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回到住宿的地方已經是下午了,他進屋就看到一個裁縫打扮的人拘束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看到安德烈進來裁縫馬上站起來對他鞠躬:“您一定是安德烈大人了,我是學院的裁縫,我奉命來給您做軍裝的。”
安德烈伸出手把他扶起來:“我一個小勳爵可擔當不起,咱們是在這還是進衣帽間?”
裁縫年紀不小了,這個時代的操勞不分老幼,童工在廠子裡幫忙工作,拿的只有成年人小工的四分之一,這種老師傅則是要做到再也看不清為止。
安德烈對勞動者們都是非常客氣且尊重的。
老裁縫和安德烈跟著管家來到二樓的衣帽間,老裁縫開始為安德烈量尺寸。
“您怎麽稱呼?”安德烈看著忙上忙下的老裁縫,前世自己父母也這麽大年紀了,想到這裡他心就很難受。
老裁縫記下他的臂展,推了下眼鏡:“您可以叫我威廉,那麽您的校服尺寸我量好了,這幾天做好了給您送過來,哦對了,因為您是貴族士官,所以衣服會有些不同,並且我建議您開始留頭髮,現在新軍都留幾條辮子的。”
安德烈感謝的賽給他一枚銀幣,並親自把他送了出去。
辮子不是清朝的那種款式,他們不會剃頭,只是整個變成一條辮子,或者鬢角和後邊編成三條辮子這種。
安德烈忙了一天,下午了終於開始打熬筋骨,還是老一套的軍刀劈砍,俯臥撐,深蹲和跑步。
距離正式上課還有好幾天,安德烈可不打算就這麽昏昏度日,吃晚餐的時候康斯但丁終於從書房走了出來。
晚餐是烤南瓜、杏仁巧克力蛋糕、烤三文魚、羅宋湯、果仁麵包,炒蘑菇和魚子醬酸黃瓜冷盤,佐餐酒是冰凍伏特加和葡萄酒。
安德烈和康斯但丁入座就餐,康斯但丁在仆從的服侍下夾了一塊三文魚:“你今天去哪了?”安德烈給自己到了一杯伏特加:“找大公殿下要我的首付來著,順帶定了一把手槍,少爺我建議您也準備幾把。”
康斯但丁點了下頭:“簧輪槍我有很多啊,如果你要跟我講我送你幾個好了啊?”“尺寸我手指頭進不去的,誒對了少爺您選了什麽課啊?”
安德烈無視了康斯但丁的凡爾賽發言,畢竟這個是真貴族,而他只是一個打手罷了。
“演講和戰術學,我有點不明白,你為什麽全選了?這樣一周七天你沒有一天可以休息了啊?”康斯但丁顯然不理解安德烈的所作所為,他覺得休息日都不給自己準備的人,簡直不是人了。
安德烈放下酒杯,雙手杵著下巴:“因為窮啊,少爺你可能沒感覺,我一個下士的月薪很少的,如果這一學期我的學分足夠,那麽我可以晉升到上士,如果考試成績好,我甚至可以晉升到尉官的,那工資就不知道翻了多少了。”
康斯但丁有些理解了,他服役的時候部隊裡也有很多人,幾乎是月薪發下來馬上出去狂O濫賭,驃騎兵的軍紀基本上隻存在於戰場。
兩個人用過晚餐,康斯但丁對拎著酒瓶子要回去喝酒看書的安德烈說:“你明天早上晚點起來,我要和你對練,我也要磨煉一下我的軍刀技藝。”安德烈拎著兩瓶酒深深的點了一下頭:“您的意志,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