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雙胞胎武者,方河內心毫無波瀾。
他趁對面觀察自己之際,立馬催動功法,把五官感知提到最強。
不過對方也不是一直圍著他繞圈圈。
他們見方河一直不出手,以為他裝模作樣,於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兩人是雙胞胎,又經過系統訓練,已經可以做到招式協同,氣通一理。
他們同時捏緊拳頭向方河攻來。
不過此時方河已經運轉功法完畢,隨著他察覺到一絲空氣波動,知道兩人攻過來了。
他們力量極大,四拳襲來,竟然能刮起一道微風。
方河感到面門微涼,就知道他們拳隻離自己面門不到一米遠。
他們這招狠辣,並沒有想要停下去的意思,如果躲閃不得,勢必會被打的鼻青臉腫,搞不好還會腦震蕩。
方河想不到的是,說好的只是以武會友,沒想到他們只會爭強鬥狠,招招致命。
俗話說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估計那火麒麟羅超品行也好不到哪裡去。
羅超還跟他說的想當他徒弟必須要什麽天賦、品德、信心,估計他自己都沒有。
於是方河暗下決定不拜羅超為師學藝了,他可不想讓一個武德不怎麽樣的人來當他的師傅。
就在方河思考的一刹那,立馬感覺到危險,他回過神來,立馬催動身形,以極快的速度躲閃過去。
“好快的腳法!”
兩位雙胞胎見方河輕松躲過,不由得誇讚道。
不過他們兩個也不差,立馬轉換身形,對著方河窮追不舍,無數的拳影交加,逼的方河連連後退。
“嘶,他們兩個動作完美一致,倒是有些麻煩。”
雙拳難敵四手,方河沒系統練過,自然有些招架不住,如果不是自己速度夠快,恐怕早就被拳頭打中。
現在方河仰仗的就是自己的速度,他打算用自己極快的步伐把兩人體力消耗的差不多後,再進行反攻。
三人在場上糾纏的不清,圍觀群眾也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這小子還真有點功夫,不過他隻守不攻是什麽意思,難道他看不起我們極武武館?”
“不對,他有可能要尋找機會,施以致命一擊。”
“話是這麽說,可是他不攻擊又是怎麽回事,難道他不會武術?”
......
圍觀群眾的話倒是提醒了雙胞胎武者。
他們見方河只會防守,不攻擊他們,知道他在裝腔作勢,兩人心意相通,立馬後退幾步,不再糾纏。
“喂,你們兩個怎麽不打了,是不是怕了。”一旁的薑少見他們後退,立馬出言譏諷道。
聽到這話,兩人狠狠的蹬了薑少一眼,薑少嚇的連忙閉嘴。
此時,修武盯著方河,冷言道:“你好像不會武學招式啊。”
方河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了一下,果然是極武武館的精英弟子,一眼就看出方河的真實實力。
“那又怎樣,你們隻管攻過來,我能接住就行。”
“呵呵,我們可不傻,你體力異於常人,是想通過極快的步伐閃躲,好消耗我們的體力,到時候你就能輕松獲勝了,是不是這樣!”
方河的把戲被拆穿,自己也不否認,只能站在原地,看看他們接下來要怎麽應對。
兩人見他默認了,對視一笑,想出對策。
隨後他們兩人分開,分別站在方河左右手兩邊,然後擺出架勢,準備進攻。
不過這次他們不是兩個人一起上,而是先由一個人上,另外一個在一旁休息,兩人輪流進攻,玩車輪戰。
方河臉色鐵青,知道他們確實有些門道,如果真玩車輪戰,他們一來二回,反而自己的體力消耗的很多。
就在方河思考對策的時候,雙胞胎之一的修文率先攻來。
他這次並沒有剛才那樣招式凶猛,反而動作有些怪異,他不攻擊方河的致命地方,反而是攻擊方河的後背,借此讓方河頻繁轉身消耗體力。
這人對著方河背後背猛攻,方河應接不暇,立馬催動步伐躲過幾招。
修文動作剛慢下來,另外一位修武立即接上來,修文退到一旁,休息補充體力,修武如法炮製,繼續消耗方河的體力。
這樣,在兩人的車輪戰中,方河一直處於防守方,因此消耗了大量體力,現在他有些力不從心,差點被修武的拳頭打中。
“媽的,這樣下去遲早要被他們耗盡體力,不行,我得回擊才行。”
雖然方河沒練過,但是看了這麽多影視劇,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如果自己再龜縮下去,體力遲早要被他們二人消耗殆盡,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既然對方咄咄逼人,下狠手,也休怪方河心狠了。
在修文的怪異招式攻擊下,方河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也不管什麽比試不比試了。
他面露凶光,一隻腳踩地,另外一隻腳直接往修文的身上踢去,使出一招簡單的橫掃千軍。
“哈哈,老大要使絕招了,你們兩個要倒霉了。”
一旁的薑少看到方河這個動作,立馬明白他要做什麽,想到他在河灘上一腳踢飛一名壯漢,不由的拍手叫好。
“什麽絕招?”
