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喝到半夜的安德烈跟著四匹馬往回走,每匹馬上面背著一個酒鬼,馬這動物認識路,喝多的人騎著馬就能回家,不過安德烈不能看著剛認識的同族兄弟睡馬棚。
很快他就跟著馬來到了宿舍,把四個醉鬼送到宿舍樓下,宿管和他攙扶他們回了寢室,安德烈感謝的塞給宿管一盒煙,黑瞳人是酒鬼民族,鬼知道他們怎麽進化到肝功能強大到喝到不省人事第二天依然能活蹦亂跳。
安德烈叼著煙騎馬回到了公館,那個不可一世的管家在門口站著等他,看到安德烈回來他終於松了口氣。
在康斯但丁回來後他才發現不妙,康斯但丁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去吃了午餐,之後就在書房讀書,雖然他什麽也沒說,但是管家缺感覺越來越不妙,他沒怪罪自己,也沒理會自己,仿佛這個人就不存在一樣。
查理先生越發感覺自己飯碗不穩,但是當康斯但丁和他說話時,他卻感覺自己腦袋不穩了。
“查理先生,如果安德烈大人回來,請找人專門照顧他的刀,刀是陛下賜的,不容玷汙的。”康斯但丁說這話的時候正在看書。
查理聽到這話的時心裡開始寫遺書。
有沙皇賜予武器的勳爵,這是什麽概念?大概就是你欺負了個新來的實習小主管感覺沒啥事,但是下班發現這個人坐的車是董事長家的車。
“安德烈大人,我為我白天的失禮感到抱歉,非常抱歉!”查理深鞠躬像他道歉。
安德烈看著他,跳下馬,然後猛地給了他一嘴巴子。
“希望這個耳光能讓你記住這件事,把我的馬牽走,明天我們還有事做。”安德烈非常平淡的說,他是個記仇的人。
這一耳光給查理抽的眼冒金星,他整個人都晃了起來,但還是牽著馬往馬廄走。
安德烈在男仆的服侍下換了一身居家袍,已經半夜了,他整準備洗個澡睡覺,忽然門被敲響,管家查理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康斯但丁大人讓我把教材和選修表給您拿過來。”查理說話聲音有點口齒不清。
安德烈打開門把東西接過來,他這才注意那一嘴巴把老頭的臉都抽腫了。
“麻煩給我拿三瓶冰啤酒,再來一碟火腿。”剛準備去泡澡的安德烈又開始翻閱起書本。
騎兵系的必修課有:馬術課,武器課,射擊課,馬匹管理課四種,騎兵系的選修課有:戰術學,建築學,火炮運用和保養,演講學,野外生存五種。
安德烈選擇了五種都學,這樣一學期給的學分足夠軍銜晉升一級,從下士可以晉升成為中士。
急於晉升的原因也很簡單,中士一個月能領取三十銀幣的工資,下士只有五枚,列兵們是一銀又十銅幣的月餉,安德烈需要錢。
雖然他也不知道要錢到底幹嘛,可能兩世為人是窮怕了。
他填完表格,把單子扔給拿酒進來的查理,打來一瓶啤酒一邊看教材一邊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