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九天,一個出生在北方城市的大三學生,在這個2000多萬人的城市裡,本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和大多數大學在校生一樣,每天往返於宿舍樓、教室與食堂,除了為自己的愛好踢踢足球外,就是對兩年後的畢業找工作而茫然不知所措。你說照著家裡安排進入一家國企單位吧,貌似也是一眼萬年。自己創業打拚吧,一個學經濟貿易的我也實在是摸不到未來的出路。現如今,越來越多的信息獲取渠道,越來越多的創業優秀人物,其實對於我們這樣一個普通大學生來說,已失去了意義,隻得走一步,看著一步。
“臥槽,九天,你又要入定了是麽?!”
一個剛從睡夢中醒來,還帶著起床口氣的油膩聲音想起,我轉臉望去,宿舍裡老三袁成林正揉著他胖臉上的小眼睛張著大嘴從被窩裡出來。
“你這沒事兒就兩腿一盤,兩眼一閉在那裡打坐,不怕便秘麽”
“滾蛋!”我沒好氣的回了胖子一句。
“臥、、、槽,怎地”胖子穿衣服下地,走到我面前說:“比我起床氣還大呢?你這是打坐呢還是睡著了被我吵醒了?!”
我釋放懸浮在胸中的道靈氣息,輸送至全身。沒錯,你們沒看錯,就是道靈真氣,這也是我有別於大部分人的特殊之處,因為小時候接受爺爺的啟蒙教育時,爺爺常給我看一本線裝古籍,從中掌握了一些所謂的“道術”能量,但這算不算道法,我爺爺也說不清,因為他也只是略知一二。這本古籍自我看到時,就已經封皮破爛,字跡模糊,只能認得封面上寫著“鬼道”兩個字,古籍內頁用的是古篆體文字書寫,雖說爺爺教了我一部分篆體字的書寫,但自爺爺去世以後,如果想十分順利地繼續閱讀,還是顯得有些吃力。
在這本古籍中,不但記錄著人體萬法自然的元氣運用與天地陰陽調和靈氣的運用與獲取,還記錄著運用體內的道靈氣息實現不同的道術幻化,說白了有點像氣功,但又不完全是實現物理破壞,比如可以運用體內的道靈氣息上傳至眼睛部位,可以實現所謂的“陰陽眼”,或者“千裡眼”、“透視眼”,但隨著運用功能的強大,運用的時長,消耗體內道靈氣息的量也隨之升高。又或者可以催動道靈氣息於手掌間並想象一把武器的模樣,即可在手心裡形成一道虛化的寶劍或者腰刀.
當然,隨著道靈真氣的積累和擴容,在能夠催動更加強大的道靈氣息後,可幻化出更加強大的武器,而且存續時間更長,強度及破壞力也更大。小時候我就見過爺爺將道靈氣息運用於雙手,幻化出一杆紅纓槍,並輕易刺透了我家後院的石磚牆。而道靈真氣的積累,據我所知就是靜氣凝神,遠離城市喧囂,集采大自然之靈氣獲得。而體內的道靈真氣容量,則需要在道靈真氣積累滿後,調集至一起,並在體內煉化,這一點是及其不易的,但我目前只知道這樣一種逐漸積累的辦法進行擴容,因此我體內的道靈真氣截止到現在,僅能夠支持打開陰陽眼2個小時,而千裡眼和透視,也僅能維持五分鍾;至於召喚幻化武器,在袁成林看來,也就是把小片兒刀。
雖然小時候爺爺和我說過,不要輕易讓外人知道自己會運用道靈氣息,更不能用道靈氣息傷人,但是我們宿舍這三位同學,還是知道我有這種特殊能力的,再加上袁成林這個死胖子自從知道我會道法力之後,軟磨硬泡的也算是了我的一個徒弟,要不是他有個做古董生意的姥爺,
認識些古篆體文字,我還真看不上這個一頓飯吃我三頓量的胖子。 “你這中午吃完飯就一路呼嚕打到現在,我還真怕你睡死過去。”我白了一眼站在衣櫃處將自己肥大的身軀塞進一條牛仔褲裡的袁成林說到。
“哎!不成啦,跟老大他倆喝一場大酒,到現在都沒緩過來”,胖子死命的把肉塞進褲子後說,“二哥,劉梅梅說晚上約咱倆吃飯,讓我必須叫上你。”
“你去吧,我不想動的。”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說。
“別介呀,人家特意叮囑我讓我叫著你,說有事兒和你說。”
“她能找我說什麽,他們宿舍那幾個潑婦我可受不了。”我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略顯倦容的臉。
“劉梅梅說她最近放學回家總感感覺有人尾隨,說想讓咱倆今天跟著看看。”
“咱倆又不是警察,再說了,咱倆跟著班花,你不怕引來非議麽?”我對袁成林說到。
“我的二哥,你就幫著走一趟唄,劉梅梅說了,作為報答,她會把他宿舍的王娟介紹給我,二哥,你忍心讓我守寡麽?”
