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來到一片密林之內,回頭看看城門已遠,瑞離終於笑了出來道:“哇,憋死我了,那個城衛太搞笑了,我差點沒忍住就笑出聲來了。” 借著滿天星光,林中尚不算暗黑,張宇韜看見瑞離一臉的歡顏,心下想:“這怡妃本性天真爛漫,剛才在宮中還打算自盡,現在馬上就笑得如此開心,嘿……女人呀!”
張宇韜總覺得這魔獸大陸的白天總是不太明朗,而夜晚卻又不太暗黑。在這密林之中,現在已經估計快接近天亮了,如果在地球,這本來應該是一天之中最黑的時段,然而在這裡此時卻連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看得清楚。
瑞離笑靨如花突然道:“大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其實張宇韜的年齡說起來比她還要小幾歲呢。張宇韜道:“我叫常弓。”(長弓)其實就是“張”字拆開來的偏旁部首!
瑞離此時隻覺得滿心歡喜,她一生都被禁錮在獅王宮中長大,半步都沒踏出過宮門一步,如今能來到這廣闊無垠的山野之中,呼吸著林木的清新香氣,感受天地的浩瀚壯闊,她如何能不歡呼雀躍?還有身旁這個年輕的故國族人是那麽的英俊和勇敢,對她又是那麽的關心和照顧,作為一個正處在青春中的女人,她又豈能不欣慰歡愉?
她笑道:“常大哥,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其實這問題她只是隨口問問,至於張宇韜要帶她去哪裡,她一點都不在乎。因為此刻在她心中,只要離開了獅王宮,只要能跟眼前這個勇敢的男人在一起,宇宙中的任一角落她都將欣然前往。
張宇韜笑道:“先找個地方洗去我們身上的臭味再說……”
瑞離這才突然聞到從自己身上傳來的陣陣惡臭,她不禁一下又掩住了嘴巴,但隨即想起城門的那一幕,不由吃吃的又笑出聲來。
張宇韜將她和自己都現出身形,拉著她的手快步往林子中央奔進去。
天色漸漸亮起來了,他們終於來到一個湖邊,張宇韜歡呼一聲,將身上的物事全部拿出來放在湖邊,一縱身“撲通”一聲跳進了湖中。湖水雖然清冷,但純淨無比,張宇韜隻覺得渾身舒泰,他象孩子一樣歡欣無比,高叫道:“瑞離,快下來呀,你身上臭死了,這湖水好清澈啊……”
瑞離本來還有點猶豫,見張宇韜洗得歡快,又聞著身上的臭味,她終於也鼓起勇氣,跳進湖中。
張宇韜忍不住了,在水裡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個一乾二淨,扔向湖邊後在湖中暢快的遊來遊去。
瑞離臉上有點發紅,明知道脫去衣服洗澡一定舒服異常,但她又如何敢在一個大男人面前脫得赤條條的?
半晌,張宇韜終於過足了癮,他看著不遠處瑞離玲瓏凸透的上半身和掛滿水珠的一張嬌美的臉龐,又看了看自己精赤的身子,不覺又點不好意思了,他喊道:“瑞離……你先轉過身子去,我要上岸穿衣服了。”
瑞離羞紅著臉,轉過頭去。
張宇韜迅速爬上岸,穿了一條褲衩在湖邊撿了很多乾燥的枯枝,用早就帶來備用的打火機生起一堆火來。他將自己的衣服烤乾之後對著湖中兀自背向自己的瑞離道:“你快上來吧,穿上我的衣服,把你脫下來的衣服烤幹了換上吧。”
瑞離滿臉通紅,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身子在湖中泡得久了,隻覺冰冷異常,她終於慢慢的低頭走了上來……但眼前除了一堆熊熊燃燒的篝火和地上的一堆乾衣服外,“常大哥”已遠遠的走到十丈之外,
身上隻穿一條短褲背著身子站在一顆樹下…… 她心中霎時隻覺溫暖無比……
瑞離飛快的脫下身上的衣裙,穿上張宇韜又長又寬的衣服,將自己的衣裙烤乾換上了才高聲叫道:“常大哥,好了,你過來吧。”
張宇韜走了過來,見瑞離轉頭不敢瞧他,為了打破尷尬,他打趣道:“我有穿褲衩,你不用轉頭的,再說,我的身材好,不怕美女看。”
瑞離心頭砰砰的跳著,低聲道:“你臭美……”
張宇韜穿好衣服,放置好身手的物事,將手槍拿在手中,邊換上子彈邊說道:“好了,你肚子該餓了吧?”
瑞離被他一說,登時感覺饑腸轆轆起來。她轉過頭來笑道:“肚子真餓了,怎麽辦,我們去找些野果子來吃吧?”
張宇韜拿出一張大燒餅遞給她道:“不知貴妃娘娘有沒有嘗試過這種叫做燒餅的東西呢?”一句玩笑話出口, 才知自己已經失言了,他不應該在這時候再挑起瑞離在獅王宮中那些不愉快的往事。
誰知瑞離一點都不在意,她接過去咬了一口,登時喜叫道:“哇,這燒餅好好吃哦。”說完她已狼吞虎咽起來。
張宇韜放心一笑,掏出燒餅猛啃了一口……
吃完燒餅後張宇韜心想:這裡離獅族都城實在太近了,萬一宮中發現不見了怡妃,那可就不得了了,這兒處境實在太過危險,必須盡快離開此地為妙……
他向瑞離說道:“我們必須盡快離開此地,來,快到我的背上來吧。”
瑞離有點臉紅道:“不用,我洗完澡吃完東西,現在有精力了,我自己可以走。”
張宇韜道:“我們現在只有投靠犬族去,這兒離犬族王國的地界最少在萬裡之外,靠你這雙小腳,什麽時候走得到呀?”
不待瑞離做出反應,張宇韜已走近她的身旁,背著身子將瑞離反抱了放在背上。瑞離身子輕輕的顫了一下,張宇韜已邁開大步直往林外走去。
瑞離伏在他寬厚的背上,柔軟的身子貼著他健壯的身體,她強壓內心一陣陣的澎湃起伏,一時之間不由癡了……
除了密林,在一片極寬廣的荒原邊緣上,張宇韜低喝一聲:“抱緊我,千萬別掉下去了。”瑞離一驚,雙手緊緊的抱緊他的脖子,將頭深深埋在他的頸脖處,突覺周遭的樹林迅速向後退去,不到片刻,她已覺身子猶如騰雲駕霧,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看不見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從胸前傳來的常大哥那溫熱的體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