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結丹老怪要逃葉不凡是一點辦法沒有,遁術太快而且沒有蹤跡可循,只能任由對方逃跑。
好在對方此次受傷不輕,應該不敢再來找麻煩,就怕對方背後還有勢力,若是再多一兩個結丹修士那葉不凡等人就危險了。
坦克受了點損傷但並沒有破壞動力系統,只要維修一下就能正常使用,幾兄弟也沒用受到什麽傷害,就是那些動物被爆炸聲嚇跑了,都受了不小的驚嚇,要把它們找回來恐怕要花點功夫。
破壞的農田也需要修複,但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
眼下葉不凡擔心的是如何防止此類事情的發生,在這修真界中若是沒有自保之力很容易就會被吃得一乾二淨。
於是當天下午,葉不凡和朱大關、朱二關三兄弟再次前往距離此地最近的城鎮黑石城。
葉不凡打算購買一套防護陣法,能夠保護自己的農業帝國。
這次進城葉不凡沒有開卡車,而是駕駛那輛剛買的吉普,車頂配備有加特林,後座還有榴彈炮,若是遇到哪個不開眼的直接加特林伺候。
一進城葉不凡直接鑽進萬寶閣,楊起源看到肥羊上門趕緊出來親自招待。
“葉道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不知道此次又有什麽大買賣照顧我?”楊起源開門見山地問道。
“我需要一套護山大陣,能夠抵擋結丹修士的那種。”葉不凡直接道。
這可是筆大買賣,要知道一套黃階下品陣法最少都要十幾萬靈石,更高品階的那價格是成倍的增長。
“正好我手裡有幾套黃階中品法陣。”楊起源說道。
“不夠,至少黃階上品,最好是玄階法陣。”葉不凡說道。
黃階中品太低了,恐怕扛不住結丹修士幾下攻擊就要潰散,葉不凡要的是能夠抵擋結丹後期乃至大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黃階上品本店倒是有一套,只是價格確實不太便宜,至於玄階法陣一直都有價無市,需要提前訂。”
法陣比靈器珍貴多了,當然煉製難度也大很多,所以每套法陣一煉製完成都會遭到瘋搶。
“訂的話需要多久?”葉不凡問道。
“玄階法陣恐怕需要二十年往上。”楊起源給了葉不凡一個令人怎舌的年限。
“行那你先把黃階上品法陣給我,再給我兩套黃階中品法陣,另外一旦有玄階法陣出現在市面上立刻幫我買下不管多少靈石。”
對於葉不凡來說靈石就是土豆,要多少種多少,所以不管多少靈石他都不心疼。
葉不凡張口就是這麽大的買賣,楊起源恨不得將葉不凡供起來,恐怕本季度的銷量比拚他要進入區域前五名了,到時候進階玄階店主就有希望了。
很快楊起源命人取來三套法陣,黃階中品法陣一套售價120萬塊靈石,黃階上品法陣售價3300萬塊靈石這還是楊起源給葉不凡打了折的價格。
交收當然還是通過香水,葉不凡一口氣給了楊起源5000瓶香水,多余的靈石作為玄階法陣的定金。
不過短短一炷香時間就談成了幾千萬的買賣,楊起源是一路把葉不凡送出了城,恨不得一直跟到葉不凡家裡給他當牛做馬。
看到萬寶閣掌櫃的這個態度,躲在暗處的幾個老怪對葉不凡的身份更加懷疑。
法陣的布置並不需要太高的修為,只需要築基修為便可布置黃階上品法陣,但是哪怕是這麽低的條件葉不凡和朱大關都無法滿足。
所以布置法陣的任務就交給了朱二關和朱三關。
法陣的左轉需要以靈石作為能源,若是沒有強敵攻擊,一套黃階中品法陣每年耗費的靈石大概在8萬左右,而黃階上品法陣需要耗費40萬上下,這樣的消耗對葉不凡來說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半個月以後法陣布置完成,三座法陣覆蓋了方圓一百多公裡的范圍,黃階上品法陣作為主力法陣僅僅覆蓋了當前開墾完成的方圓30公裡范圍,這樣也能夠更好地發揮法陣的威力。
很快工作繼續開展,天氣逐漸轉涼,葉不凡又從萬寶閣那裡購買一套調整一方區域氣溫的法陣,能夠保證農田四季如春,這樣便不會影響耕種。
跟劉滿一戰可謂把葉不凡的家底都打光了,連坦克都需要一筆不小的維修費用。
所以布下護山大陣之後葉不凡開始瘋狂地擴張,在兩輪糧食收成後葉不凡並沒有選擇向系統商店出手,而是全部存入糧倉。
因為葉不凡決定停下當前的種植工作,全力開始擴張。
大部分經費都用來購買開墾器械,包括炸藥、運輸設備等甚至還有挖掘機。
葉不凡農業帝國如此大聲勢的擴張很快也引起周圍幾個勢力的關注。
農場西面是河流,往南便是葉不凡經常去的黑石城,而黑石城正好夾在兩大宗門雲隱宗和焰赤門之間,往北和往東分別是天幕山和流風城。
幾道飛虹迅速來到農場之外,由於護山大陣隔絕,幾人並不能知道陣中的具體情況。
但是幾人都感知到三座大陣在緩緩運轉,其中的能量絕對達到了黃階中品以上。
“兩座中品法陣,一座黃階上品法陣難道有人要在此開宗立派不成?”一名老者開口道。
“黑石城距離此地最近,不知兩位可是知曉此地情況。”一位老嫗開口問道。
這幾人都是附近幾大勢力的結丹老怪,在自己的地盤附近突然冒出一個強大的存在, 多少會讓他們有些不安,所以第一時間想要查探清楚。
黑石城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搖頭不語,但他們心中應該隱隱有些猜測。
“我看此事還得問問雲隱宗和焰赤門的諸位。”
焰赤門和雲隱宗才是這片區域真正的大勢力,但是說不清此地到底是而大宗門中哪一個的勢力范圍。
“我焰赤門也是剛剛知曉此時,此事得問問雲隱宗了,不過我看雲隱宗好像沒人過來。”一位滿頭紅發的虯髯大漢說道。
幾位老怪俯瞰著前方不斷運轉的大陣心思各異,但是都沒人願意第一個出手試探。
另一邊雲隱宗,墨蓮峰。
劉滿滿身血汙,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氣息忽強忽弱,似乎境界都有些不穩。
而在其對面是一名年約30歲的男子,一頭烏黑頭髮高高盤起,站在那裡就讓人感覺到一股威嚴。
“劉師兄出了什麽事?”男子問道。
劉滿面容苦澀“嚴飛還有我那兩個徒兒都死了。”
“啊,劉師兄究竟發生何事?”男子一臉地震驚。
嚴飛和劉滿的兩個親傳弟子一個是築基後期修為,另外兩個可是築基大圓滿,很有機會結成金丹踏入金丹境,聽到他們死去的消息如何讓他不心驚?
“劉某罪責難逃,還請掌門責罰。”劉滿面色慘然。
“劉師兄究竟是何事,你與我細細說來。”眼前的男子正是雲隱宗掌門許道平,結丹後期修士。
劉滿歎了口氣,這才一五一十將此次經歷說了出來。