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可能不行!”
林暮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男人,可不能不行!
“要我說啊,你就從了那船醫吧,人家長的漂亮,還有個好老爹,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
林暮略微敷衍的點了點頭。
“算了,這些事兒你自己考慮吧,反正幸福生活你自己好好把握。”
林秋石似乎有些失望,拍了拍林暮的腦袋之後便要起身離開。
“對了大伯,那水手長叫什麽名?”
“啊?你問這個幹嘛,他姓余,還有啊,你少和這人來往!聽到沒?”
林暮突然渾身一顫,姓余!
而昨晚那些人嘴裡出現過老余這個名。
是巧合嗎?
不過船上這麽多人,有一兩個姓余的也沒有什麽絲毫值得驚訝的。
突然。
“著火了!著火了!”
與此同時。
一股股濃煙順著樓梯口湧了上來。
“壞了!”
林秋石哪裡還能顧得上去管自己的侄子,立馬朝著樓梯口跑去。
“進行短時推演!”
林暮也沒有猶豫,直接花費了20輪回點進行了一次短時推演。
【短時推演結果如下。】
【船醫宿舍被人縱火,不過大火很快便被撲滅,船醫也沒有絲毫的大礙。】
【但經此一事,船長震怒,立馬召開了一次大會。】
【所有人都拒不承認,而船上的監控也全部在那段時間失靈。】
【大會上還沒結束,你死了。】
【和一人同歸於盡。】
【推演結束。】
【現有輪回點數:1415】
了解了推演的結果之後,林暮也立馬朝著樓梯口跑去。
此時的火勢已經很大,甚至在船艙內都開始蔓延起來。
烏黑的濃煙嗆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船上亂作一團,而林暮的心情也十分急切。
雖然說他對那船醫沒有多少的感覺,但畢竟一個女人被人火燒死的話,他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
而且這說不定是一個絕佳的契機!
一個再次和船長關系更進一步的機會!
他沒有猶豫,直接忍著濃煙衝進了船艙內。
在林暮的幫襯下,火勢瞬間便被控制了下來。
不過這也花費了他一百的輪回點數。
好在那群船員倒也手腳利索,沒費多少勁便將大火撲滅。
只不過可惜的是林暮的宿舍間也被波及了。
而那船醫也安然無恙,除了輕度燒傷一點皮膚外,倒也沒什麽大事。
而且沒有毀容。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每個人臉上都黢黑一片,站在一旁唉聲唉氣著。
這一樁接一樁的事兒不斷出現,誰都頂不住了。
誰會想到這一趟出海竟然這麽凶險。
船長更是受不了了,自己女兒差點因此被燒死。
所以在大火撲滅之後,他立馬下達了集合令。
“主甲板上集合!”
集結鈴聲驟響。
林暮也跟著人流來到了甲板上。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甲板上站著的人應該佔全船人的百分之七十左右。
這麽看的話,這艘漁船上的人還真不少,約莫有七八十個了。
“火,誰放的?”
船長的語氣冰冷,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所有人都低著頭,
不發一言。 而林暮四下觀察著,在尋找可疑的目標。
自己馬上就會死?
那麽能夠動手的人,應該只有自己身邊的這幾個了。
不過站在他旁邊的,一個是他的大伯,一個是跟他聊的來的年輕船員。
剩下的幾人,都是船上的普通船員,甚至都沒和他說過話。
“不承認是吧?”
船長再次發話了。
這時,人群中騷動起來。
“船長,誰會在船上放火啊!”
“就是,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更何況船醫幾乎不和人來往打交道,要說是惹到了人,那也不太可能啊。”
“要說來往的話,我倒是有個懷疑的人選……”
所有人都朝著那人望去。
林暮一聽這話,臉色突變。
這是要給自己潑髒水了嗎?
“噢?誰?”船長眯起了眼睛,朝著那人走去。
“林暮。”
果然。
林暮冷笑一聲。
“林暮?為什麽是他?”
“大家夥都知道,船醫更是心知肚明,嘿嘿……”
一時間,甲板上爆發出一陣哄笑。
林暮在這時卻突然開口了。
“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
“你好像一條酸黃瓜啊!”
聽到這話,那漢子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你……”
因為這戳到了他的痛處了。
“小子,別以為把船上那條裂縫補上老子就會對你點頭哈腰的,你就是個打雜的!”
那人急了。
林暮仔細想了想,這漢子的確就是個普通船員。
“噢?要不是我補上,你現在已經在大海裡喂魚了吧?”
“說話注意一點。”
一直沉默著的水手長發話了。
看得出來,水手長和那漢子關系走的比較近。
而且也顯然是對林暮之前說的那兩句話有些不爽。
“我不想殺人,不過這裡是公海。”
林暮笑眯眯的說道,就連旁邊的林秋石都為他捏了把汗。
“你在威脅我?”
水手長直接上前一步。
林暮似乎明白了推演的結果了。
難道自己是和水手長同歸於盡了?
“沒有啊,只是提醒一下你,你手下那些人做的事,我可都一清二楚。”
林暮又耍了一次老把戲。
詐。
兵不厭詐。
果然。
那水手長一聽這話, 臉色巨變,直接停下了腳步。
林暮笑了。
那些人嘴裡的“老余”,說不定就是他。
而且就算不是。
如果他沒有過絲毫劫船想法的話。
那也絕對在私下裡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
要不然這水手長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若這一切推斷沒有錯的話,那林暮也覺得這水手長有些可憐了。
因為他現在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兄弟對他已經有了反心。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那水手長眯起了眼睛,凶相畢露。
“你真的不怕我抖出來麽?”
“老子弄死你!”
那水手長直接朝著林暮衝了過來。
“老余!”
“砰!”
一聲槍響。
船長手裡高舉著獵槍,吼了一嗓子。
水手長也被人拉住,停下了腳步。
他死死盯著林暮,但難以掩藏眼裡的殺意。
“小林,你繼續說。”
“昨晚那些人,也就是被我弄死的那些人,其實是想要劫船。”
林暮看著水手長的眼睛,悠悠說道。
“什麽!”
“劫船……這……”
“這小子剛剛說這些人和老余有關系?難道說是老余一手策劃的?”
“很有可能,畢竟你看老余最近很反常啊!昨天還把二副給捅了!”
“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那水手長哪裡還能沉得住氣,此時也是破口大罵。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