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麽不去跳個舞?我覺得以您的長相,應該很受歡迎。”安德烈弓著腰,兩條腿大咧咧的支出去,這凳子矮的他有點難受。
精靈冷哼一聲:“他們覺得如果和一個精靈跳舞,那麽會被精靈吸走壽命,覺得我們的長壽是吸取別人壽命換來的!”聽到這安德烈愣了一下,民間關於精靈的傳說多了去了,這種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哈,看來帝國的改革任重道遠啊,誰能想到貴族居然這麽迷信,那麽女士,能賞臉跳個舞嗎?”他飲盡杯中酒,伸出一掌有精靈腦袋大的手發出邀請。
她伸出手握住這張大手,然後站了起來,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麽:“您跳過交際舞嘛!?”
安德烈咧嘴露出滿口的獠牙和善一笑:“沒有,但是草原舞我很精通!”然後就吧精靈拎起來了。
精靈這下徹底慌了,本來覺得這家夥如果沒跳過舞容易一腳踩斷自己的腳踝,但是這下不怕了,自己被他拎起來丟人了。
這兩人的組合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安德烈的草原舞有很多旋轉和蹲起的動作,而精靈只有在他做蹲起的時候才能腳落地,現場的氣氛很快就從交際舞變成了草原歌會。
伴隨著“嘿!嘿!嘿!嘿!”的節奏聲和口哨聲,他們倆跳完了一支舞,現場的貴族很多也恢復了改革之前的樣子,有的人開始拉著女伴一起跳草原舞或者民族舞。
“你這個野蠻人!就這樣拎著一個淑女跳草原舞?!如果不是這裡禁止釋放魔法我肯定給你燙個頭!!”精靈的臉紅的好似剛剛喝下的紅酒,她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了安德烈一腳,憤憤的坐回了椅子上。
安德烈基本感覺不到這點疼痛,他又掏出煙抵了過去,自己拿蠟燭點燃:“我叫安德烈,還沒請問怎麽稱呼您?”
精靈咬著煙又拿了一杯紅酒:“你叫我卡佳就行,皇家法師團第三營上尉,你呢?”
“準帝國軍校生,可能是騎兵學院的,今天剛剛由陛下授予的勳爵。”安德烈越說越小聲,畢竟他和人家一比除了一個爵位啥都不是。
卡佳哦了一聲,然後突然反應過來:“你是沙皇冊封的?那個沙皇?”“倆沙皇一個冊封,一個送了我一把刀。”
他指著腰間的刀給卡佳看了一下,精靈有點難以置信的打量著刀鞘:“新沙皇們登基之後,你是為數不多的由沙皇冊封而不是內閣冊封的貴族了,還送了你一把刀....相信我安德烈,你在軍校的生活會非常的刺激。”
安德烈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剛打算追問,卡佳抬頭看了一下宴會廳的鍾表:“我先走了,安德烈,等你有空了來找我玩!拜拜!”
沒等他說話精靈提著裙角一溜煙就跑沒了,他隻好再要一杯威士忌,一邊喝一邊等大公出來。
於是他等到了傍晚,喝的酩酊大醉的大公在兩個侍衛的攙扶下來到了已經只剩下安德烈一人的沙龍,看著已經走不穩的雇主,安德烈突然感覺自己前途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