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面無表情的踩著安德烈的膝蓋,手從懷裡掏出一把簧輪槍抵著他:“安德烈先生,我希望跟您做個交易,您幫我殺個人,我帶人離開冬堡,當然,這是強買強賣的交易。”
安德烈感覺到腦袋上的火槍是真家夥,拿煙的手微微顫抖的比了個拇指:“您先說殺誰,萬一您讓我殺沙皇,我答應了也辦不了不是?”他慫了。
安娜微笑著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脖子,不得不承認,安德烈見到這一幕很興奮,然後就看到如羊脂玉一樣的脖子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宛如被燃燒的刀子割開一樣,又被炙燒又被切割,安德烈的手撫了一下傷口,面色嚴肅了起來,他對於術士學院的作風在熟悉不過,這是魔法武器造成的。
“沒錯,魔法武器割的,我們家在第二任沙皇時期就擔任大北方苔蘚地酒廠的釀酒大師一職,這是我們拉斯普廷家族的榮耀,上任沙皇戰死時,有人趁亂掠奪燒了大北方苔蘚地酒廠,殺了我們全族,並說是我父親做新橡木桶時引發的大火災,現我希望您能幫我宰了那個人。”她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安德烈歎了口氣望著她,這個人應該也才二十歲不到。
“那麽,你知不知道你的伏特加燒瞎了很多人的眼睛?”一碼歸一碼,竟然是正主,安德烈也是要問一下的,威士忌那麽好,伏特加為什麽這麽差勁也要拿出來賣?
安娜歎了口氣:“那個東西壓根就不是給人喝的,那個是特種燃料,我想讓您去殺的那個人覺得威士忌釀造的時間長,而且隻適合貴族喝,不如烈性量產酒精來錢快,所以就直接上架那個燃料,他連過濾都偷懶了。”
安德烈煙燒到手指才丟掉:“說吧,讓我殺誰?”
“那個人有點位高權重,等下我會帶您去找他,不過您得配合我演出戲才有機會殺他,在此之前,您得發誓幫忙才行。”她拽了拽安德烈的天神ong護符。
安德烈拍開她的腿,然後站了起來,右手握著腰間的餐刀,在三個人的舉槍瞄準下割開手掌攥著護符發誓:“我,安德烈.伊萬諾夫.塞黑達馳那,以家族的名義向天神ong發誓,我將幫安娜.喬諾娃.拉斯普廷完成她的復仇,宰掉她的仇敵!”
本來以為不會有什麽事,安德烈萬萬沒想到發誓之後自己宛如被雷劈一樣渾身劇痛一下,接著發麻動都不能動,只能感受手中的護符吸著他的血,視野中出現了一隻藍色的大鷹從通風口往內看。
這下此生此世不信鬼神的安德烈放棄掙扎,這是真的有神明注視著自己,他算自己把自己坑了。
安娜笑著拉過安德烈的手,一口咬在安德烈割開的傷口上,伴隨著痛入骨髓的觸感,安德烈的第二大腦也應急開始跳動,他深吸一口氣,冷靜的看著安娜,安娜用古諾斯語吟唱著什麽,接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
他覺得自己和面前這個瓷娃娃一樣的女孩,被一種看不見的東西鏈接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