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方河乘坐地鐵來到位於市郊區的禦水灣小區看房子。
剛來到這裡,看著大門外破落的街景,立馬感到一股淒涼。
小區大門口外堆滿了各種垃圾。
從大門遠遠望去,小區內樹葉凌亂,時不時有野貓跑過。
沒想到,這裡的環境比方河想象中的還要差很多。
方河捏著鼻子,輕輕推開門,走到小區內,發現連個看門的保安都沒有。
好在來之前跟房東電話裡詢問過,沒一會兒就找到1088棟居民樓。
這棟樓有20層,整體建築陰沉,如果不是方河從新聞裡得知這裡剛建好沒幾年,他還以為這裡荒廢許久。
不過這裡環境偏僻安靜,除了鳥叫聲以外,聽不到其他人聲嘈雜。
方河走進樓內,發現電梯都被拆走了,無奈之下,隻好走消防梯來到了自己預定好的302房間。
打開房門,一股腐敗的臭味迎面襲來,讓方河忍不住乾嘔。
“尼瑪,這裡多久沒人住過了。”
方河戴上口罩,強忍受著臭味,把裡面的雜物清理出來。
周圍沒什麽鄰居,方河索性把雜物丟到其他房間,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桶水,把房間清洗乾淨。
忙活了一天后,方河看著嶄新又乾淨的房間,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裡本來是一處豪華居民區,只不過幾年前,經常傳出“鬧鬼”嚇死人的新聞,嚇的裡面的居民,連夜搬出去。
現在人去樓空,投資方損失慘重,甚至差點跳樓。
不過,方河管不了這麽多,他只需要一處沒人打擾的地方靜修就行了。
一切清理完畢後,方河拍了拍身上的灰,準備回去把自己的東西拿過來。
......
夜幕降臨,方河和江晨一起,提著行李來到樓下。
“方河,這地方這麽陰森恐怖,聽說還鬧過鬼,你小子是不是腦袋抽風了,住這裡幹嘛。”江晨提著行李,盯著燈光微閃的樓道說道。
“哈哈,你小子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這還是江湖人稱的江大膽嗎,怎麽,你怕了。”方向嘲笑道。
“怕...我怕什麽,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住這裡,晚上有小偷或者流浪者什麽的溜進來。”
方河微微一笑,並沒有反駁他。
畢竟江晨只是是一個普通人,實力比不了方河,驅災避險,人之常情。
方河把行李放好,拍了拍江晨肩膀說道:“好了,東西先放這裡,我看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嗯,我先回去了。”
江晨把東西放下後,有些心悸的離開這裡。
半夜,方河把房間收拾好,洗了個澡,席地而坐,開始修煉。
現在,沒有鄰居打擾,方河可以毫無顧忌的修煉。
他運轉功法,對著空曠的房間,大吼一聲。
隨著吼叫聲在樓內回蕩,方河滿意的笑了笑,知道自己來對地方了,於是他索性把五官感知提升到最大,開始打磨內視境界。
此時,方河並沒有急著進入入定狀態,而是把感知放大,試著提升自己的極限。
現在,周圍安靜的很,外面的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
方河的聽覺提升,竟然能聽到趴在窗戶外一隻蟋蟀磨翅膀發出的細微聲音。
隨著方河到達了內視初期,五官感知也隨著提升了不少,已經能聽到常人不能聽到的聲音。
看到自己實力有提升了不少,方河內心激動不已。
於是他乘勝追擊,繼續運轉功法,試圖把實力在提升一些。
就當他把聽力范圍提升到300米後,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
“喂,那件東西你帶來了嗎。”
“放心吧,我做事一向謹慎。”
“那就好,李總說了,等把最後這家嚇跑後,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嘿嘿,到時候咱們就能好好去享受享受了。”
......