修文聽到薑少這話遲疑了一下,他看方河抬起腿,向他踢去,雖然看起來破綻百出,但是他內心感到一股可怕的殺意。
他見方河的腿踢過來,下意識的用手擋住。
可是方河的腿被四道符文激活,力量大的驚人,他的小腿剛碰到修文的手臂,修文立馬感到一股刺心的疼痛席卷而來。
只聽哢嚓一聲,骨頭斷裂,同時他也被方河一腳踢飛。
“大哥!”
修武見自己的哥哥被踢飛,立馬跑過去,扶起倒地的修文。
“咳咳”
修文被扶起後,立馬口吐鮮血,另外一隻手扶著被踢碎骨頭的手臂,強忍著痛苦,一聲不吭。
羅培毅見狀,吩咐手下弟子去取傷藥,他走到修文旁邊,立即在他胸口點了幾下穴道。
“小友,不是說好的以武會友嗎,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
方河被他這話逗樂了,明明是雙胞胎武者咄咄逼人,每招都衝重傷對手來的,剛才不阻止,現在反擊了,被踢飛了,反而怪方河出手過重。
如果不是方河被逼無奈,一腳把他踢開,那麽等自己體力耗盡,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到時候他又說什麽拳腳無眼,這一類漂亮話。
既然對方這麽虛偽,自己也沒必要做什麽聖人。
於是方河對著倒地的修文,冷笑道:“技不如人,有什麽好說的。”
“你!你這人戾氣這麽重,不配拜我兒為徒,這裡不歡迎你們,趕緊給我滾出去。”
羅培毅惱羞成怒,立馬下逐客令。
“老大,我們走嗎。”一旁的薑少湊過來詢問道。
方河笑了笑說道:“呵呵,既然他們不歡迎我們,我們走吧。”
“嘿嘿,我們走!”
等他們兩人走後,修武立馬湊上來有些怨氣的說道:“老師,方河打傷我哥哥,你這就讓他們走了?我不服!”
“你有什麽不服的,剛才那腳力量驚人,連我都不一定接的住,此事先不要張揚出去,我自有打算。”
“可是...”
修武剛要說話,羅培毅立馬使了個眼神,嚇的他不敢還嘴。
等把修文扶回房間等待館醫治療期間,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為他哥哥報仇。
……
此時,在極武武館的一處偏僻的小房間內,坐著一位頭髮稀疏的中年男子。
這位男子正是極武武館館長羅超。
他觀看著閉路電視,把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面露喜色。
而在他身旁,站在一位面帶詭異面具的黑袍人。
一切結束後, 羅超站起身,對黑袍人恭敬的說道:“監察使大人,這就是我向您提及過的身體奇異的青年,剛才您也看到了,這小子一腳就把練了十幾年的武者踢飛,由此可見,此人身上確實有天大的奇遇。”
黑袍人點點頭,說著生硬的普通話道:“沒錯,不過我聽說你想收他為徒,是不是想自己獨吞?”
羅超臉色驚恐,立馬連聲說道:“不不不,在下怎敢窺竊組織看上的人,只不過是稍加手段,讓他不起疑而已。”
“哼,諒你也不敢,不過他潛力無限,又是左聖使看上的人,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對了,組織交代你追查的目標,你查到了嗎。”
“呃,在下有負聖恩,還沒找到,不過她既然是組織四大護法天王之一,恐怕在下找到了也拿不下她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組織自有安排,這樣吧,為了讓你到時候能拖住她,組織特地為你準備了新藥。”
說完,這位黑袍人掏出一瓶藥,丟給了羅超。
羅超接過藥瓶,打開一看,竟然是滿滿的一瓶紅色藥片,他兩眼放光,立即收好。
“多謝組織賜藥!”羅超跪拜道。
“好了,起來吧,這藥是組織新研發出來的,還不夠完善,每天一片,切記不要多吃。”
黑袍人說完,立馬縱身一躍,以極快的速度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黑袍人走後,羅超望著遠去的背影,冷笑道:“你們這群外國佬,還想讓老子臣服,做夢去吧,嘿嘿,方河啊方河,沒想到你身上真有天大奇遇,就不要怪我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