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本沒有所謂的修仙,修道的人,直到你姥爺的出現。沒有人願意相信的事情,你姥爺少年雖一無是處,快十八歲時接觸劍,二十不到劍意達到頂峰,在府門外設擂,無一人可與之抗衡,當今系主都不是對手;後出去闖蕩江湖,其實我當年真應該阻止他出去的,可是少年不就是要出去闖嗎!他不能也不想一輩子一個何國公啊。”何若妙瞪大了眼,愈發有些精神了。“然後呢?”
“他隻身出去闖,看到了太多事情,認識數不清的罪惡,少年就花了三年時間,推翻了他看到的一切悲憤事,從村霸豪橫到系主都震驚的三州壟斷案,正義的他帶回家了,一切都變了,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善,是一座山扛著所有的不公事。他發現一切都是只是因為他是未來的何國公,他這三年的經歷都只是一場‘遊戲’,不管他跑多遠,他背後都有一支四旗殿四色小隊隨時待命。他所拯救的人命都被當作危險目標,進行滅口處理。他的努力並沒有對著世界有善的改變,但江湖上都在流傳著他的傳奇故事。”何若妙摸著自己的臉,皺著眉頭“為什麽要殺掉拯救的人啊?好不容易救下的。”
“很正常的,暴露了何國公的位置路線,容易把何國公的細節特征,身體狀況流露給敵人的。未來的何國公是不能輕易死的,何家肯定要做好準備的。”何南竹勾了下何若妙的小鼻子。“好殘忍啊,那不能給他們說不讓他們外傳不就好了嘛。後來怎麽樣了?”
“哈哈哈哈,若妙真可愛啊,後來啊,年少的一無是處加上一身本領卻不能改變一切,他的心就那麽死了,像一匹雪中孤傲的狼,遠離所有人,不願接觸任何人,他和我說過最後一次話,活著就是欠帳,他想做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因為那樣就不會有下一輩子了。終於有一年,他一個人獨創棄絕六式,第一式絕喜,第二式滅怒,第三式斷哀,第四式無懼,第五式除惡,第六式棄欲。當日整個京城三日沒有黑夜,都被空中的緩緩凝聚的一朵花照亮,後來衝入了你姥爺獨居的一座院落。你姥爺也沒有隱瞞,一切都被揭露出來,那朵花所帶來的東西是可以讓人在活一世,具體怎麽活你姥爺也不知道。不過人們知道了,當你的一項能力達到天的認可時,便會聚一朵天花。你姥爺的劍道從此無人不知了,天下便多出一群人,修道者。盡管整個京城都知道你姥爺不願接觸任何人,他也被系主視為潛在威脅。後來也有了系主聚的天花後,有一群散人將你姥爺打成重傷,不過除了系主沒有任何一個人傳出過活著的消息。你姥爺在那次落下了劍傷,容貌老了幾十歲的樣子,所以看著才必我們大一輩的樣子。才讓你叫他姥爺的。”
“那若妙是怎麽來的?若妙的爹娘呢?”何若妙坐在床邊涼著小腳丫一晃一晃,倒也沒有和普通小孩一樣的害怕和擔憂。
“你猜猜?若妙跟著姥爺住在一起,姥爺可是天花啊!若妙猜猜自己是誰?今晚你要一個人睡一個屋了,祖母就睡在隔壁的艙室裡。”何南竹起身,袖袍掩住了手臂上,門嘎吱閉合了。
“好,祖母早點休息,我也要睡了。“何若妙鑽進了被窩裡,蒙住了頭,不知道過了幾會,海風吹滅了蠟燭。“誰!?”被窩裡鑽出來一個娃娃的頭,外面什麽都看不清,哪裡都感覺像是有著可以隨時取走自己的危險東西,不平的海面造出了令人不安的動靜。
“殿下,四旗殿目前能召集的小隊都在這裡了,
紅衣小隊七支,黃衣小隊四支,黑衣小隊十支,白衣小隊一支,其他分部都在盡快往這裡趕。”安陵洲俯下腰低著頭給呂洛子稟告著。 “現在我還是呂系二任,封部不億州,當朝大皇子;不要過多的規矩,我已經等不及了,現在出發,前往重九州。傳吾指令,啟用川渝號。”呂洛子的臉上滿是風光,絲毫不在有半分掩飾。
“殿下,雖然擔任大局,但是還沒有穩住局面,輕易暴露實力不太好吧。”安陵州抬起頭直視著呂洛子的面龐,腰剛有了直起的意思。
“你懂什麽,就是要暴露吾的實力,那幾個廢物弟弟連軍隊都不敢統帥,系主之地出這樣的事都敢不來,無非就是去京城裡拉人脈嗎,一個小小的北一州主都敢和吾這樣,不震懾他們,還不給他們反了!還有注意你的態度。”呂洛子一掌打入座椅上,上好的紫檀座椅稀碎,木刺赤裸在空氣中。
“是,部下這就去準備,絕對可以震懾五湖四海, 四旗殿隨時可以出發。”安陵洲半跪在地,眼神直直看著地面,一手抱在胸前,一手緊緊的按在劍柄上。
“李大人,聽到了,安陵洲和大皇子好像是要啟用什麽東西,叫川渝號,要震懾其他皇子,還召集了四旗殿現在僅剩的人馬要前往一個地方。”一個黑衣人蹲在李迅面前。
“馬助你怎麽看?川渝號又是什麽東西?”李迅扭頭看向馬助。
“系主多半是真的不在了,川渝號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如我們回去問問三皇子吧。”馬助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麽東西。
馬助一抬頭,眼睛看到門前的月光忽然一暗一亮的,踏步向前走去,走到門前身體一僵,手臂不由的顫抖起來,又走出了門外仰天長嘯“哈哈哈哈,我馬助姓馬但不是京城馬,身雖卑寒窗讀書十余載,雖金榜題名,散盡家財就為入朝,不足一載竟!”砰,人倒在月光之下,血從脖子處潰發,像爛掉的米袋,止不住的外流,頭顱滾在一邊,眼睛直直瞪著天空,嘴唇不停的張合。
“誰!我乃當朝北一州州主李迅,敢問閣下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李迅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變化,冷冷的看著門前的月亮的光。
一扭頭,身旁的黑衣人早已躺在地上,頭顱消失不見了。
“啊,誰,救命啊!來人啊!”帳篷中傳出幾聲人叫,聲音消失進了麥田中,衝出了幾隻小田鼠,又消失進了田野中。
“呂馴子啊,都有膽子叫人來聽吾的消息了。”呂洛子站在帳篷外看著馬助的屍首嘴角上揚了揚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