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安德烈!!沒必要和一個仆人生氣,你完全可以開除他!”康斯但丁跑出來拉住了奪門而出的安德烈。
“康斯但丁大人,請您見諒,這種歧視我在聖鳶尾花那邊受的多了去了,我也知道我的族人是什麽樣的,雖然我很想宰了他,但是我也知道,作為您的隨從得體面才行”
安德烈不斷的深呼吸調節情緒。
康斯但丁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那,畢竟他也才二十歲。
安德烈歎了口氣:“算了,我的好大人,我去問問這裡有沒有黑瞳人,我打算一個下士的身份建立起一支屬於征服堡的黑瞳騎兵小隊,我等下就不和你一起吃飯了,可能會晚一點回來,您大可放心,也不需要辭退一個管家,只需要罵他幾句就夠他老實好久的了,畢竟你是征服堡大公的獨生子。”
康斯但丁這才拍了一下安德烈的胳膊,非常歉意的塞給他兩枚金幣:“抱歉了夥計,這種事以後不會再有了,你去熟悉一下軍校也好,這錢拿去花”
有一說一看到了錢,安德烈就喜笑顏開了,一掃心中的不快。
收下錢的他去了馬廄騎著黑馬在騎兵學院遛起了彎,一身草原傳統服飾很快引起了人們的注意,幾個穿著黑色多曼夾克的黑瞳人離老遠跑了過來和他聊天。
“嘿兄弟,新來的吧?這麽高啊?軍服都沒有一件?那個部的,認識一下?”一個留著海象胡的黑瞳騎兵遞給他一個酒嚢,安德烈不客氣的接過來暢飲了起來,喝好之後擦了擦嘴:“我是征服堡大公麾下的勳爵,帝國騎兵下士,一年級新生,安德烈.伊萬諾夫.塞黑達馳那,至於那個部,我也不知道,我小時候就離開家了。”
另一個高鼻梁的黑瞳人笑了一下:“遊子啊?這麽長的名字還姓塞黑達馳那,這個姓氏應該是柯克勤部的人,您好伊萬諾夫下士,我叫盧斯蘭·也速該,這位是謝魯·馬可夫斯基,這位是赫米斯·道奇,這個高大的海象叫斯爾登·阿裡斯,我們都是一年級新生,都是扎達部的,很高興在這個地方認識黑瞳兄弟,不過您的眼睛.....嘿!純黑的誒!我大概猜到您為什麽不知道自己的部族了”
安德烈叼著煙鬥從懷裡掏出四根香煙散給他們,除了赫米斯其余三人都接過香煙,高鼻梁留著絡腮胡的赫米斯則說:“這個味道會讓我渾身發臭,薩滿們是不允許我們抽的。”安德烈聳聳肩:“但是你不是在家,是在軍校,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們部的薩滿長什麽樣,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部族在那。”
幾個黑瞳人聊著聊著就熟悉了,他們也是驃騎兵系的,身上的軍刀是黑瞳族的軍刀,這是一種沒有護手、鴿頭柄的類似劍頭的微弧馬刀,馬鞍上還都配著一支簧輪槍,看的安德烈非常眼紅。
“竟然大家都是同族,不如我們去喝酒怎麽樣?我請客!”安德烈摸了下自己的錢包,竟然要收買黑瞳人,那麽酒和肉是不可以少的。
這次四個人全部支持,不抽煙的赫米斯則說學院附近有一家蠻不錯的酒館,五個人就這樣騎著馬一同去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