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走在前面的白予四人停下,眼鏡男也跟著停了下來。
從背包中找到眼鏡盒。
擦拭眼鏡的同時,眼神不太好的他,眯著眼睛盯著白予。
等他把眼鏡重新戴好,發現自己認定是“騙子”的家夥,已經從放在地上的袋子中拿出了一份裝訂好的文件。
拿出租房合同的白予,把合同遞向了眼鏡男。
“看看吧,好好看看,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騙子!”
眼鏡男接過文件的時候,手明顯有些顫抖,並且隱隱感有些不妙。
瞧了眼氣定神閑的白予,他開始翻看手中的文件。
文件中無用的部分沒有多看。
翻到寫有租金的地方,看著上面填寫出的金額,眼鏡男額頭冒出了冷汗。
三月的氣溫本就不熱。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流汗也不大容易。
“不可能,怎麽可能,他絕對是個騙子,沒錯他一定是個騙子!”
腦子飛速轉動,眼鏡男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很快想到了一種可能的他,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冷汗流到鏡片上,來不及理會的他,大呼小叫的衝著白予喊道。
“這份合同只是花錢租了房子而已,又如何證明你沒有問題?”
拿回租房合同,白予把準備好的身份證拿了出來。
“不想承認就直說,何必這樣?6000塊錢不是小數目,玩不起也是正常,畢竟能隨便說人是騙子的人,認知也就那樣罷了。”
聽著平靜的話,看著身份證和租房合同上同樣的名字,眼鏡男最後的堅持隨之崩潰。
完全不能接受的眼鏡男,咬牙對白予質問道。
“你,你既然這麽有錢,為什麽要裝成這樣?”
沒想到會遭遇重生與系統降臨的白予,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不過雖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他還是略微裝逼的答道。
“呵呵,裝成這樣?我喜歡什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
“你現在該做的是道歉,然後為你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心中窩火的眼鏡男,腦中不由想到了正在追的小說,咬牙切齒的說出了四個字。
“扮豬吃虎!”
把合同重新放回袋子。
想到剛剛被人錄像,想到有可能出現的後果,白予想要眼鏡男付出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沒錯!怎麽樣?意外不意外?現在就看你怎麽辦了。”
聲音中滿是嘲諷,眼鏡男聽後,氣的眼睛都睜大了幾分。
“哼,不就是6000塊錢,我給!”
回答的眼鏡男解鎖了自己的蘋果土豪金手機。
打開直付寶,查看余額寶。
“1500塊!”
1500塊錢對一個大學生來說,絕對不算一筆小數目,但與他吹出去的牛逼差點還有點多。
見支付寶內的錢不夠,眼鏡男又打開V信。
“500塊!”
V信+直付寶,一共“僅有”2000塊錢。
在14年,對一個大學生來說,2000塊絕對稱得上是一筆巨款。
但就這麽一筆巨款,距離吹出去的6000塊錢,還差了很多。
4000塊錢哪怕以眼鏡男不錯的家庭條件,也幾乎是兩個月的生活費。
糾結了幾秒,面露難色的眼鏡男打開了工商銀行app,並把記憶中的帳號密碼輸入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白予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變化皺了皺眉。
擔心對方搞出,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事情,白予出聲警告道。
“你可別搞出,什麽拿家裡錢給我。我可不想過幾天被某些人在網上散播假消息,說我騙他的零花錢!”
本來心態已經崩了的眼鏡男,聽到白予的話更加接受不了。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那麽沒品!”
說著的同時,他點開轉帳功能。
隨著一陣操作,眼鏡男向一個叫柯樂安的帳號轉了5000塊錢過去。
關閉工商銀行app,低下頭看著手機的眼鏡男咬牙對白予問道。
“錢怎麽轉給你?”
猶如反派一般的白予,掏出自己的蘋果手機,並打開了直付寶。
“直付寶帳號182****0429。希望你以後能長點心,6000塊錢讓你買個教訓也算是便宜你了。”
“哼!”
沒有多說,眼鏡男往自己直付寶中轉了5000塊錢,隨後又把其中的6000塊錢轉給了白予。
“轉給你了!”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到帳信息,白予就和柳莉菩三人從地下通道離開。
等他們剛離開,眼鏡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媽怎麽了?”
伴隨著眼鏡男的詢問,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安,你在學校沒發生什麽意外吧?”
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他不解的問道。
“我沒事啊,媽怎麽了?”
“剛收到轉帳短信,這不是擔心你出了什麽意外,就打電話過來問下是不是發生了什麽情況。”
剛從自己母親的卡裡轉了5000塊錢的柯樂安,聽到自己母親的話,臉上露出了羞愧。
雖然羞愧,可是沒辦法把自己做的事情說出,柯樂安只能對自己母親撒起了謊。
“放心吧媽,我這沒事。是我一個同學去醫院了,我幫他墊了住院費。”
“我兒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啊, 同學有事了真上。沒事我就放心了,吃完飯了嗎?......”
“......”
通過謊言讓母親安心的掛斷電話。
心裡窩火的柯樂安給自己好兄弟打了個電話,約定晚上一起去酒吧。
6000塊錢對柯樂安開煙酒店的父母來說不算什麽。
柯樂安的父母,在柯樂安小的時候,因為下海經商的原因,將其交給自己的父母照看。
從小由爺爺奶奶照看的柯樂安,因為沒有父母嚴厲的管教,使得從小被寵溺的他花錢大手大腳。
哪怕與那些“富二代”比差了很多,可他早在讀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是酒吧的常客。
離開地下通道的白予四人,剛來到大街上,就在他們的左前方,看到了海底撈所在的那棟吉利大廈。
賺了6000塊錢的白予,一想到有可能被人掛網上,就感覺虧的哄。
“哎,如果真有人把錄像上傳到網上,讓親戚朋友知道了,那可太社死了。”
“放心吧,像這種事情,估計他們到家想一想也就自己刪了。”
“沒錯,這麽沒頭沒尾的,真上傳了,也不會有幾個人看的!”
“......”
隨著柳莉菩三人的安慰,白予突然想到了現在是14年,而不是短視頻橫行的17年,更不是廣泛關注社會新聞的20年。
現在這個時候,短視頻的傳播,相較未來差了太多。
不說錄像的清晰度,就說沒頭沒尾,加上自己不是什麽名人,這種“破”錄像也指定沒幾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