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很快教了他們基礎的幾個斬擊動作並兩人一組開始套招,安德烈則和教練對練。
他直接和教練說了自己會用軍刀,教練拿了一把練習用的鞍斧,開始教安德烈用斧子戰鬥的技巧。
鞍斧除了劈砍外,最主要的動作是鉤,兩個人交戰時候一隻手勾住對方持械手,另一隻手進攻,安德烈試著學了一下,很快開始了頭疼。
是物理意義的頭疼,第二大腦開始運作,連帶著自己的大腦一起疼,仿佛腦子被人澆了一鍋爆辣椒的滾油一樣,從腦仁到頭皮都在疼,很快鞍斧的基礎用法他記下了,第二大腦讓他的記憶速度快了很多,但代價是讓他疼得臉色慘白。
安德烈很快的掌握了鞍斧技巧,教官都有點驚了,他提出兩個人舉行一次對練,剛停止疼痛的安德烈接受了,他的確需要一次實戰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怎樣。
於是在場六十個人的見證下,新生向大三學長進行了一次決鬥比賽,安德烈的主武器拿了一把軍刀,副武器是鞍斧,教官的主武器是一把武裝劍,副武器也是一把鞍斧。
兩個人很快開打了,安德烈的右手軍刀用的不落下風,但是左手缺根本沒發做到精準的鉤拖,以至於多次被教官偷手。
最後惱怒的安德烈放棄了鉤斧的用法,把斧子當做軍刀用才算挽回戰局,他雙手的力量都不弱,敲的教官好多次被突破防禦。
打了十分鍾之後教官不行了,不是所有人都有一個牛馬一樣的心肺系統,可以高強度的打十分鍾不休息,雖然心肺系統還行,但是胳膊也不行了。
“停停,不打了不打了,你完全是把鞍斧當軍刀輪了,你要是想練好鞍斧就必須改一改,我休息一會,胳膊受不了了。”教官摘下頭盔,他已經打的一身汗了,雙臂酸麻的仿佛洗完桑拿馬上進了冷水一樣。
一年級新生砍翻了三年級教官,也算是新鮮事了,這一切身為教導主任的彼得羅夫大尉都看在眼裡,他知道這個人是征服公的人,雖然哪怕是他搖身一變變成棕熊,彼得羅夫都不吃驚。
大公不會讓獨生子一個人冒險,哪怕是當兵也是一直在近衛軍,不上前線那種。
但是這不代表康斯但丁的技術不好,相反在同期新生裡,康斯但丁的軍刀技藝極好,打不過安德烈純粹是力量沒他大,但是技藝絕對不比他差。
第二節課就在不斷的防反訓練中進行著,安德烈也打算放棄大力猛重擊的打法,試著用鉤的技藝來繳械教官,就在這時他劇烈的頭疼再次襲來。
這一次的劇痛讓他膝蓋一軟跪了下去,整個人開始不斷的痙攣,一旁的彼得羅夫大尉連忙卸下他的頭盔,把皮帶塞進他嘴裡防止他咬到舌頭。
在黑瞳人老鄉們的幫助下,眾人把他抬到了校醫室,大夫扒開眼睛看瞳孔的時候嚇了一跳,這孫子漆黑眼睛確實很嚇人。
死馬當活馬醫,大夫給他打了一大管畜牲用的鎮定劑,這才止住他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