“王娟?”我一邊在胸前筆畫一個大大的半圓一邊問向袁成林。
“二哥,你的眼光能高點麽,人家臉蛋也是長的可以的”
“好好好,,,,”我破涕為笑,“沒想到啊胖子,你還喜歡肉肉的”。
“行啦二哥,至少我還有個目標,你看看你,長得在咱班裡不說大帥哥吧,至少面相和善,咱老大一臉橫肉的都準備對咱們班長下手了,你要在不抓緊,咱班裡那幾個好姑娘可就都被豬拱了”。
“你是說王娟?”我壞笑的看著胖子。“二哥,你這樣說會失去我的”。
就這樣,我倆有說有笑的收拾好各自的妝容,走出宿舍樓。這時,遠遠聽到一陣劇烈的汽車發動機轟鳴,只見一輛青蛙綠色的蘭博基尼跑車停到宿舍樓旁停車處,車門剪刀式向上開啟,走下一個上身皮夾克,下穿破洞牛仔褲,高幫大皮鞋的男生,臉上一副美國太陽鏡本想遮住大半張臉,但還是感覺有另外大半張臉漏了出來,他是我們宿舍老大——李奕。
“你倆幹嘛去啊?”李奕摘下大墨鏡問向我倆。
“胖子說劉梅梅找我倆有事兒要說”,我走上前靠在老大的蘭博基尼後尾處給自己點上一根煙並遞向老大。
“宣武門,好久沒抽了,你小子真是啊,抽煙隻抽宣武門,一生隻愛一個人。”李奕抽出一根煙點燃後看著我倆。
“老大,你頭幾天幹嘛去啦?也不回宿舍,上課也不見你。”我問向老大。
“我爸的老戰友,他一家子來了,我負責帶他們玩兒幾天,轉轉。”
“臥槽,不會又是哪個省市的大領導吧?!”胖子好奇的問道
“少打聽,對你不好!”老大起身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要不要開我車去?我不出去,上樓躺會兒。”老大將車鑰匙伸到我面前。
“不用,謝謝老大,我們也就是出去走走,再說你這車,我擔心胖子進不去。”,
“二哥,我要是能把自己塞進去呢?”,
“你想把老大新車撐成你那條牛仔褲麽?”。
“哈哈哈哈,沒事兒的,咱都是自家兄弟,不開的話我先上樓了”老大鎖好車對我倆說道,“對了老二,看住這小子,我聽說他最近犯桃花呢。”說完,李奕便轉身走進了宿舍。
“要不是因為他是老大,要不是他有個區長爸爸,我真上去坐坐他。”
“行啊,你現在就去,蒙著他的頭一頓捶啊”,我挖苦的看著胖子,
“算了吧,散打冠軍,小命要緊。”說著,我倆繼續向女生宿舍走去。
“叮咚叮咚”,胖子的手機傳來一條語音訊息“你倆到哪兒了”,這是劉梅梅的聲音,
“我倆馬上到你們宿舍樓下了”,胖子用語音回復到,“你約到王娟了麽?”,
“她和我在一起,我倆也馬上下來。”
“收到”
胖子回復後便收起了手機。
當我倆走到女生宿舍門前時,劉梅梅和王娟已經等在樓門口,這一點,是我對這兩個女生的認同,守時不墨跡。
“袁成林說你找我有事兒?”我上前問向劉梅梅,但從她臉上隱約看到一絲陰氣環繞。
“嗯,是,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我們往外走走說吧。”
“對,咱們去門口的月輪哥咖啡吧,那裡人少”胖子建議到,我點點頭。我們四個人便一同向校門口走去,路上還沒等劉梅梅向胖子引薦王娟,他倆人便自然的湊在了一起,並走在我倆後面竊竊私語著,而我和劉梅梅相視一笑,邊往月輪哥咖啡廳走去。
到了咖啡廳,我們四個人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我點了一些喝的便坐了下來。“好啦,說說找我什麽事兒吧”我問向劉梅梅。
“胖子說你會道法?!”劉梅梅看著我問道,我先是一愣,然後惡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
“二哥,劉梅梅說她最近感覺撞邪了,我出於好心,才說出口的,這劉梅梅也不是外人,你不是還說畢業後要追人家麽?!”
