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甫洛夫先生,我買了點麵包和點心回來,麻煩幫我準備點茶,誒?”安德烈抱著麵包剛剛進屋就看見一位穿著紅色禮服,帶著金色假發的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亞歷山大聊天。
他們看到安德烈進來了也停下了交談,亞歷山大對他招了招手:“你回來的正好,安德烈,這位是沙皇的特使,沙皇們召見你入宮一趟。”
亞歷山大不算高大,但是他說話安德烈卻一直能感受到一種威壓,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特使站起來對他點頭行禮:“您好伊萬諾夫勳爵,請您和我現在去一趟冬宮,陛下們要召見您。”
安德烈並不想去見他們,他本身就不是皇道主義者,農奴們有多慘他知道的,而工匠也好不了太多,他每天都能接觸到大量的貧民,是的,貧民,付出的和收入的根本不是正比,而安娜的事情更讓他惡心,沙皇不知道這件事,那麽內閣和直轄軍呢?
“伊萬諾夫大人?我們走吧?”特使催了一下有些走神的他,安德烈啊了一下,然後把麵包放在桌子上笑著對特使說:“好的,我們這就出發,大人。”
他沒得選,在沒有一定的能力之前,不要想著推翻眼前的制度,這是他在術士學院學到的一個重要的規矩。
兩個人上了一輛皇室的敞篷馬車往冬宮趕,路上特使一句話沒有,他完全不想和安德烈這個牲口扯上什麽關系,一個人砍翻二十多人,這還是正常生物?
他們到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守在門口的穿著四面甲的熊人守衛們拿著月刃斧站在門口如同銅鍾一樣敦厚,他們肩膀上背著的簧輪槍口徑大的和小炮一樣。
大門打開,侍衛卸下了安德烈的軍刀和手槍,搜了一遍沒有其他武器才放他進去;這次他被帶進了一個巨大的書房,牆上用白銀鑄造裝飾柱,棚頂用寶石跟琥珀鑲嵌出群星的姿態,沙皇們坐在兩個正對著門的沙發上,他們後面是正在燃燒的壁爐。
看到他進來首先打招呼的是彼得,這個體形和身高都和安德烈有的一比的沙皇站起來擁抱了他:“伊萬諾夫,您來了!我們聽說了您的事情,您是真的勇武啊!一個人砍翻那麽多人!漂亮啊!”
他的哥哥伊萬比上次見到還要虛弱一些,臉有些泛蒼白,他坐在沙發上對安德烈招了招手算是打過招呼。
安德烈被彼得摁在一個沙發上,這個沙皇隨即給他扔了一支雪茄:“我送你的那把刀是不是已經快斷了?怎麽樣手感不錯吧!”
他點燃雪茄坐回沙發,安德烈也點燃雪茄,深吸一口呼出:“很好用的刀,陛下,不過我看它也快斷了,我斬了很多人用這把刀,當然,都是該死的人。”他咬著雪茄回答著。
伊萬看著他,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滿:“拉斯普廷家族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前沙皇的無頭帳不止這一個,直轄軍們已經爛到根了,我們現在就在處理這些爛事。”
安德烈尷尬的擺了擺手:“我沒有這種想法,您多慮了,請問這次喊我來什麽事情?”皇帝給他面子提了這事,那就不能拿皇帝的面子當鞋墊子。
侍從倒了一杯蜂蜜水遞給有些咳嗽的沙皇伊萬。他喝了口水面色好了一點:“太陽王要你死,你殺了他的眼線,最近要注意點安全,哦對了,這是你的一等驃騎兵之鷹勳章。”他說著給侍從擺了一下手,那個侍從從桌子上拿了一個嵌著琥珀的盒子遞給安德烈。
彼得看著他:“既然你的軍刀要斷了,我就再送你一把!走!去我的軍械庫!”他說著跳起來拉著安德烈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