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假酒這事安德烈覺得還是很有義務做的,畢竟他們沒事也去酒吧,萬一遇到了假酒豈不倒血霉了?
丹尼爾給他寫了一份證明文件,又從抽屜裡拿了一塊銅質雙頭鷹警徽,就算他走馬上任了。
安德烈拿到這些東西立刻往家跑,他得換上一身黑瞳長袍才能去平民區;平民區位於冬堡的東南角,是冬堡最老的一個區,這裡出入的基本上都是底層的百姓,物價和房子都很實在;
回到之前公爵住的公館他換了一身黑色棉製的襖子,把沙皇賞的軍刀換成了一把沒有護手的黑瞳軍刀,站在鏡子前他理了一下自己的海象胡,用梳子仔細的梳著解開的頭髮,然後扎成了一個大馬尾,老公爵和兒子最近在陪同沙皇狩獵,他沒跟過去,因為不多給錢;
哪怕是黑瞳人也覺不出他哪裡不對,純黑眼眸的黑瞳族或多或少都有些變異,有的是魔法覺醒,有的是天生神力,不過安德烈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變異了啥,變異了命硬?
他穿戴整齊,把好久沒用過的打火石塞進口袋,拿了一盒便宜香煙,錢包裡裝了三枚銀幣和一把銅板,在門口帶上了一頂皮毛圓帽,穿戴整齊後步行向平民區步行走去。
在冬堡,最離譜的事就是沒有離譜的事,安德烈已經許多次在馬路上見到有人駕著馬車漂移而過,也有很多喝多了然後往路過人腦袋上吐的,但是很少有安德烈這種,只要只要摸出去玩,就會遇到精靈的;
這次遇到的依然是上班族卡佳,雖然都是軍方的人,但是她可比安德烈忙的多,這次看到她也是火急火燎的拎著法杖小跑前進;
“嘿,卡佳,這麽著急怎麽了?”安德烈快步追上小跑的卡佳,微笑著打招呼,對方回頭看了他一眼:“平民區有處失火,有人說在這裡看到了火元素聚合體,我去查一查,唉!你**又休假了??”
對於出口成髒的卡佳安德烈一點都不意外,北地精靈不暴力就祖安,兩者必有一沾;
“我也要去平民區一趟,查一下假酒問題,這不假期嗎,找個兼職做一做,一起啊?”聽到這次安德烈沒摸魚,卡佳有點不敢信。
跑到平民區城區門口的時候他倆慢了下來,安德烈掏出一根煙遞給她,卡佳扶了一下裙子,蹲在馬路邊點了起了,她看到安德烈還在拿燧石打火,伸出手幫他點燃;
“這都半年了你還在用這個?”很顯然一個帝國陸軍驃騎兵下士混成這樣她根本不信。
安德烈呼了口煙出去:“我這不是兼職治安局,做個假期工乾幾天賺點外快,太高調沒法辦事”卡佳突然想到了什麽,她抬起頭看著旁邊蹲著的安德烈;
“你是來查假酒案子的?我聽團裡的人說這這個假酒案子設計恐怕很深,販賣的私酒和香煙已經嚴重危害到了皇室利益了,你能行嘛?”她不太信任安德烈,這個人給他的印象就是個不靠譜的摸魚仔;
安德烈抽完煙,煙頭隨手扔一邊站了起來:“給錢幹嘛不試一試,對不對,誒??你看前面那個是不是在放火!?”
他說著伸手指著前面巷子裡一個半禿的中年男人,他正拿著一桶液體往一家煙酒行牆上撒,舊城區都是木質建築,而且距離都不遠,怕是一點就著還會火燒連營;
卡佳當機立斷站起身詠唱法術,一枚冰錐憑空出現在她手裡,隨後一發冰錐射出,釘在那個人的右肩膀,他慘叫一聲被釘翻在地;
倆人馬上衝上去把他摁住了,安德烈保險起見把那個人的另一隻胳膊拽脫臼,那個禿頭慘叫一聲:“你們是什麽人!!憑什麽這麽對我!我是在為民除害!!”
卡佳把冰錐液態化,又釋放了兩個治愈術:“什麽為民除害?我們只看到你準備放火!!你想燒死這家店的人!你知不知道大火很容易蔓延!”
“但是他家賣的酒害我喝瞎了隻眼睛!!”那個人哽咽著,安德烈一拍手,好嘛,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