“胖子,我那是打比方說的”,我沒好氣的回到,
“好啦,既然我都知道了,首先我保證不會傳出去,我也是害怕才找到你們的。”
“沒事兒,這都不算什麽,你先說說你遇到的麻煩吧”
“好”,劉梅梅喝了一口咖啡說,“我家上個月搬進了一家新小區,由於新入住,入住率不是很高,不少人家都是空著的,只有白天,會有幾家在裝修,裝修工人會進進出出,可以到咱們放學,晚上我回到小區後,就覺得身後有人跟著我,可我回頭,卻不見半個人影,之前還好,我父母還在,可最近這幾天他們要出差去海南談一筆生意,我自己住就特別的害怕,甚至我晚上都要開著燈,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
說話間,劉梅梅不自覺的將雙手抱在胸前,顯得十分不安。
“你們小區保安措施怎麽樣呢?你有沒有和父母說你遇到的事情?”我問向劉梅梅,
“我和我媽說了,她也去看了小區監控,並沒有任何發現,而且我家小區是封閉式別墅區,由於密度低,小區內監控基本是無死角的,特別是在他倆離開以後,這種感覺更加強烈,每當我走進小區,都會感覺後背隱隱發毛。”
隨著劉梅梅將她的遭遇緩緩說出,本放松的胖子和王娟也坐直了起來,看著劉梅梅。
“特別是昨天晚上,我明明關好了我家的大門,但是晚上突然被一陣風撞開,當我從我的房間跑出查看怎麽回事兒時,卻又只見本敞開的大門有被重重的關上,我壯起膽子,試圖去檢查和拉開大門時,卻絲毫沒有反應,我便及時按下了物業裝在我家牆上小區的報警按鈕,不一會兒,來了兩名保安,從外面將門打開,說門根本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他們走後,我也一直沒有睡,就靜靜的縮在被子裡,直到今天天亮。”
在劉梅梅講述時,我能看到她的兩條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次次的起來,
“臥槽,二哥,這事兒可大了,估計是哪個裝修公司的想給劉梅梅家換門吧?!”,
“你別胡說“我踢了胖子一腳,對劉梅梅問道:“你對你家小區在落成前有多少了解麽?”,
“這我就不知道了,買房看房都是我父母一手操辦,我只知道我們小區是剛剛建成,之前是一片城鄉結合的平房,有不少老宅子。”隨後,我們又聊了些劉梅梅家附近的情況。
說話間,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鍾,胖子起身伸了個懶腰說,“要不咱們先去吃個晚飯吧,然後再從長計議”,我們幾個人點頭便起身往外走去。
學校外不遠處,有一家路邊燒烤,我們隨便點了些吃的便坐了下來,吃飯間,只見胖子和王娟兩人的眼神已經開始有了些曖昧,我心想,這小子是純拿我當擋箭牌出來泡妞啊。吃完飯後,也就六點多鍾,但是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我向劉梅梅問道:“要不我們陪你走一趟?回你家看看?”,
“我沒問題。”胖子說到,
“那我也跟著去吧,畢竟我還是很擔心劉梅梅。”王娟上前摟著劉梅梅的胳膊說到。
“好吧,那就謝謝你們了。”劉梅梅仍心有余悸的說。
路上無話,我們四個人一路坐地鐵來到了劉梅梅位於城西的開發區小區家,剛走到小區門口,我便站定了,
“怎麽了二哥,有什麽不對麽?”胖子走上前,小聲對我說道,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這裡陰氣不小啊。劉梅梅!”我叫過劉梅梅,“你和王娟走在前面,我和袁成林在後面跟著你們。”
劉梅梅點點頭,在保安崗亭為我們刷卡通過後,便和王娟走在了前面。“真tm有錢啊,在西城能買這麽一個別墅,二哥,你要當了上門女婿,一輩子吃喝不愁啊。”
“死胖子,咱倆幹嘛來了?!”我掐了一把胖子肥碩的胳膊說道,
“哎呦~二哥,你怎麽跟老娘們兒似的,還掐人了!”
走進小區後,我運轉體內道靈氣息,打開了陰陽天眼,雖然我早做好準備,但當我打開天眼後,仍被眼前的景象震懾到,雖然遠處陽光還尚存,還沒有完全落山,但已見不少冤魂的陰氣在小區上空盤旋,他們多集中於尚未住人的屋頂上空,我粗略數了數,大概有一二十隻。
“有鬼魅!”我低聲向胖子說道,
“臥槽,二哥,新小區,就有這玩意兒”胖子低聲問向我。
“不在新舊,肯定有原因。”我倆邊說邊跟著前面的劉梅梅和王娟,我們相隔20米遠,她倆在前面路口向右拐去,只見兩個鬼魅也落了下來向她倆跟去,
“臥槽,不好!”我低吼一聲拉起胖子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