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河怎麽也想不到,好端端的一場鬥法比試竟然鬧到要殺人。
本以為她身上還流淌著華夏血液,會念及同胞之情手下留情,沒想到她的心卻如此惡毒。
華夏國有句老話說的好,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李雪莉從小就在米國長大,被曾經當過漢奸的宗門洗腦,她的價值觀早就扭曲,自然沒有什麽道德觀可言。
崇尚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她隻信奉強者為尊,現在華夏國出了這麽一個天才修行者,作為想重歸祖地的天符宗弟子,自然會為宗門掃除一切阻礙。
現在方河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要是給他成長起來,到時候天符宗入主華夏國勝算又少了幾分。
在她心裡,比她還強的年輕修士,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喬治,開槍!”
李雪莉紅潤的雙唇微動,一句冰冷無情的話從她嘴裡說出。
喬治冷笑一聲,扣動扳機,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射向了方河頭顱。
在子彈距離方河眉心僅僅只有五厘米之時,他體內的神秘碎片顫動,時間凝固,子彈定格。
一旁冷眼相看的李雪莉也被驚住了,時間定格這種只有在影視劇裡出現的場景竟然真實的出現在她面前。
她大叫一聲oh my god,隨後放下神女遺骸跑到方河面前,摸著下巴,仔細觀察起來。
此時方河全身白光密布,如同神明,他周圍五厘米范圍內,時間定格,空間泛起漣漪,讓人震驚。
正當李雪莉想要用手觸摸之時,方河的眉心泛起耀眼白光,嚇的她踉蹌後退幾步。
“喬治!快!快殺了這隻怪物!”李雪莉心有余悸的捂著高聳的胸口,大聲叫喊道。
又是砰砰幾聲槍響,手槍裡的子彈傾瀉而出,射向方河,可無一例外,一接近方河就被定格住。
“謝特,他到底是什麽怪物。”
喬治見子彈不管用,轉身找來一塊大石頭,準備砸死方河。
“咦,發生了什麽事,圍住我的火舌呢,怎麽不見了。”
現在,方河意識內,朱雀已經化成無數靈氣,變成光點修補好方河的神魂,使他突破到了定魂中期。
與此同時,插在地上的召靈符被抽取大量靈氣,失去光芒,變成了一張普通的黃紙。
就在方河感受這股新生的喜悅之時,心血來潮的他察覺到了危險即將來臨。
他立馬回歸肉身,睜開眼,赫然發現有幾枚子彈定格在他面前。
正當他有些好奇的想去觸摸這些子彈之時,瞥眼看到喬治正舉起石頭準備砸向自己的腦袋。
千鈞一發之際,方河立馬催動布滿光絲的左手,抓住眼前的子彈,用力向喬治甩去。
方河的速度極快,喬治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甩過來的子彈打在身上,冒出幾個血洞,叫都沒叫出來就一命嗚呼。
“喬治!”
李雪莉對著倒地不起喬治大叫一聲,隨即把目光轉到了方河身上。
此時,方河身上的白光細絲已經散去,他站起身,活動活動筋骨對著李雪莉冷笑道:“黃毛丫頭,你輸了!”
“這,這不算!”
見方河像沒事人一樣,想到輸了就要親方河一口,於是她收起剛才陰狠做派,擺出一副小女人姿態,耍賴皮。
“呵呵,為什麽不算!我們說好的接你三招,現在神魂涅槃重生,吞噬掉你幻化出來的朱雀,怎麽就不算我贏了。
”方河冷笑道。 “我說不算就不算,你剛才能擺脫朱雀涅槃攻擊完全靠的門派中的防身秘寶,如果不借助秘寶,你怎麽可能會掙脫出來。”
顯然,李雪莉把方河身上的白光細絲當成了門派中為了保護重要弟子的防身秘寶。
方河聽到這話,有些無語。
這人怎麽跟那些外國佬一樣,如此雙標。
這場比試中她也使用了宗門秘寶,甚至還趁人之危,怎麽反倒指責起他來了。
“黃毛丫頭,輸了就是輸了,你剛才趁我對抗朱雀之時,指使手下取我性命,這事你要怎麽解釋。”
“好吧,我承認,但是你確實使用了秘寶。”
李雪莉輕描淡寫的承認趁人之危後,竟然厚顏無恥的轉移話題,就像有些信徒做完壞事後,去教堂懺悔,然後心安理得的認為自己已經贖罪。
面對如此傲慢的李雪莉,方河冷笑一聲,跳到面前,直接給了她一耳光。
“你!你敢打我!”李雪莉捂著紅腫的俏臉大怒道。
“講理咱嘴笨,就喜歡打人。”方河嬉笑道。
“爹地媽咪都舍不得打我,你竟敢打我,我...我跟你拚了!”
