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則消息,方河只是愣了一下,隨後面帶笑容拍了拍江晨的肩膀,說道:“哈哈,那是自然,到時候你發信息給我就行了,我做你的伴郎。”
“哈哈,你小子當伴郎當這麽多次了是時候考慮一下自己人生大事了。”
聽到這話,方河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麽,現在他已經有了心上人,對人生大事倒是不怎麽著急。
現在只要等付清月一畢業,方河就會向她求婚。
......
“什麽!您要辭職?這是為什麽啊!是這份工作做的不順心嗎?”薑少拿著辭職書,一臉驚愕的問道。
“沒什麽不順心的,只不過出了點事,需要馬上離開京市。”
“出了點事?究竟是什麽事要鬧到辭職啊,難道有人追殺你?”
薑少撓了撓頭,隨口一說就把方河此時的處境說了出來。
不過方河不想因為此事牽連其他人,於是隨便編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沒什麽,就是想去外面發展。”
薑少見方河去意已決,摸著下巴思考了一番說道:“方老大您要辭職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在你離開公司之前,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我不會讓您白忙活的,事畢後我會給你一筆豐厚報酬。”
方河本想拒絕,不過聽到薑少說有豐厚報酬便來了興趣。
“什麽事啊,需要我出馬。”
隨後薑少拉著他來到樓道,確定沒人偷聽後,悄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和老姐準備去米國跟合作商談判,我看方老大您這麽厲害,能不能沿途保護我們。”
“啊?去米國?還要保護你們?難道你們去那兒會有危險?”方河聽到後一臉愕然。
“按理來說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不過前幾天我找算命先生算過,此次遠行凶多吉少,一定要帶上貴人才能逢凶化吉,我想來想去,算命先生說的那位貴人應該就是方老大您。”
“我是貴人?哈哈,你小子倒是挺迷信的,去米國...你讓我好好想想。”
現在方河已經被李雪莉盯上,在她還沒察覺到派來的殺手消失之前,能去米國躲一陣子也挺不錯的。
俗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雪莉肯定不會想到自己跑到她的老巢裡。
“好吧,我答應你,我們什麽時候過去。”
得到確切答覆後,薑少立馬眉開眼笑,握緊拳頭,差點高興的跳了起來。
“yes,我就知道方老大您會同意,事不宜遲,我們後天就出發。”
“我去,這麽快啊,我機票還沒訂好呢。”
“我們坐私人飛機,不用機票。”
......
後天,方河裹得嚴嚴實實,戴著墨鏡口罩,從酒店出發,拉著行李箱乘坐計程車來到了機場。
來到薑氏私人機場後,薑少看到方河這副打扮忍不住笑出聲。
“方老大,你沒必要裹的這麽嚴實吧,我們又不是偷渡去米國。”
“咳咳,還是小心點為妙,王牌是不能輕易漏出來的,對了,董事長她人呢。”
“還沒來呢,我們先等會兒吧。”
兩人在貴賓室等待了許久,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薑息顏和其他五人才姍姍來遲。
“老姐,你遲到了哦。”薑少走上前,立馬嬉皮笑臉的說道。
此時換了一身淡雅冬裝的薑息顏蹬了薑少一眼,隨後又把眼光移到了方河身上。
“這位是?”
薑息顏並沒有認出裹嚴實的方河,
她看到私人機場突然出現一位陌生人,心生疑惑,以為又是薑少帶來的狐朋狗友。 “哈哈,老姐,這位是我的秘書方河啊,你忘了嗎。”
薑息顏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呀,整天遊手好閑的,你這位秘書也整天不見蹤影,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不過這是我們家族的私事,你帶他過來幹嘛。”
“嘿嘿,老姐你可別小瞧他哦,他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高手,有他在我們此行要順利很多。”
薑息顏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她眉頭緊皺,看了方河一眼,拉著薑少來到一旁責問道:
“我們此次出行,家族有派保鏢一路隨行,你幹嘛請他來啊,方河?我在武術界沒聽過有這號人物,你可別被外面所謂的大師給騙咯。”
薑少聽他老姐一說,余光掃視了一下她帶的這幾個人,隨後嘴角上揚有些不屑的說道:“切,這些人的本事我又不是不知道,別看他們長的高馬大的,真對上方老大,不出一個回合就能把他們打趴下。”
“啊!這麽厲害嗎...”薑息顏紅唇大張,顯然不相信薑少的說辭。
薑少點頭,十分肯定的說道:“當然厲害啊,想當初,在極武武館方老大他...”