方河偷聽到他們兩人對話,頓時來了興趣。
這兩人多半是禦水灣“鬧鬼”事件的始作俑者,反正既然讓方河碰到了,不如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幹嘛。
於是,方河收功,來到陰暗的樹林裡,沿著兩人聲音方向走去。
方河把感知提升到最大,確定好那兩人的方位,他放輕腳步,偷偷摸了過去。
在一棵大樹後,方河偷偷躲起來,趁著天黑,遠遠眺望過去,看清了兩人的面容打扮。
這兩個人是中年人,個子不高,頭上的長發扎起,穿著休閑裝,倒是有點像搞文藝的。
只見他們兩人當中,一位身穿紅色上衣的中年人手裡拿著一根杆子,上面掛著黑色長條形旗子,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件法寶。
他們兩個四處張望,確定周圍無人後,朝著不遠處的一棟樓房走去。
方河冷笑一聲,也跟了過去。
來到居民樓下,兩人立即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杆子插在地上,然後坐下打坐,嘴裡還念叨著咒語。
兩人握住杆子,面目扭曲,汗珠直落,沒一會,躲在一旁的方河立馬感到法寶散發出的一股瘮人寒意。
“臥槽,這兩人竟然還是修行者,真是少見。”
雖然方河已經知道世界上真有修行者,但是他聽張教授說過,現在已經是末法時代,想成為一名修行者難上加難,沒想到在這個破爛地方,就遇到兩個。
方河利用敏銳的感知,探查了一下他們的實力,果然是兩位到達定魂的魂修。
就在方河觀察之際,兩人口吐鮮血,噴到黑色旗子上。
這兩個中年人大概40多歲,一臉毫無血色的面容,估計是修煉的不到家,只能消耗血氣才能勉強催動這件法寶。
旗子吸收鮮血後,立馬泛出詭異紅光,不一會就從旗子裡射出一道血紅色光芒,掀起狂風,往樓內飛去。
法寶啟動後,兩人緊閉雙眼,頭垂下,昏死過去。
“跟上去看看。”
方河立馬催動腳步,跟上那道血紅色光芒。
這道血紅色光芒速度很快,沒一會就來到了十樓,停在了一間房間外。
方河實力很強,速度極快,他沿著樓梯一路狂奔,也跟著來到了十樓。
看到血色光芒已經停在門外,方河停下腳步,看看這道血光究竟要幹嘛。
門上貼滿了辟邪符,掛著八卦鏡,顯然是用來辟邪驅鬼用的。
可惜這些所謂的驅鬼之物根本就沒什麽用。
那道血光在門外停了一會,似乎接到了什麽指示後,從門縫中鑽了進去,
“嘿,這道血光竟然不怕這些驅鬼的東西,看來,這兩人還真有點本事,不過這道血光陰森無比,裡面的人恐怕要遭殃了。”
方河作為國家的好青年,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他見血光鑽進房間後,立馬跟過來,透過門縫看看裡面發生了什麽。
血色光芒鑽進房間內,立馬鑽進正熟睡獨居的老者鼻子裡。
不一會兒,熟睡的老者蹭的一下,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他像是一具行屍走肉,往門口走去。
“臥槽,這老頭兒怎麽還夢遊啊。”
方河見老者要開門,立馬躲在一旁,看看他到底要幹嘛。
老者打開門,搖搖晃晃的往沒有欄杆的陽台走去。
“唉,不對勁啊,這老頭兒夢遊怎麽往那個地方走啊,難道他被血光控制住,想跳樓自殺!”
“特麽的,這兩人怎麽這麽惡毒,處處致人死地,幸虧老子心血來潮,發現了你們兩個狗比,要不然還真讓你們得逞了。”
眼看老者就要走到陽台,方河立馬催動身形,抓住老者的胳膊,把他拉了回來。
“喂,老爺爺,你快醒醒啊。”
方河搖了搖老者身體,自己怎麽叫他,都無濟於事。
看著雙目無神的老者,方河也沒有辦法把那道血光弄出來,隻好把老者扛回房間,用繩子把他綁了起來。
不過這樣把他綁著也不是長久之計,想要把他體內的詭異血光弄出來, 只能回到樓下,看有什麽辦法可以破除那件法寶。
確定老者不會掙扎後,方河悄聲的來到樓下,回到了那兩位啟動法寶的地方。
此時,黑色長條形旗子還泛著詭異紅光,方河圍著杆子,繞了一圈,他不敢貿然毀掉法寶,怕害了老者性命。
方河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著有什麽好辦法可以把這件法寶給毀了。
看著旁邊兩人,方河蹲下身,試著在他們身上摸索著,看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沒一會兒,方河在兩人的挎包中,搜出了一張寫滿白話文的紙張。
他隨便看了看,竟然是怎麽驅動這件法寶的法門口訣。
“引魂幡...以精血獻祭,激活幡內惡鬼...控制他人...”
紙上寫的倒是明明白白,這件法寶竟然是用來控制人的,怪不得新聞裡說禦水灣有人平白無故的跳樓,原來是這件法寶搞的鬼。
既然是邪物,又害了這麽多人性命,方河決定要毀了這件法寶。
“嗯...我看電影裡說過,想要破除陰狠邪物,需要童子尿或者黑狗血。”方河盯著引魂幡,喃喃自語道。
“可是這大晚上的,去哪兒弄黑狗血啊,呃...難道要童子尿?”
想到童子尿,方河略顯尷尬。
雖然在大學裡一直吹噓自己上了不少妹妹,可真實情況卻是他連妹妹的手都沒拉過。
作為二十幾歲的“老處男”,方河也不知道自己的尿還算不算是童子尿。
“特麽的,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