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馬拿著望遠鏡仔細的看了一下,雙方總共三十多人,一面穿著藍色的襖子,一面帶著骷髏頭面具,雙方激情互毆著,手中拿著簡陋的斷火繩槍裝彈,不時開火射一槍;
不過那個東西與其叫火繩槍,不如叫鐵頭竄天猴發射器了,間距不過十米,兩邊這距離貼臉射都沒崩死人,安德烈在房屋的陰影裡,他拿著手槍對天開了一槍,嘴裡咬著哨子猛吹了一下;頓時兩邊都晃了,哪怕沒看到人他們也放棄了戰鬥,四散而逃。
顯然,他們很怕治安局的人,不過他們不知道,這次來的是個臨時工,而且只有一個人。
在嚇唬走他們之後安德烈哈哈大笑,他扣好保險跳回馬上,大半夜喝完酒嚇唬嚇唬人也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兩幫在火拚的類幫會成員,他坐在馬上一條腿盤在馬背上,開始唱歌,黑馬不滿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馬知道目的地,它晃了晃腦袋,繼續走。
隨後booooom的一聲槍響,安德烈嚇得拔出刀槍盯著槍響的方向,那隊帶著骷髏面具的人走了回來,他們發現只有一個執法者,猖狂的拿著短斧、木棍、短劍叫罵著:“只有一條黑皮狗,也敢來叫囂嗎?找死的東西,今天就讓你知道,夜間的平民區是屬於我們骷髏幫的!!看我們不把你宰了!!”他們衝了過來。
而安德烈先是一槍崩碎了他們中一個持槍人的胸口,然後提刀夾馬衝了過去,十三個沒有長兵器的小混混甚至陣都沒有結,相交一瞬間就被馬撞飛了一個,另一個持槍的人被軍刀從肋下斬到肩膀,段成兩截,衝鋒很快,骷髏幫的人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安德烈左手的手槍又擊斃三人。
騎兵的速度很快,衝擊力也很大,很多時候騎士老爺都能拿潰逃步兵刷人頭,有時候多的一個人砍十個那種,而這種鄉勇都不算的混混更是不堪一擊。
在被擊殺了五個人後骷髏幫的人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個人是真的敢殺人的!實際上安德烈作為帝國騎兵,遇到這種在軍校算匪患的人,他一直都抱著一個信念;我不殺你還給你拜個年不成嗎?
剩下的人潰逃了,而安德烈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敢襲擊治安局的人已經不是普通人了,必須出重拳!他用剩下的子彈點射兩人,然後有條不紊的裝子彈,再一次射擊,馬克沁大師的手作.4口徑轉輪槍準星很棒,在二十米內指哪打哪。
剩下的八個人被手槍從後面射死六個,剩下兩個一個被馬刀消下腦殼,一個被安德烈騎在馬上抓起來做了肉票。
這場戰鬥不難,對方武器、戰鬥意志都不是一個接受過訓練的驃騎兵對手,這場屠殺很快就結束了,安德烈抓著那個活口去治安局報到,私酒販子沒抓到,但是夜間鬥毆並持械試圖殺騎警,在諾斯可重罪,只要有證據一個活口都不留都沒問題。
平民區的治安局不大,值班的只有一個老頭,此時他隻留下一盞開了的煤油燈,人趴在桌子上睡覺,聽到安德烈敲門,扶了一下頭頂黑色的蓋帽迷迷糊糊看看他:“您一個人殺了他們這麽多人?還抓了一個!?喝醉酒了就滾回家睡......不好意思士官先生,我剛剛打了個盹,沒睡醒,請您原諒”
當他看到走進的安德烈穿著驃騎兵製服,帽子上帶著象征著士官的黃銅軍章,剩下的睡意馬上煙消雲散了,誰不知道驃騎兵是一群瘋子!
安德烈扔下那個人,掏出煙點了一根:“沒事,我一開始是看到平民區那邊有人火並,就去勸阻了一下,有一幫人跑了,這群自稱骷髏幫的沒跑,反過來想殺我,殺帝國的一名驃騎兵下士!結果被我反殺了,這一個活口是人證,其他十幾個人被我宰了,屍體在運河區的碼頭那邊,你去看看吧”
安德烈回味著第一次用刀殺人的感覺,除了因為亢奮引發的腦袋和心臟們一起在跳,其他還好,這可比殺巨魔容易的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