“特麽的,以後你小子吹牛能不能別帶上我。”
方河提升感知,已經把姐弟倆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聽到薑少添油加醋的誇大自己的神勇,急需低調的方河忍不住唾罵一聲。
不過他剛剛用感知探查過董事長帶來的五人,雖說長相剽悍,實則虛的很,以方河現在的實力,不用一個回合,只需一招就能把他們打趴下。
“唉,出來的太快,早餐都沒吃,嘿嘿,這裡東西倒是挺多,應該能填飽肚子。”
在服務台前,方河看著眼前堆積的自助美食頓時兩眼放光,就在他準備大快朵頤之時,薑息顏在薑少的慫恿下,來到方河跟前。
看到面對自己絕世容顏竟然不動聲色的方河,薑息顏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清了清嗓子詢問道:“咳咳,方先生,您好,我聽我弟弟說你是武學高手,不知您師從何門。”
顯然薑息顏覺得眼前這位年輕高手有些不靠譜,於是便詢問起方河師門,好知道他是不是真有本事。
方河作為一位散修,哪有什麽門派,不過對方既然這麽問,那也只能先露一手了。
只見方河放下早點,並沒有做出回答,而是微微一笑,捏起手指對著遠處一隻玻璃杯輕輕一彈,隨著一道風勁射出,直接把玻璃杯打的粉碎。
“我去,方老大,您什麽時候變這麽厲害了!”
薑少也沒想到方河就離開了幾個月,實力就更上一層,身為武學愛好者的他自然知道方河輕描淡寫的這一招究竟有多恐怖。
而見識過很多武術名家的薑息顏也被方河這招給驚住了,在她印象中,還沒有哪位武術名家能夠僅憑氣勁就能彈碎玻璃,現在方河展現的實力已經完全碾壓了她認識的武學宗師。
“哇塞,方先生,您這招太厲害了,是我剛剛眼拙了,對不起哦。”
“哈哈,董事長您謬讚了。”方河謙虛道。
見識到方河的實力後,薑息顏鼓起勇氣,來到五位大漢面前,指著遠處破碎的玻璃,以很重的語氣跟他們說了一些話後,這五人便面戴驚恐的離開了這裡。
“薑少,你姐姐幹嘛要把那五人趕走啊,他們不是你們請的保鏢嗎。”
薑少看著那五人遠去的背影,惡狠狠的唾了一口說道:“呸,這五個人是來監視我們的,哪有這麽好心保護我們。”
“監視你們?誰這麽大膽敢監視董事長。”
“唉,說來話長了,要不是我姐才華出眾,他們這些老古董才不會讓她當董事長。”
薑少搖頭歎息一聲,隨後幫方河倒了一杯茶。
方河抿了一口茶,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畢竟豪門爭鬥,不是他一個外人能摻和的。
把五人趕走後,薑息顏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絲,來到貴賓室,和薑少一起,跟方河閑聊起來。
三人閑聊之時,方河也對這位平時不苟言笑的美女董事長有了新的認識。
沒想到平日裡就不怎麽言語的她現在跟話匣子一般,跟方河扯東扯西,聊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時間流逝,三人聊著聊著就已經來到了啟航時間。
隨著一架白色私人飛機緩緩駛入停機坪,方河在薑息顏的帶領下,放好行李登機。
這架私人飛機不大,只能容納10名乘客,不過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各種設施吧台應有盡有。
飛機起飛後,方河剛從座椅站起來,一旁的薑息顏立馬遞上了一杯紅酒。
“方先生,為我們此行順利,乾杯!”薑息顏舉起酒杯說道。
“好!乾杯!”
方河接過酒杯,跟薑息顏碰杯後,想都沒想就一飲而盡。
看到方河把紅酒一口喝盡,一旁的薑少立馬哈哈大笑一聲走上前說道:“方老大,你怎麽一口喝完了啊。”
“啊?乾杯不就是一口燜嗎,難道喝紅酒還有什麽講究嗎。”
顯然方河對西式禮儀不怎麽熟悉,並不知道紅酒要一口一口的喝。
正當薑少無奈搖頭準備上前講解一番之時,薑息顏立馬把他攔住,隨後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老姐你!”
薑息顏擺了擺手,示意薑少退下,她臉色微紅的對著方河笑道:“方先生,在這裡不必拘泥禮數,只要盡興,想怎麽喝就怎麽喝。”
自從薑息顏把監視她的五人趕走後,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行為舉止灑脫隨意,完全沒有一點董事長的架子。
“好!那我就再敬董事長一杯。”
方河倒了半杯紅酒,向薑息顏示意後,便再次一飲而盡。
“方先生真爽快,那我也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