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半在樸澤龍的辦公室裡的端木,王爍辰和樸雲卿並排坐在樸澤龍的辦公桌面前。三人同時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杯。每個人都向杯中的咖啡吹了幾口氣,然後喝了一口。
王爍辰率先開口說,“這咖啡芳香四溢,醇香濃鬱。”
樸雲卿接著說,“有一股濃鬱而令人回味無窮的奶香味。”
最後是端木對著樸澤龍說,“你這咖啡那裡來的,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麽香的咖啡。”端木又喝了一口。
樸澤龍對著面前的三人笑了笑,“這可是紅之屋最新推出的奶咖,雖然是速溶,但是香味已經賽過了普通咖啡。”樸澤龍從自己的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碗大的鐵盒子,樸澤龍打開了盒子的圓蓋子,裡面是十幾包的速溶咖啡。“這幾包咖啡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花了大價錢買的,其他人我都不給他們喝。”
樸雲卿伸手去那盒子裡的咖啡,“哥,你再給我一袋唄,反正你還有這麽多呢。”
樸澤龍把盒子拿到自己的後面,“你哥我這幾包咖啡你還跟我搶,你這不喝著呢嗎。”
“哎呀,哥,我拿不是留給自己喝的,你就給我一袋嘛。”樸雲卿向樸澤龍撒嬌,雙手托著自己紅潤的臉蛋。
“好了好了,給你就是了。”樸澤龍從盒子裡拿了一袋咖啡遞給樸雲卿的手上。
王爍辰把頭轉向樸雲卿,“你們醫生不是很忙嗎?今天怎麽沒有上班啊。”
樸雲卿也看向王爍辰,“醫生是很忙,但醫生也是人啊,所以我們內科科室的醫生如果沒有什麽要緊事的話,每周是可以休息一天的。”
“哦,這樣啊。”
“你們先慢慢喝,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最後樸雲卿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走出辦公室的門,眾人都看呆了這一幕,明明是樸家大小姐卻不失豪爽氣概。
樸澤龍看到樸雲卿走出大門後,“大家別驚訝,我們家都是這樣,沒那麽多的規矩。”
“這樣啊。樸探長,你看你還有好幾包咖啡呢,可不可以也給我們一人一袋啊。”王爍辰和端木的目光都投向樸澤龍的鐵盒子裡。
樸澤龍立馬慌張地用雙手護住盒子,“你們倆要適可而止啊,我已經不多了,我還要留著以後喝呢。”
“沒關系的,樸探長,你看你都給樸醫生了,再給我們幾袋吧。”此時的兩人一起在搶這個咖啡盒。
這一幕感覺好和睦。
下午三點王爍辰來到警局走到樸澤龍的辦公室。端木已經穿著白大褂站在樸澤龍面前了。
“這次又發生了什麽案子。快給我介紹一下情況。”
樸澤龍打開文件夾開始念了起來。“死者名叫林寶萍,女,五十四歲,職業是見陽隨和醫院主任醫生。這是端木剛做完屍檢報告,你看看吧”樸澤龍把屍檢報告遞給王爍辰。
王爍辰接過報告,“死亡時間是今天下午兩點,死因是從死者背部中刀,刀身有十二厘米長,斜插刺入死者體內,刀尖觸及心臟導致一擊致命。”
端木走向王爍辰,“死者體型偏胖,一刀刺入心臟需要不小的力氣,凶手很可能是男性。刀柄上也沒有任何指紋。”
樸澤龍站了起來說,“哦,對了,死者林寶萍是雲卿的啟蒙恩師。”
王爍辰此時瞳孔放大,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什麽!那給我說說具體情況。”
樸澤龍再次拿起文件夾,“死者是在自己的辦公室時給人看診時被殺的。
” 王爍辰很驚訝,“什麽!給人看診時被殺的!你繼續說。”
“由於死者是一名有名的醫學專家,每天都有很多人在她的辦公室門前排隊看診,死者看完一個患者後就被人殺死了,屍體是被下一個患者焦孝梅發現的,等上一個患者離開後再到下一個患者進辦公室這之間只有十幾秒鍾。當焦孝梅發現死者屍體時大叫癱坐在地上,然後就引來了很多人。,最後報了警。”
“也就是說死者接診的最後一個病人最可能是凶手了。有那個病人的信息嗎。”
樸澤龍接著看著文件夾裡的文件,“焦孝梅說,那個人包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那個人的容貌,她的具體信息我還沒問。由於醫生給人問診時辦公室門是關著的,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辦公室裡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焦孝梅在哪裡?我想問問一些事情。”
“現在我讓她在審訊室裡。”
王爍辰站起身,向審訊室的方向走去。看到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六五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王爍辰上前向她握手問好。
“你好,我叫王爍辰,我可以問一下當時醫院的情況嗎?”
焦孝梅好像有點不耐煩,“剛才那個警察不是問了嗎,怎麽還要問,而且還讓我在這個陰暗的屋子裡待了那麽久。”
王爍辰的右嘴角笑了笑,“你是朝陽報社的記者吧。”
“你怎麽知道的,你見過我?”
“不,因為你的右手中指橈側有老繭,說明你經常寫字,是個文字工作者,再加上你手上還有一些墨水的味道,那種墨水好像只有朝陽報社才能用到,所以我猜測你是個記者。”
“好了好了,算你厲害,快問吧,問完我還要去上班呢。”
“嗯,不會耽誤你的時間的。請問你當時看到了什麽。”
“我當時看到醫生背後的刀害怕極了,所以就癱坐在地上,現在還有點後怕。”
“你要找醫生是看什麽病的?”
焦孝梅好像擺出厭惡的表情說:“這也問啊!”
“不好意思,我也是公事公辦,請諒解一下。”王爍辰仍然微笑著。
“我最近長期月經不調,所以找專家看看。”焦孝梅害羞的低下頭。
“哦,這樣啊,那你還記得排在你前面的患者有什麽特征嗎?”
焦孝梅撓了撓後腦杓,呈現出好像在思考的樣子。“他的臉都蒙上了,帶著一個灰色帽子,好像有一米八左右,體型像是個男人。他還拿了一個圍巾擋住自己的臉,當時我還疑惑現在不怎麽冷啊,怎麽還有人戴圍巾啊。所以多留意了一下。”
王爍辰點了點頭,“哦,這樣啊,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他好像進去了七八分鍾吧,他就出來了,出門之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當時我多看了他幾眼,等他從我的視線裡消失後我才進去看診,結果看到了這一幕。”
“好的,謝謝你提供的信息,您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