔法物品實驗失誤,全身都被砸碎了,明白嗎?”
那個癱坐在地上還沒緩過神的學徒下意識的點頭,校長接著對他說:“實驗的記錄拿給我,然後把這家夥送去廢物處理掉,記得要用阻魔金屬釘死,確保他死了在處理掉,明白嗎學徒”學徒頭點的差點把自己脖子甩飛,此時的安德烈到此就失去了意識。
冰冷,劇痛,黑暗,和上次死亡不一樣,這次劇痛和冰冷感持續了很久很久,等安德烈再次睜眼,人已經是在厚厚的雪地裡躺著了,他渾身劇痛無比,安德烈掙扎著低頭看了一眼,一根碗口粗的金屬錠扎穿了他發胸口,他費力的把手握在上面,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拔出了這根金屬,昏死了過去。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他被一個溫熱的東西舔了一下,然後突然感覺胳膊一疼,安德烈醒來了,他這才看清是什麽,一條雪原狼,安德烈下意識的一拳砸到狼的脖子上,哢嚓一聲,狼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被打斷了脖子。
他虛弱的站了起來,肚子上被冰錐貫穿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胸口被貫穿的傷口也已經愈合,不過心臟已經被扎碎了,
安德烈非常好奇為什麽自己沒死,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忽然察覺小腦和腦乾交接的中間似乎什麽東西在跳動,換句話說就是整個腦子再跳,也是這個東西讓他有劇烈的頭痛,不過正是這個東西救了他。 “看樣子是那次狂戰士實驗救了我?嗯不錯啊....第一心臟也開始恢復了,不過這他媽是那啊??”安德烈這才發現,自己在一片荒無人煙的大雪山裡,和自己老家一樣的大雪山,如果沒猜錯這是之前在書上讀到過的學院處理廢棄實驗垃圾的地方,殺了人的失敗品自然要被丟棄處理,不過處理之前要確保他死了,處理者把一根碗口粗的魔法鐵錐釘在他心臟以確保他真的死掉,最後就從傳送門扔到其他地方。
他們處理屍體的地方有很多,比如說鬧海怪的海域、極北地常年冰封的雪山、充滿野獸的荒原或者其他方便毀屍滅跡的地方。
幸虧處理者隨便開了個門就把他扔進去了,畢竟每天要處理的那麽多,專門處理屍體的部門可忙不做垃圾分項銷毀
老家的經驗告訴他, 只要力量還在,這地方可不會讓他餓死,這不眼前就有個狼,安德烈用圓錐體挑開狼皮,用鋒利的指甲慢慢的剝下狼皮,然後生吃了這條雪域狼,他絲毫不擔心寄生蟲和疾病,巨魔的胃,你把一般的毒藥當啤酒喝都不會有事。
他看著手中握著的那個圓錐體,此時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這個東西刺進那混蛋校長的身上,讓他也知道什麽他媽的叫他媽的鑽心刺骨,他又抓了一把雪塞進嘴裡緩解因為失血導致的口渴,這變態一樣的肉身能讓他慢慢恢復,熊人的心臟也開始恢復和跳動,造血功能開始恢復。
他張嘴再次咽下一口雪,然後試著站起,這是一座雪山,山林非常茂密,在能去圖書館的時候他翻閱過地理書,這是北方冰原,按照記載,廢棄品到這裡沒有一個能活著走出的,最早記載是用來處理火屬性廢棄品的,但是後來因為廢棄品越來越多也就不分類了,如果按照古書記載,他該被扔到藻澤裡盡早生物化解掉。
恢復的差不多他努力的折斷一根樹枝,又把圓椎體釘在上面做手杖用,熊人的血讓他感覺沒有那麽寒冷,但是大雪山隻披個狼皮也不是長久之計,他向太陽升起的方向走了兩天,終於是找到了一座村落。
但是當他剛靠近就發現了不對,這裡的人都帶著武器,村中間最大的屋子外還吊著倆屍體,看樣子已經死了很久了,安德烈小心翼翼的想要離開,但是放哨的人發現了他,安德烈只能擺出戰鬥的姿勢,實在不行就拚命吧,他只能這樣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