此時李雪莉臉色通紅,帶著哭腔,正欲發飆之時,啪的一聲,又挨了一耳光。
“這一下是為白村長打的!讓你長長記性!”方河冷言道。
“你!嗚嗚...”
李雪莉被扇了兩耳光,氣的直跺腳,現在她靈力耗盡,召喚不了青龍,加上身體虛弱,根本就不是方河的對手。
想到這兒,束手無策的她突然情緒失控,捂著臉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淚。
方河雖說見不得女人哭,不過對這種毒蠍女人沒必要憐香惜玉,見她癱坐在地上,輕蔑一笑,來到白村長面前。
見白村長氣息尚存,連忙把他背起來,收拾好神女遺骸,離開了這裡。
方河離開沒多久,李雪莉擦了擦哭花的臉龐,盯著方河離開的地方,臉上露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方河,你給我等著,本小姐與你勢不兩立!”
撂下一句狠話後,李雪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趙叔叔嗎,麻煩你幫我查一個人。”
......
方河背著白村長在密林穿梭,往礦場趕去。
一路上,白村長嘴裡時不時念叨著:“神女...神女...”
“白村長,神女遺骸在我手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方河輕聲安慰道。
“咳咳,多謝了...”白村長勉強擠出幾個字後,又昏死過去。
當白村長再次醒來之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裡,而方河正在他床邊玩手機。
“咳咳,方河,我躺了幾天了,神女遺骸呢。”白村長發出微弱的聲音問道。
方河見白村長醒後,立馬遞給了一杯水,拍了拍身邊精致盒子笑道:“躺了有四天吧,你別擔心,神女遺骸在這兒呢。”
白村長看到方河已經把神女遺骸保管好,欣慰的點點頭,他喝了一口水後,便詢問起在他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事。
當聽到李雪莉要殺方河之時,白村長猛的拍了一下病床,大怒道:“這小妮子,心怎麽如此歹毒,還好你及時醒過來,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得死在她手上。”
“哎,這事還是我大意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方河怎麽也想不到人心如此險惡,可以為了贏不擇手段,不過喬治被子彈打死,也是報應不爽。
不過,方河不知道自己的手勁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大,丟出去的東西如子彈出膛一般。
於是趁著白村長休息,方河來到醫院外,找了一堆石子對著一棵大樹實驗起來。
“咦,不對啊,怎麽力道這麽低,完全不像子彈打上去一樣。”方河看著半陷的石子喃喃自語道。
“難道只能在我情況危機之時,神秘機緣顯現,我才能有這麽大力氣?”
就在方河思考之余,兜裡的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一看,是付清月打來的。
“喂,是清月嗎,國慶十天假玩的怎麽樣,有沒有想我啊。”方河嬉皮笑臉道。
“呸呸呸,誰想你了,我是想問你,現在都收假了,你怎麽還不回來。”付清月嫌棄道。
“哈哈,遇到點麻煩事嘛,所以就沒急著回去。”
“麻煩事?什麽麻煩事...”
隨後,方河把這十天發生的事對付清月講明。
“隱物村...小蠻...天符宗...”
付清月聽到這些,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作為靈異部門的負責人之一,她有必要來這裡看看情況。
於是她跟方河要了所在地址後,便匆匆忙忙的搭乘動車,來到白門市。
白門市火車站。
方河見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臉上掛滿幸福的笑容,在前往醫院的途中,還時不時吹噓著自己的實力。
“什麽!你竟然到達了定魂境界!?”
方河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得意的說道:“嘿嘿,沒錯,我原本以為要花好幾個月後才能到達定魂,沒想到觀想神女后,在不知不覺中就突破了,怎麽樣,清月,哥哥我猛不猛。”
付清月白了他一眼,伸出玉手擰了擰他的大腿,嬌喝道:“你呀,應該收斂點,修行這麽快,小心被歹人盯上。”
“哎呦,疼疼疼,清月,你快松手,我知道錯了。”
方河假裝疼痛,把手伸出去,趁機握住了付清月的小手。
她的手小巧玲瓏,皮膚白皙如凝脂,手指纖纖如嫩荑,摸上去細膩光滑,柔弱無骨。
在方河享受著如觸電一般的感覺之時,出租車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兩位,白門市第一人民醫院到了,總共三十塊。”
方河尷尬的把手抽回,打開手機掃碼支付。
下車後,方河來到後備箱幫付清月拿行李之時,偷偷瞄了一眼,只見她俏臉通紅,捏著手指,扭捏的站在一旁。
方河見狀,內心狂笑道:“嘿嘿,剛才趁機摸了摸手,清月她都沒怎麽拒絕我,看來距離脫單不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